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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的手温柔的按在了秦可卿的手腕上,清凉嫩滑的肌肤,触碰而来,宝玉心中一凛,下面便迅疾鸡动起来,如此这般,宝玉想入菲菲,心神荡漾,哪能把到什么脉象,反倒是在细细体味秦可卿的肌肤玉骨起来。
对面的秦可卿此时是俏容闪过一丝羞色,双眸低垂,居然一时没有察觉到宝玉的心思。
就这样,两人羞羞涩涩、磨磨唧唧中,宝玉恁是占足了便宜,许久宝玉的手不自觉的竟在秦可卿的玉手上抚慰起来,秦可卿还以为他是没有把到脉象,要上下观摩,也没有做声,只是娇脸儿泛过一笼绯红。
倒是一旁的秦钟看不下去了,他与宝玉是一路人,岂会不知道宝玉的心思,向前大声干咳了一声,愣是破坏了宝玉的好事。
宝玉回过神来,正襟危坐,开始装模作样把起脉来。其实,他哪里懂什么医学,他就算把脉把了出来也还是不知道病况,当然胡乱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忽悠一下外行人还是可以的。
俄而,宝玉的魔爪,终于恋恋不舍离开了秦可卿的玉手,正襟危坐,故作沉思默想了一会后,宝玉开口道:“可卿的病二叔才疏学浅,却是断不透,只是观可卿脉息,左寸沉数,左关沉伏,似乎杂症颇多,看着脉息可卿应该必定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至于有人说是喜脉,二叔却不敢认同。”呵呵,胡乱搅合几句,病人嘛,一般都是食欲不佳,精神颓靡,四肢酸疼的居多,想来也是不会说错的。
果然,秦可卿不由点头道:“二叔竟懂医术,所言症状皆是,与那些名医们所言不差多少。”说着,却莫名的不由一叹。
宝玉安慰道:“这病儿也许有个人可以看看,听说冯紫英家有一位姓张的先生,医术很是高明,不知道可卿有否请他看过。”宝玉记得,《红楼梦》中,张先生就给秦可卿开过一副药,叫做什么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都说是很对应秦可卿的病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秦可卿就没了,但想来这药方还是正对秦可卿的病的。要不,曹先生也不会将药方写进书里了。
秦可卿微微一凛,脸色动容,摇头道:“其实,这病我看是不得好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命。”
宝玉暗想,这可卿刚开始还说是什么小病,现在怎么就认为自己不得好了呢。道:“这张先生,姓张,名友士,学问最渊博,更兼医理极精,且能断人的生死。听说今年是上京给他儿子捐官,现在正在冯紫英家住着呢。无巧不成书,或者可卿的病,该在他手里除灾,也未可知。”心下却是细细观察秦可卿的表情。
秦可卿也不再推阻,只是漠然道:“既然二叔如此说,那可卿过几日便叫贾蓉去请请看。”
宝玉听着这话不是滋味,但又听她叫她丈夫直呼其名,很是奇怪,俩口子感情这么不好?!。正待要劝慰秦可卿宽心些,一边的秦钟却突然道:“有人来了。”
宝玉一听,赶紧起身,与秦钟面面相觑,凝神之中果然听到外面有人的叫嚷声:“大奶奶还好吧,没有什么异样吧?”“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在门外看着点,一会外面如果有人来了,特别的蓉儿如果来了,一定要立即通知我。”
宝玉慌忙四下寻望,这才发现香阁虽好,却没有藏身之地,眼见外面人影晃动,反倒是一旁的秦钟急中生智,一溜烟竟钻入了他姐姐秦可卿卧下的宝榻下。
宝玉突然顿悟,惯性思维害死人啊,我这具身体不还只有十一二岁吗,身材小着呢,钻入床榻下绰绰有余了。也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般溜入了宝榻下。
“噗噗~”床榻上的秦可卿看到宝玉如此滑稽般的动作,忍俊不禁咯咯的笑了出来。
“媳妇,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门嘎吱的开了,贾珍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似在擦看什么。
贾珍竟然称呼秦可卿为媳妇?不是儿媳妇吗?,躲在宝榻下的宝玉晃了晃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下面接下来贾珍的一句话却让他傻了眼了。
“媳妇,你可让我输得好惨。当年我忤逆父亲,也要蓉儿将你娶进门,原是以为奇货可居的。谁知道,现在竟然成了这样。我恨啊!!!”只听见贾珍长叹一声,恨意凛凛,经久不绝。
宝玉在宝榻下,已然看不见贾珍的表情了,但宝玉听到这声长叹声也不禁一颤,什么事情恨意这么大?。又琢磨着刚才贾珍的话,暗想,难道这秦可卿真的有很大的背景,奇货可居?”。
宝榻上的秦可卿听到贾珍如此说,却没有说话,仿佛这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突然,只听见贾珍深吸一口气,道:“也罢,既然如此,你也就为义忠亲王老千岁赎罪吧。”说着,贾珍的鼻呼吸开始颤抖,兴奋起来。
宝玉心内骇然,难道秦可卿真的如某些红学家们所说,是义忠亲王老千岁的女儿?,不会吧,一个亲王的女儿,而且是颇有威望的亲王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贾府呢?
“其实,自从我让蓉儿将你娶进门后,我就后悔了,你应该是我的!。”
贾珍颤抖的声音,夹杂着满腔**的笑意,宝玉似乎能感觉到此刻他疯狂而扭曲的内心。
“没办法,现在你已经进了宁府,我们贾家跟义忠亲王老千岁的谋反也脱离不了干系了。所以我还不如干脆享乐一番,权当义忠亲王给我们贾家的赔礼了。”说着,“哈哈哈~~~!”一阵淫笑声逼近了秦可卿的宝榻。
秦可卿终于动容,道:“我只想知道,那一晚我是否真的让你们给玷污了?”
秦可卿的声音冰冷漠然,一传到耳际,宝玉心内顿时如惊涛骇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下不觉一紧,简直要脱口而出,大骂贾珍父子混蛋,畜生,砍千刀的。
“哈哈哈~~~”
贾珍哈哈大笑,得意之中却又夹杂中一丝惨意,道:“那是我做过最得意的事,可现在也是我最后悔的事了。那晚的事你还需要我告诉你吗,你自己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