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虽然年幼,但模糊老者可是通灵级别的修道者,他的话,月儿不得不信,对于自己拥有五元之体的事情,感到震惊。
模糊老者一生制符炼丹无数,而且jīng通预测之术,林阳从出生之前,模糊老者便预测到了,因此在林阳出生前的千年前便将自己的通灵殿建造在这偏远的贫瘠之地,可见模糊老者对于林阳的出世抱着极大的希望。
然而预测之术往往没有jīng准到入微之说,林阳的出世,对于模糊老者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了,然而月儿却是在预料之外,更加奇巧的是,月儿竟是五元之体。
虽然五元之体的传说很多,但最终下场都很凄惨,但模糊老者此生也就见过自己的生死好友“浑源”是唯一的五元之体之人,真是福祸相依啊。
预测之术需要极其强大的意念,此刻的模糊老者肉身早已损坏破灭,只凭现在这残破的意念,在无预测之能力,模糊老者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哎,小丫头,老夫还有一事不得不说,你与这林小子缘分非浅,但老夫希望你能在十年之内不得在见他,也算这两枚净元丹的交换条件,如何?”
净元丹!月儿曾经在族内的史载中看到过一次,净元丹的大名月儿怎会忘记,此丹乃地阶极品丹药,被修道者称为“保命丹”,净元丹可净化一切属xìng,有些高阶的修道者修炼中往往会出现走火入魔,体内灵力与本体互相排斥,生死一线间。
如果有一枚净元丹在身的话,不但可保住xìng命,也可保住其原本的灵力,不但保的xìng命,还可使修为不会下降,是所有修道者梦寐以求的灵丹,尤其是这等地阶丹药,更加的珍贵稀有。
月儿多聪明,净元丹的价值何等珍贵,而堂堂一名天灵修士,竟然让自己十年之内不得在见林阳做为交换条件,虽然月儿对林阳很有好感,也是在外界的第一个朋友,但模糊老者为何如此,月儿一时也不明白。
“前辈,净元丹虽然珍贵,但还请前辈告知月儿为何十年之内不能在见小林子的缘由?”在模糊老者提到五元之体后的神情,月儿不知觉的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然而月儿也在不知觉中收起了刁蛮任xìng的态度,经过这次的机缘,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似得,不卑不亢的问道。
没想到这月儿心境变化如此之快,不但刹那间心境的转换,竟也晓得净元丹的价值,而且还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模糊老者心中实在无奈。
心中暗想:也好,即使我不告诉他,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丫头自己也会明白的。
“丫头,你这五元之体十年之内就会完全解开封印,然而这十年中,每次的解封都会给你带来莫大的痛苦,而且凭你现在的修为,净元丹内的净化之力你根本无法承受,一个不小心,轻则一身灵力净化虚无,重则,xìng命难保啊,至少也需要玄阶的修为才可,而老夫估算,十年时间,你最多能达到黄阶中期修为,而能够化解每次解封元体的痛苦,只有净化之力才行。”模糊老者一眨不眨的看着月儿说道。
月儿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躺在地上的林阳,心中很不是滋味,如果自己跟林阳在一起,自己的五元之体一旦解封,凭小林子的xìng格,一定会想办法去炼制那拥有净化之力的丹药。
但地阶灵丹怕是地阶的修道者都未必能炼制成功,到时候岂不是害了林阳。
“前辈,月儿明白,月儿不会为难小林子,月儿十年之内绝不会在见小林子。”月儿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心中难免有一丝难过。
对于五元之体,月儿心中明白,自己还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一个人的体内能拥有多种不同的属xìng,然而不同属xìng的排斥之力之强,就犹如一团烈火被丢进大海之中那样格格不入。
对于修道者来说,他们的寿命远远超出了普通凡人,十年的岁月对于修道者来说不值一提。
月儿默默的回忆史载中的记载,爹爹都不成见过地阶的丹药,然而此时面前却是有着两枚,本以为两人的“偷盗”行为被现,怕是难逃惩罚,然而却因祸得福。
模糊老者无奈的点点头,自己的确存有私心,这十年间,五元之体不定期的解封个个不同的属xìng,而林阳在十年间,根本无法炼制出带有净化之力的丹药,如果强行炼制的话,林阳必定会遭到反厥。
而模糊老者也存有私心,自己一生炼丹炼符无数,此刻林阳是自己最好的传承依托,将来林阳修炼有成的话,必定会为自己报仇。
“丫头,老夫愿望以现,哈哈,是福是祸,就看你将来的造化了。”
说罢,月儿看着石头上的通灵前辈化为一束金光,淡淡的消失,心中不免有些感伤,这两枚地阶极品灵丹之珍贵,如果放到修灵界中,恐怕会引来一场夺丹灾难,然而这模糊老者却将这丹药送与自己,用作将来克制五元之体排斥之用,此份恩情,月儿怎能不报。
在金光消失刹那,月儿失声喊道:“前辈,可否告知月儿您的尊称?”
