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苏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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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歇黄昏,风舞轻袭,果园里仅有的一颗果树都已枯黄败落,果树下,一个少年正蹶着屁股吻向少女。

  枝头一颗不解风情的、干瘪的苹果砸向少年的脑袋,被砸中的少年呆若数秒,突然,浑身一颤,惊恐的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叫道:“靠,穿越!”

  少女被少年的惊乍所吓到,骂道:“阿牛,你鬼叫什么啊,快点,我还要回去挤羊奶呢。”

  “阿牛,谁给取的鸟不拉屎的名字。”少年边骂着边低头看向少女。

  少女满面潮红,满脸的雀斑如星星点灯,肥硕的身体抵得上一头母熊,还有一股纯正的羊骚味。

  少年被熏得一个踉跄,裂着嘴指着少女:“不会吧,这,这……这***是什么眼光啊。”

  少女有点不耐烦了,舍去了羞涩,用肉乎乎的“熊”掌拍开了少年的手,催促道:“你到底吻不吻啊,不吻的话,你送的东西可没得退。”

  少年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吻你妈个头,就算我JJ饥渴成S状,爷们也不会吻你。”

  少女直挺挺的晕了过去,脸上还有个38码的鞋印。

  少年凄苦的对天悲呼:“老天爷啊,你搞什么东东,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玩什么也别玩我啊,前世的金牌杀手变成今世的淫荡阿牛,这造的什么孽啊。”

  老天爷显然是不会给他解释的,疾愤的少年不得不宽言安慰自己:“尼玛,牛顿被一个苹果砸出了万有引力,小爷被一个烂苹果砸醒了穿越,还好,要是这个苹果晚来个几十年,到时自己老得牙都掉了,那岂不是更凄惨。”

  一想到这种可能,少年后怕的一种哆嗦。

  米兰达仔仔细细的把阿牛17年的历史翻腾了一遍,由衷的佩服这小子的淫荡,担忧的拿开裤头,看看下面是否已经流脓、糜烂。

  还好,宝贝依然健壮,要是被阿牛把这玩意儿糟蹋得不成“鸟”样,整出个不能**,那才是最悲惨的穿越……

  米兰达骂骂咧咧的走近兵营,一路上他已把脚下的斗魔大陆骂了个千百遍。

  营门口的卫兵远远的就看到了他,流着哈啦子暧昧的问道:“淫牛,把羊妹妹搞定了没有?”

  米兰达悲哀的叹了句:“去***羊妹妹!”,然后灰溜溜的回了帐篷。

  屁股还没坐热,还正准备默哀一下这悲惨的遭遇,小队长费姆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紧急任务,集合!”

  米兰达木楞的支着下巴望着费姆,费姆跑上来就是一扁腿,抽在米兰达的小腿上,痛得米兰达的牙齿都唆出了冷风,就欲起身把费姆干掉。

  小爷前世可是顶级杀手,岂能受这般虐待。

  哪知费姆还不解气的一巴掌捆在他的后脑勺上:“发什么愣,脑袋是不是长屁股上了,当老子的话是放屁是吧,再不出去集合,军法斩了。”

  米兰达澎湃的杀意被一个“斩”字吓得无影无踪,提了把剑就跑了出去,心里恨恨的骂道:“尼玛的,混成什么熊样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营门外已有十几个士兵正在整队,装备部正在给每人配发软皮甲,米兰达索要了一套,胡乱的套上,觉得这玩意就像个乌龟壳一样,穿在身上太别扭了。

  费姆站在队伍前面讲话:“东十里发现敌军踪迹,营部命令我们前去侦察,上马出发。”

  米兰达已从阿牛的识海里获悉到,自己只是科灵帝国十七师的一个小侦察兵,而费姆所说的敌人,就是北方的拜克帝国,现两国正处于交战时期,这场战争已经前前后后打了一年多了。

  可米兰达才刚来到这个破地方,身体还没呆热,还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就要上前线了,万一等会嗝屁了,那岂不是……

  只见米兰达两脚一软,往地上一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嘴角还吐出几口口水沫子,典型的羊癫疯症状。

  费姆上来又是一脚,狠狠的抽在米兰达的屁股上:“臭小子,少给我装,全营的人都知道你最鬼滑,想不去可以,老子一剑捅了你,死了就不用去了。”

  费姆已经开始拔腰间的长剑了。

  米兰达顺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马,神情泰然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十几人纵马向东疾去,马蹄扬起的灰尘扑满了米兰达一脸,这样骑马的感觉比坐拖拉机还难受,米兰达不由得怀念起前世的那辆兰博基尼。

