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意安排这样的遇见,
让我在茫茫人海中记住你的脸。
宛若一缕阳光照进心底。
是天意安排这样的遇见,
让我在异地他乡不再落寞孤单,
带着一季炎夏走进我的生活。
你是上天的恩赐,
欢声笑语无处不在,
是你给我的精彩!
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
这样的生活能伴我到永远。
美好总归是短暂,
分歧的十字路口,
你毅然离去的背影是我永远忘不掉的忧伤,
回转身,
形同陌路,
陌路不相逢!
我曾在佛前无数次的乞求,
才换来今生这一世的相逢,
我愿在佛前无数次的许愿,
只求能和你再一次的遇见。
下一个路口相见,
让我们回到从前,
虽不能携手共赴天涯,
但愿能日落听海葬沙,
相约下一世的缘。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好不容易等到林悸东不在学校的机会,岳瑶立马把准备了几天的道歉信公开,只是一想起这几天夏炎的冷漠,岳瑶心里很是没底,她不知道夏炎听见这首乱七八糟的现代诗后能不能原谅自己,她只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播音结束后岳瑶没有立即离开,她在红楼里走来走去磨鞋底,不是担心夏炎没听到广播,就是担心时间太短他来不及赶来,她更担心下去之后见不到人,那样她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了许久,这一耽搁居然就是半小时,“天啦!会不会夏炎来看不到人就走了?”想到这里岳瑶匆匆忙忙从楼里跑出来,看着安静的连只鸟都没有的四周,岳瑶挫败地驻足原地,果然还是失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你见是不见?”
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把跌落谷底的岳瑶拉了回来,岳瑶一脸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活跃起来,嘴上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回答:“见!”
其实夏炎早就来了,在校园里听到岳瑶的声音,夏炎痛苦地想要逃离,尤其这几天一直看见那人肆无忌惮地牵着她的手,那是夏炎一直以来的愿望。
当听到她这份别有新意的道歉夏炎很矛盾,是,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很生岳瑶的气,可是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夏炎于心不忍。
我对她的喜爱并不比那人少!夏炎这样想,那人不像是个专注的人,等那人玩够了主动离开,岳瑶一定会看到我的好!
即使只是看着她,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
看着她满脸期待地从楼里跑出来,看着她四下里寻找,看着她失望的手足无措,看着她自责委屈的迷人的眼,夏炎忍不住走过去轻声问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你见是不见!
“见!”她答的飞快。
夏炎苦涩地笑笑,陌路不相逢,到底是惩罚她还是苦自己?
“从今往后,我们回到从前?”
“嗯!”岳瑶开心地跳起来,“夏炎,谢谢你!”
谢谢?夏炎黯然,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惜,再回不去从前!
“偏心,太偏心了!瑶,你给我写的就这么点长,跟夏炎那个差的也太多了!”左婷婷围着岳瑶不住地抱怨,“什么‘那年相识湖畔,婷瑶牵手影成双,喜笑颜开婷逐瑶,瑶看婷怡然,瑶伤婷心婷愤然,婷看瑶默然,瑶唱一千遍歉然,请婷莫疏远’害我感动那么久!”
“乖乖,你都背下来了?”岳瑶的感动是明显的,这人竟真的默下,当真用心!
“含少敷衍我!这么短,偏心眼!”左婷婷娇嗔地挥着小拳头冲上来,一拐子搂住岳瑶的细颈威胁,“给你一天的时间,不许比夏炎那个短,听见没有?”
“遵命!我的婷妹妹!”岳瑶相当明智地妥协,一口就应承下来,至于一天后,一天前的事谁还记得清楚?岳瑶无耻地想。
林悸东一回来就发现岳瑶的转变,心情似乎很好,就连那双眼睛都带着笑。见这人终于松开眉心的结,林悸东宠溺地掐掐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人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小林子,中午来接你的那个美女是谁啊?”岳瑶拍开他作怪的手,边往口中塞着乐事薯片边漫不经心地问。
林悸东伸手抢一片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姐姐!”
“呢?”岳瑶把目光移过来,一脸的狐疑,“情姐姐?”
“咳,咳咳咳……”闻言林悸东呛得差点丢了半条命,见这人好心地给自己顺气,小手上的佐料报复性地抹在自己背上,林悸东无奈捉住她作怪的手,懊恼,“干姐姐!”
“信你才怪!”岳瑶小声嘟囔。中午司徒光来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奇怪,这人不是背着自己又踩了一只船吧!
