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经理奥尔斯带着一名少女出现在。那么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素裙,脸色没有任何化妆过的痕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完美,她眼神跟眉头间透着淡淡的忧伤,令人心生怜悯。奥尔斯谄笑道:“这位就是科洛尔小姐。”爱德拉依旧半卧在沙上,满意地点点头道:“确实是少见的尤物。”奥尔斯道:“科洛尔小姐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儿。”爱德拉叹道:“芙蓉粉面,不过带血骷髅。百年后,终究要化为尘土。”科洛尔全身一震,奥尔斯跟华丽思也怔了一下。
奥尔斯跟华丽思两人躬身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爱德拉跟科洛尔两人。爱德拉指了指沙道:“坐。”科洛尔坐下,垂着头,两眼有点红。爱德拉道:“我还没欺负你呢,哭什么哭?”科洛尔没说话,泪水溢出眼眶,忍着不出声,微微抽噎。爱德拉道:“我有那么凶吗?”科洛尔开口道:“我早已意识到会有今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我一想到以后要跟那些恶心的男人为伍,我就……呜呜。”爱德拉放下手中的酒,靠近她身边,科洛尔微微撤后,爱德拉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道:“真是完美,要是让你跟一群恶心的男人为伍,我也不忍心。”爱德拉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今晚我是来寻欢作乐的,但是,如果我真的把你~~,那你就彻底沦为二流货色,真是于心不忍。感觉像是毁坏一件美好的艺术品。”
科洛尔全身微颤,内心十分紧张。倒不是因为害怕爱德拉,她第一眼见到爱德拉的时候内心也有不小的震撼,爱德拉的相貌还有流露出的气质均是极品,她心里还冒过这样的念头:第一次能交给他,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爱德拉继续道:“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特长,如果能够让我觉得你有用处,我就把你留在身边,只要你不愿意我也绝不碰你。”科洛尔难以置信的看着爱德拉,爱德拉道:“我可不是下*半身的动物,身体交流只能得到一时的快感,我更希望是身心一起交流。”科洛尔小声道:“我会弹琴,插花,下棋,跳舞,作画,还识一些字。”爱德拉道:“去弹一曲,让我听听。”房间有一架竖琴,琴身嵌着黄金白银宝石琉璃,华美无比,科洛尔站起来,坐到竖琴前,拨弄两声,整坐挺胸,开始弹奏。琴声袅袅动听。弹完后,她看向爱德拉,爱德拉道:“你的心不在,没有了琴心,这琴声也犹如失去灵魂,只是一个躯壳而已。”科洛尔道:“对不起,让您失望了。”爱德拉站起,走过去,科洛尔也从座位上站起垂着头。爱德拉坐在她的位置上,随手拨弄,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却令人感觉无比的和谐自然,琴声响起,科洛尔听过无数的曲子可是依旧听不出爱德拉弹得是什么曲子,她仿佛看到了大海,心胸一下子宽阔起来,自己变成了海鸥,在海上自由地翱翔,海风轻抚着身体,阳光下,海面上闪耀着朵朵晶莹浪花,大小不一的海船在海面上行驶,乘风破浪,她好像也听到水手在船上的叫喝声。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爱德拉的琴声停下,科洛尔从幻境中清醒,意识到自己跟爱德拉的差距,脸色红道:“小女子末法小技,令公子见笑了。”爱德拉道:“不必谦虚,你弹得不错。”
崩了一声,房门突然炸开。科洛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爱德拉的手臂。七八个人走进来,都是一群华衣美服的青年人,个个神情倨傲,眼高于顶。奥尔斯的声音传来:“少爷,少爷,不可,不可,那人是老爷的贵客。”奥尔斯急忙冲进来,对着领头的青年说道。领头的青年跟威尔斯有七分相似,一脸冷酷,冷冷的看着爱德拉。一个长着倒三角眼的青年道:“果然是大美人,要是让贱民糟蹋了确实可惜。”这人正是之前在伯爵夫人饰店遇到的黑格.华奇立。被奥尔斯称作少爷的青年人瞪着爱德拉冷声道:“滚出这里。”又对科洛尔道:“你过来。”科洛尔更加害怕,紧紧地抓住爱德拉的手臂。
奥尔斯道:“少爷,他是领主大人的贵客,不能得罪。”青年一巴掌扇过去喝道:“你给我滚开,再唧唧歪歪,我打断你的腿。”
爱德拉叹道:“良辰美景却都让一群俗不可耐之人糟蹋了。”
“竟敢辱骂卡布奇少爷,找死。”黑格.华奇立喝了一声出手,跨了几步,一拳打向爱德拉,拳头泛着淡红色斗气。
所有人都没看到爱德拉的动作,但是黑格.华奇立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一行人面前,他的胸口塌陷进去,口喷鲜血,晕了过去。
爱德拉摇头道:“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知死活?”