  二十几分钟后,队伍放慢了速度,弗姆拿出一卷羊皮地图,仔细的辨认了方向,向一里外的一片浓密森林悄悄的摸了过去。

  队伍开始收缩成三角形,间隔也开始拉大,最前面的士兵已经下马搜寻地上的踪迹。

  树林外,发现了些许痕迹,痕迹的去向指向森林的内部。

  费姆稍一思量,决定再进林子内摸一下情况,于是,队伍分成三组,每组四人开始向森林深处潜进,留下两人在外看守马匹。

  米兰达跟最好的朋友肯贝里分在一组,其实,米兰达更想留在外面看守马匹,那多安全啊。

  可队长说了:“你丫的,一年里打了这么多次仗,你连敌人都没杀过一个,把我们尖刀队的脸都丢光了,还好意思猫在后面,以后,有任务你就给我第一个上。”

  肯贝里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有一次,大伙围住了几个伤残的敌人,肯贝里立马抓住了机会,上去咔嚓咔嚓干掉了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伤兵,从此就光荣的排在了垫底的米兰达前面。

  三个小组间隔20多米,悄无声息的潜行,米兰达留意了一下队友们的动作,发现这些家伙身手还不错,动作轻巧灵敏,反应沉着冷静,就连平常喜欢跟自己吊儿郎当的肯贝里,也不逊色。

  潜伏,对于米兰达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的项目,前世的他,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他所刺杀的一些案例,都被各国杀手组织编写为训练教材,也是各类军事院校讲堂里的经典课题。

  队伍慢慢的摸进了千来米,天色越来越暗,浓密的枝叶把仅有的光亮都快吞噬掉了,阴涩的潮湿游荡在周边。

  米兰达感觉越来越危险,这种感觉是他从生死线上历炼出来的,曾多次帮他逃离死亡的亲近。

  他的心不由得悬起,全身的肌肉也已紧绷,双眼如黑夜中的两条毒蛇,来回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手中的利剑也准备随时发出凌厉致命的一击。

  突然,“咻,咻”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淒厉的叫声在阴暗冷涩的森林里,如深渊恶鬼的哭啸,令人毛骨悚然。

  “咻”声响起的那一刹那,米兰达就如一只轻灵的猫,极速的躲到了树干背后,恰如他一直就站在那片阴影当中,从来没曾动过。

  片刻之后,森林又归于安静,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都已消逝在了无尽的昏暗中,危险如一道野鬼的催命符,又去寻找它的下一个主人。

  米兰达静静的站在树后,心定已如止水,脸上也已蒙上一层寒霜,依靠自己杀手的能力,他已从惨叫声中听出了十个人的声音,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这方只剩下两个人,除开自己以外,另一个就是他的狗血朋友:肯贝里。

  不用做任何推测,他知道下一步要绞杀的目标,将是自己与肯贝里,森林重复安静的那一秒,他双手如钩,指尖就像长满了倒刺,附在斑驳粗大的树干上,静匿无声的攀了上去,又籍着树干间的树枝,跳向另外一棵大树,身形飘逸如燕,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种发力、借力、卸力的运用,真是妙到颠峰。

  只几个起落,他就藏到了埋伏者的身后,下面的黑衣人都不知道,悄无声息之间,已有一个人脱离了埋伏圈,并且藏到了自己的后面。

  正如米兰达所料,又有20几个黑影扑了过来,相互之间比划了几个手势,就把米兰达原来的藏身之地给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精悍的身影喊道:“马里博,把东西交出来,兄弟们会给你个痛快。”

  米兰达心中泛起疑惑,军营中并没有叫马里博的人,莫非是搞错了对象?这些杀手不至于如此不专业吧?

  同样有疑问的还有一个声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队里根本没有叫马里博的。”

  声音的主人正是还处在包围圈中的肯贝里。

  黑衣人怪笑了几声:“嘿嘿,马里博,你以为躲到边境的军队里面,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你也不用装傻了,肯贝里。”

  米兰达心中一惊:肯贝里就是马里博吗?

  肯贝里沉默了片刻后,声音也变得森冷:“你们想要什么东西?”

  黑衣人轻蔑的讥笑:“你是不是装B装上瘾了,你身上除了那枚戒指,就没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惦记了。”

  树后的肯贝里,狂笑着走了出来,狰狞的面目间写满了穷凶恶极的仇恨:“你们黑鹰门为了一个戒指,屠杀我马家上下三百七十一人,时至今日,你们还要赶尽杀绝。这两年里,我过得生不如死,今天,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拜我全家老小的在天之灵。”

  说罢,长剑已在手,剑尖斜指地面,斗气迸泄,衣袂飘飘,一股冷洌杀伐之意充斥全身。

  米兰达看得目瞪口呆:尼玛,真有斗气这玩意儿,那是不是还有魔法呢,那些写玄幻小说的大大,不会是从这个世界穿越过去的吧。

  虽然米兰达已从阿牛的识海中知悉了这是斗魔大陆,可当他亲眼看到斗气时,还是感到震惊与不可思议。

  黑衣人显然知道双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眉头微皱,做了个手势,十几个弓箭手一轮齐射。

