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安在小桃的搀扶下缓缓出门,门外,并没有看到轩辕彻的身影,大红盖头下红唇轻抿。
好像,这样的情景,并不意外不是。
既无喜欢之意,又怎会对婚礼在意。
轻轻垂首…
再抬眼间,眸中倒影出一抹红。
翩翩衣角,缓缓摇曳。
苏沫安抬头,顺着缝隙望去,是一张鬼斧神工的俊颜。
最爱的墨色长袍脱下,换上了一身最是喜庆的颜色。不但不会减一分风采,反而少了一分戾气,平添了一分随和,衬托的整个人更加神采奕奕,风姿俊朗。
苏沫安自己都未注意到,当看到轩辕彻的瞬间,她的嘴角轻扬,一抹淡笑点缀了整张精致容颜。
其实,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她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轩辕彻的出现,让苏沫安跌至谷底的心情总算是回来了一点。
轩辕彻就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小人儿,第一次发现,她居然如此娇小,好像只到他肩头的样子。
皱了皱眉,平日都是吃些什么东西,看着又瘦又小。
眼见轩辕彻面色不善,一旁的喜娘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道,“时辰已到,新娘上花轿。”
小桃搀扶着苏沫安上轿,轩辕彻也回身上了队伍最前头的高头骏马,面色正常。
喜娘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惊吓过度的心跳慢慢恢复平静。
“起轿~”
邪王大婚,整个京城都沸腾了,都在猜想着到底是哪家的千金。
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各式各样。
有人说,是商人之女,小家碧玉。
也有人说,事女,无父无母,容貌尚可。
还有人说,竖公府被遗落在外的千金,容颜不堪…
各式各样的说辞,听着便是。
只是,今日,这婚礼一过,怕是最后一条消息都不会再有人当真了。
花轿是从城南出发,宅子是空置许久的大院。
若真竖公府千金,花轿又岂会不从国公府出发的道理。
国公府
啪——
茶杯碎裂的声音骤响。
一旁郭氏只是随意的朝地上看了一眼,这不知道已经是今日第几个茶杯了。
“老爷,何必动怒?那苏沫安就没把咱们当一回事,说跟你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这成亲这般大事也不跟你说一声,明摆着就是不想我们前去。”
苏启脸色本就暗沉,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黑了几分。
想到那个不孝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
“我看你倒是挺高兴。”苏启目光冷冷的瞥了郭氏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都在打什么算盘,“既然你以前没把握住机会动人家,如今,她可是邪王妃了,这邪王的人,你也敢动?自个儿好好掂量掂量。”
郭氏心头一惊,面上却是带笑,“老爷在说什么,妾身可听不懂。”
苏启一笑,那眼神让郭氏一阵发寒,“你最好是听不懂!别忘了,这国公府好歹也是我当家!”
衣袍一甩,人离去。
原地,郭氏瘫坐椅上。
门外,角落处,有一抹身影悄然离开。
邪王府
说是宾客满堂也不为过。
本以为是不受重视的婚礼,苏沫安怎么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一路上,全是不熟之人,偶有几个,也只是眼熟而已。
再看高堂上,是一中年女子,衣着端庄,头饰繁重,一看,便知此人等级不低。
只是,她明明记得轩辕彻母亲已故,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亲戚,那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