领头的青年人骂道:“没用的东西。”他抽出腰下的宝剑,对爱德拉喝道:“我,阿廉森.卡布奇,向你挑战。”他身后的贵族退后数步,留出空间。科洛尔放开爱德拉的手臂,也想退后让爱德拉大展拳脚。爱德拉却反手抓紧她凝脂柔荑般的手,对她微微一笑,又看向阿廉森道:“你出剑吧。”阿廉森见爱德拉如此看不起自己,冷哼一声,运起斗气,长剑附着赤红色斗气,剑势如虹,蓄势待。周围的人见到阿廉森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不禁拍手叫好。爱德拉却还是一副好整以暇,不屑一顾的模样。
在气势达到最高峰的时候,阿廉森暴喝一声,一剑刺向爱德拉的胸口,迅猛无比。哪怕是七阶高手遇到这一剑也要暂避锋芒。
却见阿廉森全身一震,长剑在爱德拉胸口二十公分左右停住,阿廉森更是有苦自知,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臂麻,胸口也压抑之极。
爱德拉修长的手指夹住剑尖,看起来十分轻松,仿佛只是夹着一张轻轻的白纸,却令阿廉森难进分毫。
“若是平常,我定杀你不饶,但是你父亲对我礼数有加,我总要给你父亲三分薄面。”
铿锵一声,长剑被爱德拉的内劲碎为九段,阿廉森踉跄坐地,嘴角挂着一缕鲜血。
这就是爱德拉所说的:三分薄面。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无比,阿廉森是他们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没想到不敌对方一招。尤其是阿廉森,他最清楚,他的实力在六阶左右,哪怕是七阶武士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打败他,还有他手中的剑,这柄宝剑是他求了很久,威尔斯才给他买的,整整十万金币,削铁如泥,坚韧无比,要是在八阶大剑师手里可以提高一倍的战斗力,可是没想到对方用两根手指就将他的宝剑震断。
“吓到你了,我们走吧,小美人。”爱德拉搂着科洛尔,带着一脸嘲讽不屑的神情离开。
出了酒楼,爱德拉带着科洛尔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爱德拉暗自考虑要不要将科洛尔带回家去?不知道美娜他们会不会接受她?也不知道科洛尔受不受得了佣兵团的生活?
“你真厉害。”科洛尔道。
爱德拉淡笑道:“雕虫小技。”
“我都没感觉到你出斗气,你怎么将剑崩断的?”
爱德拉道:“你能感应到斗气?”
科洛尔叹口气道:“学过,要是我身上的斗气没有被废掉的话,刚才那个阿廉森也绝对不是我对手。”爱德拉笑道:“你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应该学习魔法才对,为什么要舞刀弄枪?”科洛尔道:“小时候我妈妈也要我跟她学习魔法,但是我坐不住,我更喜欢像爸爸一样,潇洒挥剑。后来我就跟爸爸学习斗气剑术。”爱德拉怪异的看着她,科洛尔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跟第一眼看上去的很不一样?”爱德拉道:“女人如水,变化多端。”科洛尔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又道:“你要带我去那里?这条路我们走过。”爱德拉道:“我就是不知道要带你去哪里?要不,我找个农家粗汉,将你许配给他,虽然日子清苦,却也不用担心受怕。”科洛尔知道爱德拉开玩笑,道:“你不想我跟在你身后伺候你么?难道我不漂亮?”爱德拉道:“就是你够漂亮,所以你跟在我身边,我会有一大堆麻烦,以后不知有多少男子过来向我挑战。”科洛尔道:“你那么厉害你怕什么?”爱德拉道:“而且,我这人花心,朝三暮四的,有你在身边,我怎么施展手段泡别的妞?”
科洛尔努嘴道:“还说我多变,你自己不也是?你在酒楼的时候还说过你要把我留在身边呢。男人的话真的不能信。”科洛尔已经不再那么拘谨,她感觉爱德拉是一个好人,一些人可以一见倾心,在一分钟内成为好友,甚至生死知己。
爱德拉道:“你真的愿意跟我混?”科洛尔道:“嗯,你是好人。”爱德拉一愣笑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你让我有好感,所以我救你。”科洛尔美目看着爱德拉道:“你对我来说是好人就行了。”爱德拉道:“你可不要这么说,不然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科洛尔道:“你要是想欺负的话早就欺负了。”爱德拉道:“只是一时没兴趣,等有兴趣了,我就欺负你。”科洛尔道:“你什么时候想欺负我,我就让你欺负。”“……”爱德拉无语。
又走了一阵,爱德拉停住道:“我决定了,把你带回家。”科洛尔点点头。爱德拉又道:“但是你要委屈一下。”科洛尔暗想他父母肯定不愿意,然后骂她,于是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嘶~”爱德拉竟然用手将她身上的衣服扯裂,科洛尔呆住,难道爱德拉想在路上做那种事?爱德拉将科洛尔的素裙撕破了几块,科洛尔闭上眼,眼泪溢了出来,想不到他竟然也是这种人。
“穿上我的衣服吧。”
科洛尔睁开眼,见爱德拉脱下他的外衣,披在她身上。科洛尔眨眨眼道:“你这是干嘛?”爱德拉狡黠道:“你要记住,你是从酒楼逃出来的,然后在路上遇到几个劫匪,他们对你动粗,然后我出现,将你救下。你现在无处可去,所以跟着我。知道吗?”科洛尔也十分聪明,一下子就明白爱德拉的意图,暗想他肯定是怕家里人骂他,所以要演戏骗家里人。科洛尔白了一眼爱德拉娇嗔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故意让我出丑。”爱德拉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不说任我欺负吗?我试一下,你就哭了,还说相信我是好人。”科洛尔辩道:“是你刚才动作太粗鲁了。”爱德拉暗想以后还有更粗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