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爱的代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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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悸东四人走后教室里还剩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看着黑板发呆!

  “他们是认真的?”韩莫雪声音苦涩。

  走到门口,见夏炎还坐在位置上发呆,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韩莫雪张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的安慰。

  “他们,是认真的?”韩莫雪走后教室传出一声询问,之后久久无声……

  “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中午好,现在是‘校园之声’栏目的播出时间,我是主持人刘宸悦。”

  ‘校园之声’什么时候换主播了?这是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换主播?不,只是岳瑶临时有事找的人顶替。

  看着话没说一句就已经哭成泪人儿的方红,岳瑶很想知道她要哭到什么时候。

  就在几分钟前,自己刚走进红楼就被这人拦住,哭闹着不让自己去播音,无奈之下岳瑶只好交出文稿跟她走。

  “学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应该是哭够了,方红红肿着眼抱住岳瑶的胳膊哽咽着。

  岳瑶恶寒地抽出胳膊,拉着她坐到石椅上,“来,先坐下来,我们有事慢慢说!”说完还好心地递给她一包纸巾,。

  “学姐,我知道你已经看过那封信了对不对?”

  “……”瞧这话说的,好像在质疑我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岳瑶很想掉头就赚可是看到再次河水泛滥的方红,岳瑶留下了。

  “学姐,那封信明明是你递给我的,我不知道是给你的,真的,请你相信我!”梨花带泪的脸上写满诚恳。

  岳瑶默默地看着方红,心想,信你才怪!

  “事情都过去了,信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好半晌岳瑶才憋出一句违心的话。

  “真的吗?学姐你不生我气了?”方红激动地抱住岳瑶的胳膊,那模样毫不惹人怜爱。如果没有遇到之前那几件事,岳瑶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姑娘,可是现在……

  岳瑶心不在焉地笑笑,小心地抽出手臂起身,她觉得方红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己也应该可以退场了。“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我先回去了!”

  “学姐!”方红连忙站起来拉住她。

  “还有什么事?”岳瑶语气隐隐透着不快。

  方红嘟着唇一脸的委屈,声音哽咽道:“学姐,你能不能帮我跟悸东哥解释一下,他现在都不理我了。”

  这才是你今天叫我出来的目的吧!岳瑶再次抽出手臂,后退一步保持安全的距离,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方红,岳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学姐,他一定是知道了,他都好几天没理我了!学姐!”再次抱住岳瑶的手臂。

  “这管我什么事?”岳瑶深恶痛绝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很是不耐烦道:“你不去找他反而来找我?你觉得他会听我的?”

  “学姐!”方红一抬手就被岳瑶躲开,只得悻悻地收回,手指扣着裙边一脸无措的样子。“学姐,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你要我帮你什么?”见人不死心岳瑶只好配合,她现在只想打发了人早点回去。

  “学姐,你帮我跟悸东哥说说,只要你告诉她你一直都知道,这样他就不会生我气了!”见岳瑶心软,方红飞快地说出早就想好的办法。

  岳瑶忍下给人一巴掌的冲动,看着一脸恳求的方红岳瑶彻底死心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这个受害者身上,她居然好意思说的出口。

  “要说自己说去!”丢下这一句岳瑶扭头就走。

  “学姐!”

  岳瑶低头看着缠住自己胳膊的手,老天,她就不能放过我吗?一定要把话说绝她才死心吗?

  “学姐,你自己也说过的不是吗?你说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你说他爱逃课是坏学生,你还说……”

  “够了,你给我闭嘴!”忍无可忍的岳瑶终于还是爆发了,狠狠甩开她的手厉声呵斥道:“既然当初有胆冒充,就要有被揭穿的觉悟,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让我去帮你顶罪,告诉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很讨厌他所以才装作不知道,你只是好心的帮我把我不想要的东西收为己用,是这样吗?”

  “可是,明明就是你不想要的啊!”方红还在强辩,“你明明说过……”

  “我是说过那些话,可是那又能证明什么?”岳瑶打断她,“况且你已经告诉过他了不是吗?如果你觉得那能起作用那就再说几次,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讨厌我而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薄”

  岳瑶一番话说的方红哑口无言,最后只是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嚎啕大哭,引来四周许多人围观。

  “呜呜,怎么办,他不理我了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哭声引来的人神色各异,大多数鄙夷地看着岳瑶指指点点,岳瑶忍无可忍拉起地上的人走远。

  “我会转告他,让他跟你好好聊一次。”好不容易哄走了方红,却在回教室的路上遇到第二波阻碍。

  “一定要现在谈吗?”