  黑夜中,泛着寒光的箭头呼啸着直奔肯贝里,另外的十几个黑衣人也如鬼魅般尾随在利箭之后,已经摆出了围杀的阵式。

  只见肯贝里如一片随风而起的落叶,翩然的飘向空中,身形写意的在虚空中旋转了一圈,剑尖像画出了一幕瀑布,一波斗气如银河垂落般倾泄向来袭的铁箭。

  水波一样的斗气把地上凋落的枯叶都卷了起来,又仿若无物一般吞没了铁箭,余波还荡漾着一波隐约的白色涌向箭后的黑衣人。

  前扑的十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停止身形,十几把长剑一个简单的直刺,动作整齐划一,如出一辙,干练精准之极,剑尖的斗气如一点火星,把肯贝里的那波余纹燃烧成了灰烬。

  肯贝里嘴角玩味的一笑,身形化作一道流星,夹着开山破海之势,崩向北面的黑衣人。

  北面的四个黑衣人对肯贝里的凌厉攻势置若无视,又是一招简单的直刺,剑尖分别指向肯贝里的四处要害,四人竟然没做任何防守,上来就是以命博命的招数。

  只可惜,生命从来不会等价,特别是在贪婪与仇恨面前。

  肯贝里的斗气如月光的清辉,拂过四人的长剑与身体,剑断,人也断。

  黑衣人首领面色阴沉,怎么也没有想到,17岁的肯贝里已经是个七级剑士,这种剑技上的天赋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

  肯贝里丝毫不肯停歇,已如一个尝到了鲜血滋味的恶魔,秒杀完四个黑衣人以后,他疾速的身形一个折射,残影还没消失,人已出现在西面的黑衣人面前,剑再起,头又落……

  转眼间,围攻的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无一存活,满地的鲜血和冒着热气的内脏拱卫着持剑傲立的肯贝里。

  黑衣首领冷哼了一声,缓慢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汹涌磅礴的斗气凝结在他的周身,脚底干枯的黄土被斗气搅起,绞成粉末漫天飞舞。

  朦胧中,只见他简单而又匀速的一个直劈,空间似乎都被劈出了一道裂缝,缝隙里惊涛骇浪般的斗气狂泄而出。

  肯贝里双眼微眯,两道剑眉似乎要脱鞘而去,手中长剑凝重的一挑,一柱璀璨的斗气风驰电掣的撞了上去。

  “澎”的一声,震耳欲聋,两股斗气相撞,如怒浪拍礁石。

  浪碎,石也碎。

  四散的斗气夹带着“嘶,嘶”声横冲直撞,就连碗口粗的树干也如纤细不经折的柳条,断得不着痕迹,还有几个弓箭手默默的猝死在这片灿烂当中。

  肯贝里身上的软皮甲也被割出了多道口子,他左手轻掸了一下发际的灰尘,冷漠的眸子里更是有一种刻苦铭心的仇恨。

  黑衣人冷洌的一笑,双脚微蹬,人已如脱弦之箭射向肯贝里。

  肯贝里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扑近的黑衣人,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就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距离已经足够近了,黑衣人的嘴角笑出了血腥的弧度,剑尖的斗气已经急不可耐的喷射而出。

  肯贝里也在等这个时候,黑衣人的斗气刚一发出,肯贝里不避反进,迎着斗气疾如闪电的撞了上去。

  黑衣人心中一凛,一丝危险的感觉刚刚从心底升起,肯贝里的身体就已穿过他的斗气。

  斗气把肯贝里的整条左手齐膀削断,可一把凌厉尖锐的长剑也已经刺到了黑衣人的胸前,剑尖延伸出的那抺白色光华迸泄着无限的杀意。

  黑衣人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躲闪,冰冷的长剑就已贯穿他的胸背,肯贝里如疯了一般的狂笑,满口的鲜血飞溅而出,全然不顾肩膀处传来的钻心疼痛。

  只见他手腕一转,把剑柄往前一推,再顺手一拉,黑衣人被横胸割断,上半截身体轰然栽在地上,鲜血和腥臭味喷了肯贝里一身,可他似乎还不尽兴,一剑抹向黑衣人的脖子,长剑挑起黑衣人的脑袋,横指夜空。

  米兰达无语的看着这一切,从一开始,肯贝里就选择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博命方式,肯贝里所展示的疯狂和平常那种胆小懦弱的个性相差太远太远。

