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落,突然痛的低叫了一声。
紧紧的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像是要掐断她的骨头。
“你认为,我只拿你当发泄的工究”封亦寒的嗓音寒冷的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剜进她的心脏。
听他这样说,慕妤惜下意识的要否认。
刚刚的话不过是她被怒意冲昏头脑后的脱口而出,实际没有丝毫的走心。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身体就被他狠狠的摔到了。
慕妤惜被弹起,又被他覆上来的身体不留缝隙的压住。
他浑身散发出的摄人的肃杀烈火惊骇了她。
慕妤惜忍不住着嗓音问他,“封亦寒,你要干什么?”
男人的手放到她的衣摆处,声音冰沉,带着煞气,“你!”
“封亦寒!”慕妤惜睁大了眸子,里面满满的是震惊。
虽然他们之间有着协议,但是每每在,除了第一晚的不清醒,她觉得他的动作发了狠,也携了抹急,后来的每一次,都温柔待她,自己舒服的同时也带给她愉悦,哪怕她当时多么的心不在焉。
这样直白粗狠的话语从未说过。
“既然你自诩是发泄工粳我就让你看看,身为一个工粳你之前有多么的不及格。”
封亦寒狠厉话语的尾音还在屋里回响,下一秒,慕妤惜身上的衣服就猛地被扯碎。
她惊叫的要去躲,,可刹那间脸疼得煞白。
……
慕妤惜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的那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残酷对待。
最后,她的灵魂都已经被掏空。
封亦寒抵住她半晌,才缓缓撤离,那声音里有着粗蛮的戾气和浓烈的阴郁,“滚!”
慕妤惜费力的从爬起来,捡起了地上他的衬衫,披在身上,哆嗦着手系好扣子,堪堪的及膝。
她双腿打颤的踉跄跑出了公寓,仿佛背后有凶猛的怪物,离开的头也不回。
封亦寒一拳狠狠的捶在墙壁上,五指顿时破碎、濡湿。
他墨潭般的眼眸里,顷刻间像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从喉咙里发出的低低嘶吼,似是被困在黑暗牢笼里的野兽最孤寂的低鸣。
……
慕妤惜惊慌的跑到了楼下,双腿支撑不住的一软,她摔在了路旁,膝盖流了血。
她想爬起来,但是那汨汨流出的东西却让她猛地一震,然后捂着脸哭了出来。
“慕?!”
范铮刚把车子停好,就见到她狼狈的坐在这儿,连忙朝她跑来。
“别过来!”
慕妤惜低喊。
她凝了哭腔的嗓音让范铮的脚步生生止住,借着月光去看她,只一秒,就慌张的错开了视线。
先生怎么会……
范铮不解错愕,又在反应过来之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慕妤惜,却没有再看她。
“慕,你先披上,然后到车里说。”
慕妤惜绝望痛苦的闭上了眼。
“范铮,”她慢慢道,“你什么都别再说,我不想听。”
范铮忽然发觉,先生和慕好不容易要走到一起的心,又被生生的分裂瓦解。
这一次,若要错过,想再修好,很难——
题外话 - - -
作蘸写的好累。
慕慕:做的好累。
封先森:我……
作蘸你说累的话会掉粉儿。据说酷帅狂霸拽的总裁都是一夜24次。
封先森:嗯。(抱起慕慕摔在)我正好想说,我一点儿都不累。
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