“你说什么?”林悸东见她嘀嘀咕咕的也听不真切,只好吧耳朵递过去。
“我是说,她好看还是我好看?”岳瑶话音未落,上课铃声突兀响起,交织着铃声的那句话就这样被遮掩了。
岳瑶也顾不上计较,赶忙收拾好桌面等待老师的光临,冷不防谍见耳边传来一个字,“她。”岳瑶疑惑地侧身,却在对上他调笑的神情时徒然转作愤怒,他听到了,而且他的回答是‘她’。
强压着心底的不满扭过头不去看他,听着耳边闷闷的笑声,岳瑶恨得牙痒痒,盯着黑板的一双眼在喷火。
许久后,久到岳瑶几乎忘记上课前那一幕,低头,却见一张纸摊在自己的课本上,上面几个字刚劲有力,顿时让岳瑶的心到了极点。
“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偷偷去看,那人早八百年就魂陷梦绕中了……
晚自习是数学,岳瑶不顾林悸东的反对跟夏炎换了位置,现在林某人正板着个脸逼视墙角。而被逼视的对象夏炎同学却仿佛毫不在意,完全漠视了林悸东的幼稚行为,埋首书间勤劳涂写。
被人忽视的彻底,林悸东相当不舒服,尤其是看这人随意使用岳瑶的文粳林悸东的小心眼儿彻底爆发。
一把夺过岳瑶的黑色钢笔,林悸东声音透着明显的不爽,“喂,我老婆不喜欢人家乱动她东西!”
被人夺走手里的笔,夏炎这才抽出一点时间看他,见这人一副妒夫的嘴脸,尤其那声‘老婆’刺耳不已,夏炎心里一痛,脸上却装作无谓地笑。
“岳瑶,钢笔给我用下!”
“在抽屉自己拿!”岳瑶头也不回。
某炎挑衅地看一眼林悸东,见他万分不情愿地放下钢笔,夏炎的虚荣心一瞬间得到满足。林悸东,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定呢?
“喂,你小子到底用什么办法哄得我老婆!”想起这两人忽然和好,林悸东一肚子的疑惑无处查询,问岳瑶?想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岳瑶同学,往炎哥哥面前一站,他立马屈服在我的美人泪下,投降了!
狗屎的炎哥哥!林悸东听完嗤之以鼻。
夏炎不想理他,却架不住他一直在自己耳边嗡嗡嗡个不停。放下笔看着他,夏炎轻蔑地笑笑,“真不知道瑶瑶怎么受得了你!”
“你小子,不许叫她瑶瑶!”林悸东醋意大发顿时忘了刚才的问题。
夏炎懒得跟他争辩,反正嘴长在自己身上,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喂,小子,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哄得她。”许久,林悸东终于想起……
看着这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夏炎忽然很想要逗逗他。邪魅地笑,这一笑倒是把林悸东唬了一唬,只听他恶魔般的声音说道:“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是她哄得我,她说舍不得我,拜托我不要不理她。她还说遇见我是天意,是上天的安排,是恩赐……”
“够了你给我闭嘴!”林悸东沉不住气一声大吼惹得全班为之瞩目。林悸东冷漠的目光扫视全场,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呃,瑶,林悸东也太恐怖了,跟一炸弹似的,你确定你吃得消?”
“……”
看一眼努力计算题目的岳瑶,一股无名的火气从脚底串上来,林悸东扯开衬衫的衣领,只觉得教室里憋闷的空气让人无法呼吸。
“这么沉不住气!这样的你让我更有信心赢回她。”夏炎嗤笑着。
“做梦!”林悸东重新坐下来,他知道夏炎适意在刺激他,可谁让自己就那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姓夏的,我警告你,少打她主意,她是我的!”林悸东出言威胁!
“含等她厌倦了你的坏脾气,她会回到我身薄”夏炎也不干示弱!
“你小子真是……”林悸东又想爆发,可一想到夏炎戏略的眼神,林悸东咬牙忍了!“她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永远?呵,真是可笑!”夏炎嗤之以鼻,“你又知道永远有多远?”
“姓夏的,你到底想怎样?”林悸东红了眼,恨不得撕碎这人!
“我喜欢她比你多,实话告诉你,我并不看好你们,何况这一次也证明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比你低多少,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夏炎公开言语宣战!
“那就走着瞧!”林悸东爽快接招。
“你不准告诉他!”
“我们男人之间的较量!”
异口同声的,两个未成年的大男孩四只眼对视着,谁都不服谁!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两人身侧展开交锋,瞬息千万次!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