  米兰达不在乎杀人,也不在乎杀多少人,可他杀人时,都是绝对的冷静,没有任何的情绪。今天,像肯贝里这种血腥的暴戾,让他隐约的读懂了肯贝里心中深埋的仇恨。

  还有六个弓箭手仿佛看不懂局面的倒戈,生与死似乎也永远与他们无关。几人抽箭,拉弓,松弦,六支箭又不依不饶的射向肯贝里。

  肯贝里长剑轻洒,一波斗气混着一颗粉碎了的脑袋袭向弓箭手,一轮血雨在空中喷洒而过,六具尸体齐唰唰的倒地,那些散落满地的内脏,证明他们曾经还活过。

  肯贝里也如崩堤的大坝,一泄千里,苍白疲软的跌倒在地。

  米兰达迅速的爬下树,跑了过去,想要把肯贝里赶紧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肯贝里落寞的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小子逃跑的速度真是快啊,在这方面,我可是一次也没赢过你。”

  米兰达没想到肯贝里现在还有心情装淡定,正欲骂他几句,肯贝里却塞给他一个小布团,正言道:“你不该出来的,这次,希望你一样能跑掉。”

  米兰达的心中一紧,身后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化作丝丝寒意意扎进了他的身体,他的汗毛根根立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半蹲的身子突然往前猛扑,再顺势向前打了一个滚,然后极其流畅的蹬起身子,逃往了夜色当中。

  肯贝里看着米兰达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脸皮抽了两下,惊讶的笑了笑,原本已经孱弱的身体又持剑站了起来,全身又爆发出斗气,整个人也如一杆标枪,卡守在关口,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夜色。

  前方浓墨的黑夜中,突然燃起一个火圈,火圈中站着一个身披魔法袍的人,在漆黑的夜色中,撕扯的火苗与诡异的人来得如此突兀,就像直接从地底的岩火中钻了上来。

  魔法师走向肯贝里,每当他踏出一步,脚底下都绽放出一朵火花,跳跃的火苗把地表的黄土都点燃了起来,“滋,滋”的燃烧声,就像小鬼们在窃窃私语。

  那个火圈也亦步亦趋的环绕着他,恰如一个华丽而又危险的光环。

  肯贝里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份。

  因为据他所知,黑鹰门只有傀儡剑士,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有魔法师,如此看来,黑鹰门只是浮在表面的仇人,可又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呢?

  肯贝里不甘心的问道:“到底是谁要杀我?”

  黑巾蒙面的魔法师寂不作声。

  肯贝里讥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别人,眼神也蓦然变得犀利,身体裹着剑影疾射向魔法师。

  前行的魔法师速念了几句咒语,那圈火环也恍若突然有了灵魂,化身成一条火蛇,张牙舞爪的飞向肯贝里。

  肯贝里长剑幻化出一片斗气,斗气如长虹漫天落般袭向火蛇,火蛇在斗气下散离破碎,化为点点光影。

  可还没等肯贝里前迈一步,碎散的火星又凝聚成了十多条小火蛇,把肯贝里围绕在了其中。

  肯贝里绝然的一笑,如果他未曾受伤,他还有能力从火蛇圈中脱离而去,可现在,体力已经不济,他只能往前,即便前面是一条不归路。

  魔法师望着垂死挣扎的肯贝里,手指一握,十几条火蛇同时爆炸,漆黑的夜色中,火光四射,灿烂如同烟花,肯贝里的身影被淹没在了火海之中。

  一个剑技上的天才少年,还没来得及在他的生命征途上绘画出彩色的一笔,就随着火花的熄灭而消逝在无尽的夜色中。

  魔法师也恰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遁匿于无形。

  米兰达则是不停歇的跑,夜色并没能阻挡住他的脚步,他也并没有跑出森林,跑回军营。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回不了军营,只要是跟肯贝里沾上一丁点关系的人,以后都会成为暗杀的目标。

  更何况,这次所谓的“侦察”行动,更像一次有预谋的伏杀,只怕军营内部都已经有了暗伏的人。

  所以,他在跑了几百米以后,就开始横向跑,然后又往森林深处跑去,一路上,他还留下了不少迷惑敌人的疑迹,如果不是个顶尖的追踪高手,休想再追寻到他的去向。

  直到完全确认了安全,他才一屁股坐在树下,顾不上满身的汗水与灰尘,迫不及待的打开肯贝里塞给他的那个小布团,小布团里包裹着一个小木盒,打开小木盒,一枚幽黑的圈戒静静的躺在里面。

  米兰达拿起圈戒细看,这一看之下,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这个圈戒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前世所佩戴的戒指……

  凄灰的天空下,整个世界一片荒无,尽眼望去,全是苍夷之土与黑焦之色,除了悬崖边那个孤单俏立的身影外,再也寻不到半点生机与绿意。

  陪伴身影的只有无语的风,调皮的风撩起紫色的裙摆,又扬起她满头的银发,即便随风起舞的银发舞得那般飘逸,却还是卸不下她的那份孤单。

  只听她甜美的声音怆然的念道:“苏醒了吗?终于苏醒了。”

  然后,两行凄凉的泪水顺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黯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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