  见人不说话岳瑶有气无力地点头,“好吧,你是要在哪里?”

  “跟我来!”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岳瑶嘲笑地坐下来,居然还是这里。

  “你们不是朋友吗?”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你指的谁?”

  “刚刚那个女生。”

  原来他都看到了,所以他也售众之一?“篮球比赛那天你不是就已经知道了?”朋友吗?或许曾经是的。

  “为什么?”夏炎看着岳瑶一脸疲惫的样子,他很想就这样放过她,可是如果不问清楚,自己的心里的疙瘩就永远解不开。“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为什么?”岳瑶不解,看着居高临下的夏炎,这一刻她只觉得委屈,“如果是指刚刚那件事,很抱歉,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

  “我问的不是她,我问的是,他!”

  “你说林悸东?”岳瑶脸色变了变,目光看向自己脚尖,“如果你是说这件事,夏炎,对不起!”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昨天!呵,真的是昨天!”夏炎苦笑着,悔恨不该让那人带走她,只这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

  “夏炎,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你,真的!”岳瑶站起身,眼睛还是看着脚尖,那神情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得到这个答案,夏炎只觉得自己头顶奠空一片灰暗,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那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为什么?”

  “夏炎,我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就像是哥哥一样。”岳瑶鼓起勇气看他,等她看清楚夏炎的样子,这一瞬心痛到无法呼吸。

  夏炎牙齿咬的咯吱响,只为了阻止悲伤的泪水。看到这样子的夏炎,岳瑶自责的痛彻心扉。想到从他们认识开始,这人始终带着欢笑陪伴在自己身爆可是现在他说,我已经伤害他了!

  “哥哥,呵,多可笑的字眼。”夏炎狠狠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流出,划出两道泪痕。

  “夏炎。”岳瑶的眼睛湿润了,她从未想到自己会伤人如此之深,看着夏炎痛苦的样子,岳瑶知道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夏炎,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虽然可能性不大,可是岳瑶还是试图挽回,她真的不想要失去这个朋友,真的不想。

  “岳瑶,你真自私!”夏炎睁开眼看着她,那双填满痛楚的眼睛深深了岳瑶的心。

  岳瑶捂着脸,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无措地看着夏炎一步步走远。

  林悸东吃完饭就借口摆脱了他人,迈着愉悦的步子走向红楼。驻足红楼底下,听着头顶的扩音器传出怡人的轻音乐,接下来就是那个空灵淡雅的声音。

  林悸东闭目聆听,他想,这声音的主人如今属于我,也只有我能听她叨叨念一辈子。

  “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中午好,现在是‘校园之声’栏目的播出时间,我是主持人刘宸悦。”

  第一个字传出的时候林悸东已经张开眼,他诧异,这丫头在搞什么?

  林悸东跑到教室没见着人,跑到宿舍吼了几嗓子也没人,林悸东不死心还想再吼,结果让宿管给请出来。

  “臭丫头,这么不把我当回事,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找不到人的林某人臭着脸回到教室,打算守株待兔,刚好在门口撞到失魂落魄的夏炎。

  “你小子……”林悸东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撞上门梆子,本想给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哪知这人毫不反抗地任由自己搬过身子,一张脸苍白无力跟死了亲爹似的。

  欺负弱小向来不是自己的兴趣,看着夏炎哭丧着脸林悸东也就不跟人计较了。

  等等,这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像是被人蹬了?而在学校有资格蹬了他的就只有……

  “东哥,东哥,不好了,不好了。”司徒光跌跌撞撞一路撞过来,临近了连眼皮都不抬地就往教室里钻。

  林悸东翻翻眼皮抓住这人的后衣领子,见这人还拼命地挥动四肢,林悸东照着他后脑就是一巴掌,“你小子,找死呢!”

  “呀,东哥,你在这里呢?快,快跟我来,嫂子被人欺负了!”

  “你说岳瑶?妈的,还不快给我带路!”林悸东一脚踹过去,差点没把人踹了个狗吃屎!

  等林悸东见到岳瑶时她正抱膝坐在长椅上,脸埋进膝盖无声抽泣的样子让林悸东好一阵雄,他想他永远也不忘掉这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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