“林,林悸东,保持冷静,咱可不能当禽兽!”岳瑶猛地一缩脖子拉开了距离,一个翻身爬起来,也顾不上动作有多难看,首先跟人保持安全的距离!
“禽兽?”林悸东指挥着身体回到原来的位置,靠着树干上看着一脸防备的岳瑶,林悸东笑笑,“这个词我喜欢!”
“脑残!”岳瑶小声绯腹。
“书还我!”岳瑶伸手,脚步却始终不敢靠近,谁知道这人还会发什么神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呵,也就你们小女生信这些!”合上书,林悸东随手一扔,险些毁了咱岳瑶那张白净的脸。
“含管你屁事!”岳瑶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腿往回赚心想,下次再看到他,咱还是照旧保持距离,敬而远之!
“等等,你认识黄昏吗?”
“……”猛然止步,九十度回转身,某瑶华丽丽地风化在某东不怀好意滇问中。
“瑶,你去哪里了?”刚回到教室还没理清楚烦杂的心绪,却又迎来左婷婷同学的狂轰滥炸,“你腿都还没好,怎么能离开我的视峡”
“没那么严重,已经消肿了!”岳瑶活动两下伤腿,炫耀道:“你看,这不是挺好?”
“那也不能到处乱跑,要是我不看着你,你又受伤怎么办?”某婷夸大其词。
“……”谁让自己最近接二连三的出状况。某瑶汗颜中……
上课铃声救人于水深之中,耳边清静之际,岳瑶第一次觉得上课铃声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就连平时昏昏欲睡的物理课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接连两节物理课下来,岳瑶终究还是没能坚持到底,昏昏欲睡中听到宛如仙乐的下课铃声,岳瑶幸福地赞叹一声,直接砸到桌子上正大光明地补眠。
秋天人本就容易犯困,岳瑶这才刚趴下,意识就沉入梦里。
梦里的场景相当熟悉,当岳瑶刚要想清楚时,一直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被人按住肩膀,岳瑶磨着牙梦呓:“走开,你这个禽兽!”
某炎:“……”
某婷:“……”
刚巧路过的某东:“……”
“你你你,夏炎,我本以为你跟别的男生是不一样的,原来你……”左婷婷一脸的惊恐,指着夏炎便秘的脸,“说,你到底对我家瑶做了什么?”
闻言嘴角猛抽,夏炎一脸的郁闷,两根手指夹起梦中人的耳朵一扯,“岳瑶,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
“哦!痛!”岳瑶醒来,睁开朦胧睡眼,随手一抹嘴边的哈达子,一脸无辜,问:“干嘛?”
“你,你在睡觉?”夏炎看着那双逐渐清明的眼,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着手想要挽回,只是……
“为什么你的手会揪着我的耳朵,注意,是你的手,我的耳朵!”岳瑶抿着唇危险的笑,“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说法,哼哼哼。”
她刚刚真的睡着?夏炎很怀疑,看着早就缩回自己座位的左婷婷,还是别指望了。心底哀嚎一声,夏炎认命地看着岳瑶,见她笑容亲切,只觉得今天吾命休矣。
“那个,呵,瑶瑶,气大伤身,淡定,淡定!”本想保命,哪知适得其反地触怒了濒临危险边缘的某瑶,某炎大限将至!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这样叫我!我看你是皮痒痒!”某瑶说到最后分贝徒增,没等夏炎解释,拳头已经跟他的左眼亲密接触,接着又爆发出一声大喊:“还有我的起床气!半个月的攒在一起,你今天死定了!”
“什么起床气?”夏炎一脸的无辜,见岳瑶拳头将至,夏炎顾不得解释,眼疾手快地一拉一挡,‘嘭’,一拳重重落下。
课间喧闹的教室刹那之间安静下来。
看看躲在人背后露出一只眼的夏炎,再看着长长刘海儿下露出的那只眼角淤青一片,岳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夏炎,拉谁垫背不好,偏偏是他。
“呵,那个,我不适意的!”岳瑶手足无措,眼见着无辜受牵连的某人脸色黑化中,岳瑶急中生智地就要逃赚可惜未能如愿!
捏着岳瑶的胳膊,跟拧小鸡似的,林悸东把人抓到男厕,冲着里面的人一通吼,“都给我滚!”眨眼的功夫,关上的门内就只剩下林悸东和岳瑶两人。
死命地扣着门板,岳瑶欲哭无泪,那些人怎么就那么胆小,就不知道反抗一下,顺道儿救救我这只小羊?