只见金光消失的同时,大殿之内回荡着老者声音:“宝丹道人!”
月儿默默将“宝丹道人”的名讳记下,而声音却是久久未能散去。
月儿看着熟睡中的林阳,气道:“小林子,你到底是何许人也?”炼丹修士月儿虽然了解不多,但在修灵界并不算唯一。
虽然月儿身为修道者,体内有着灵力的支持,持续五天不休息,也有些吃不消,微微坐在林阳身前,看着酣睡中的小脸,月儿笑了,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暖意,这种感觉让月儿的眼神无法离开林阳小脸半分,不知何时竟也不知不觉中熟睡起来。
然而当林阳与月儿在大殿之内熟睡之后,法阵之外,悬崖之上,六名修道者漂浮在半空中,有的脚下踏剑,有的背后生翼,两边各有三人,正对立着。
只听一个中年男子,语气不善道:“无耻的邪修,你们也想打那法阵之内的宝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虽然中年男子对于邪修不屑一顾,但邪修也是修道者,其中也不乏有强者的存在。
只听对面一脸jiān猾之像,脚踏一柄血红的飞剑的老者,yīn阳怪气道:“嘿嘿,我当是谁,原来是亮剑宗的御风道友,修士们常说亮剑宗的御剑之术奇妙无比,老夫倒是还从未一见,看看是你亮剑宗的御剑术高,还是我血影门的毒剑术强。”
名叫毒影的邪修一副剑拔弩张,跃跃yù试的模样。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此人自己也略有耳闻,名叫毒影,擅长用毒,杀人于无形,虽然此人jiān猾,yīn险,但修为显然与自己相差无几,修为都在黄阶中期左右,但此行目的重在打探灵墓的具体位置,如果此刻动起手来,实在不划算,况且御风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却也不敢在此刻误了大事。
就在此时,只见昏暗的天空中,一束火光闪烁的飞来,顿时对立着的邪修包括毒影,显得惊慌起来。
然而中年男子御风朝着白光,十分尊敬的拱手参拜,道:“不知那位前辈驾到,晚辈亮剑宗御风,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御风在火光闪烁中虽然看不出来者的身份,但火光闪烁散发出的灵压,明显与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强者,而且重要的是,这灵压显然是正道功法才可修炼的出来,也就是说来者乃正道门派中的前辈。
御风身旁的两名名修士见御风大礼参拜,同时心中一阵欢喜,也跟着参拜起来。
而对面的毒影与另外两名邪修显然有些sāo动,但面对高阶修道者,他们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根本无法离开。
火光闪烁,化为一道人影站立在御风不远处,一身红sè火袍的老者,眉毛倒立火红,大笑道:“原来是御风小侄,御烈那老家伙可好?”来者原来正是一直在法阵边缘处巡视,等待的火光长老。
“啊,原来火光前辈,家父一切安好,家父还时常念叨起您老人家呢。”御风一见此人竟是云光宗的火光长老,顿时高兴无比。
火光长老微微点头,目光一扫,其中那几名正道修士修为都在黄阶初期,然而当目光扫到那几名邪修时,顿时眼中那种厌恶的目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