感觉到危险临近,岳瑶干笑着,心里早已经把夏炎骂了个狗血喷头,她想,如果有机会活着回去,本姑娘一定要扒掉那一层皮。
“说说看,要受什么惩罚!”林悸东栖身靠近,两只手撑着门板把人夹在中间,脸上挂着危险的笑。
呼吸变得急促,岳瑶只觉得小心肝扑扑扑狂跳着几乎要从口中蹦出来。“呵,林悸东,你大人有大量,要知道我也是受害宅都是那个夏炎,我找他来给你出气好不好?”岳瑶狗腿地笑。
乌青的眼伸到岳瑶面前,林悸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怎么记得是你的拳砸到我的脸,你害我毁容,还想逃避责任?”
“没,我不是,好吧!你想怎样,不然,我也让你打一拳,这样总可以了吧!”说着岳瑶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动手吧!”
看着这人明明害怕的两条腿直抖,还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林悸东承认,这一刻自己的心悸动了,动作几乎是自主的,林悸东捧着那张脸抿着唇吻下去。
“喂你,唔,唔……”岳瑶这一开口反而随了人愿,湿滑的舌头钻进口腔,岳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恶心,这人太不讲卫生,他怎么能把舌头伸进来。
两排牙齿用力一咬,这人却像是预先知道,舌毫不犹豫地退出,末了嘴唇,一脸暧昧!
挥到半空的手落到一张没有温度的手掌,见一时无法挣脱岳瑶怒不可制地跳脚,“混蛋,你敢亲我!”
“这是对你的惩罚!”林悸东面无表情地看着岳瑶,手掌一用力把人拉向自己。看着怀中人一脸地防备,林悸东眯着眼靠近,鼻尖相对,一字一句道:“记住,不要招惹我!”
说完手一松把人推到一旁,打开门走出去,留下岳瑶一个人,看着墙面上的大镜子,久久不能回神。
岳瑶回到教室,在接受了班主任老师的关怀后,恍恍惚惚地回到座位坐好,脑子里回挥之不去的是刚刚被亲的那一幕。
“岳瑶,林悸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一下课夏炎立即跑过来,刚刚他追出去时被来上课的班主任堵了回来。看到岳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夏炎担心她被人欺负。
“他有没有打你,嗯?”
“我没事!倒是你……”岳瑶摇,顺便甩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朝夏炎一瞪眼,却又在看到人乌青的眼时,软了下来。“出手好像有点重,放学我陪你去医务室上药!”
“好!”
林悸东一下午都没来,岳瑶却是一下午都在哀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夺了初吻,心里相当不平!
过了一夜的时间,岳瑶终于从尴尬愤怒和憋闷的矛盾情绪中苏醒。在第二天遇到林悸东时,没事儿人一样撇开眼不留一点余光。
事情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如果不是两人眼角残留的痕迹,岳瑶甚至已经忘记那天的事。
下课时间,夏炎挤到岳瑶身边坐下,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明眸闪着光芒。
“干嘛这样看着我?有话说话!”岳瑶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人总是爱打扰自己课间补眠的时间。
“周末有空吗?”
“没,睡觉!”岳瑶头也不抬,争分夺秒地眯着眼打盹。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那就现在说,我听着呢!”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看着他,见这人一言不发,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岳瑶重新合目,嘟囔,“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中午我来接你!”见人答应,夏炎赶紧拍板,不给人反悔的机会。
岳瑶的回答是,用鼻子哼含对某人的婆婆妈妈和厚颜无耻嗤之以鼻!
“蔚蓝奠空中
掠过一只飞雁,
高贵美丽的身姿鸟瞰大地;
清澈的溪水里
游过一条小鱼,
畅游嬉戏的身影仰望天空。
擦肩而过的瞬间,
身与影在水中相遇,
触电般的感觉,
是彼此最真挚的眷恋。
雁儿飞,鱼儿游,
雁儿栖息,鱼儿嬉戏,
一溪之水阻止不了,
那一瞬间的身心交错,
狂风暴雨阻挡不了,
那一刹那的静静相望。
溪水尽,梦将醒,
留恋的回头,
却无法停止前进的脚步;
一水相隔,一眼万年,
沉入水底,
既不能携手相伴,
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岳瑶自嘲地笑笑,这说的是自己还是方红,亦或者他人!
站在窗前,看着树下那一袭黑影动作优雅地起身,等着那一团火红的身影靠近,任她热情地挽起自己的胳膊,说说笑笑着走远。
认真思索了片刻,岳瑶看着走远的身影总结,“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认可地点头,岳瑶华丽转身,不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