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秘、楚秘……”如画的脚刚踏进办公室,顶着两个黑眼睛的李秘书就冲了过来。
楚如画一把抱紧小包,向后退了一步,经过昨天石磊的提醒,她现在是很注意自己安全的!
“什么事,李秘?”楚如画盯着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李秘书,防范性的举起手中的小包,准备当板砖用。
李秘书丝毫没被楚如画的板砖吓跑,依旧自故自的问:“你见到昨天的人没有?”
“谁?”
“就是昨天总经理约的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李秘书自以为聪明的跳过了刚才的问题。
“叮当--”电梯的门非常不凑巧的打开了,欧阳风从里面走了出来,正看着楚如画举着小包与李秘书从那里交头接耳呢。
“干什么,还不都去工作!”欧阳风看到楚如画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妮子居然在底下放上了玫瑰花的茎--那上面好多刺呀!
“总经理早。”李秘书立即张开笑脸,跟欧阳风打招呼,楚如画吓得哆嗦了半天没敢吱声。
“楚如画,你跟我进来。”
欧阳风说完,就迈起长腿准备向办公室里走去,可一不小心,伤口又痛起来,他只好缩回腿,慢慢的,一扭一扭的拎着楚如画向里面赚楚如画自知难逃一劫,苦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被拖了进去。
临进门前,她突然看见李秘书冲着自己神秘一笑,还没等她搞清楚李秘书的意思,门已经关上,李秘书望着关上的门,喃喃的说道:“同性恋的心理其实并不好受,只是他怎么会是个受呢,我还以为圣呢。”
楚如画哆哆嗦嗦的站在办公桌的前面,两只小手不断的揉搓着书包,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正站在她面前,吞烟吐雾的欧阳风。
叨着香烟,光明正大图毒楚如画的欧阳风左三圈、右三圈的围着她看,心中不断的说道:“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呢?”
“叮咚、叮咚、叮咚……”办公室里的百时丽达的座钟整整敲了十下,可两个人仍如塑像般对垒着,办公室里早已经烟雾迷,熏得楚如画大脑一团混沌,可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欧阳风将烟头摁了摁,扔在了香灰缸中,只见里面已经装满了它的同胞兄弟们。
“凉拌呗。”楚如画小声的唠叨了一句。
“你说什么?”欧阳风没听清楚。
“咳、咳、咳……我是说,咳、咳,风大少爷,吸烟,咳、咳、咳……有害健康,吸二手烟,咳、咳、咳……是接间杀人那!”楚如画终于借着烟雾抬起了头,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被熏的通红。
“骸”见楚如画一幅‘委屈’的样子,欧阳风最终没下去狠心,两只胳膊一甩,说道:“把文件给我送进来,我今天在里面办公。”
“咦,今天玉帝办公了,这居然没发飚?”楚如画抱起文件,跟在欧阳风的后面,屁颠屁颠的就进了休息室--谁没事在办公室里找熏呀!
进了休息室,欧阳风也不急着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床,说道:“放在这里。”
“是。”楚如画第一次如此乖巧的为欧阳风服务,还贴心的将所有文件放在了枕头上,以方便欧阳风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时取阅。
欧阳风一指床脚,叫道:“放这里干什么?放在。”
“嗯?放在这里,是趴着看文件,还是蹲着看呀?”楚如画知道现在风头正劲,虽然心中略有疑问,还试乖的把文件放在了床脚。
“你还不出去!”欧阳风带着三分怒火、三分爱意,外加四分的无奈,最终还是放弃了让楚如画陪着他一起趴在审阅文件的打算。
楚如画没想到欧阳风这么轻易放过她,傻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口里连说:“是、是、是。”
当她关上休息室的门,欧阳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明天的庆功宴如果搞砸了,唯你是问!”
“天啊,原来这在这等着我呢!”
已经把庆功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楚如画这才匆匆忙忙夹着文件向外走去。
庆功宴举办的具体地点--没订;
庆功宴举办的具体人员--没订;
庆功宴举办的主题--更没订;
最糟糕的是,她连个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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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酒店吗?”
“……”
“对,一百桌,对了,你们那有主持人没有?”
“……”
“好,那就这么订了,明天下午五点钟准时开始。”
楚如画放下电话,累得已经四脚朝天,嘴角上还挂着中午吃剩下的一片菜叶子,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战斗鸡,Oh,yeah!……”
楚如画蔫得如一只战败的公鸡,拿起电话,说:“我是楚如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快说,无事直接撂电话。”
“如画,你怎么了?”周懋明温柔体贴的声音传了过来。
“懋明,哦,没事,跟你开玩笑呢,呵呵……”真是的,太有损形象了!
“哦,对了,明天有时间吗?”
“干什么?”不会又陪老爸、老妈吃饭吧,太恐怖了!--那一夜,我无没那一夜,我无助;那一夜,我无罪;那一夜,都怪这两个大混蛋!
“我想约你出去逛街。”周懋明抛出女人最喜欢的东西来楚如画,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他没谈过恋爱,可也没少琢磨这方面的事情。
“逛街!”楚如画的两只眼睛释放着耀眼的光芒,曾几何时,逛街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可又曾几何时,她心力憔瘁的连路都懒得赚那一天,自己的恶梦再次降临,那一天,自己‘投怀送抱’!
“是啊,周末的时候,很多店铺都会打折的。”周懋明脸不红,嘴不白的说道。打折,对他这种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对啊、对啊,光明路那有一家店,现在也不知道打不打折。”看来楚如画深谙此道啊。
“真的吗?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回去上网查查,光明路到底在哪里呀?周懋明心里做着打算。
“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欧阳风拿着一大堆文件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正看到楚如画抱着电话兴高采烈的。
“咯--”楚如画抱着电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反应过来,明天她还要办‘庆功宴’。
“如画,你还在吗?”周懋明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欧阳风,他还不怕添乱,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不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对方传过来的声音,欧阳风急走几个小步,来到楚如画面前,抢过电话,说道:“周懋明,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如画现在是我女朋友,而且是经过楚家人同意的!”
看来,最了解自己的,不一定是自己,而是敌人!这才几天呀,欧阳风已经把周懋明的想法与套路摸得一清二楚了。
“瞎话,还睁着眼睛说的,什么时候我爸妈同意了?”
楚如画瞪着眼睛看着欧阳风,只听另一头说道:“是吗?真不凑巧,今天晚上楚妈让我去家里吃饭。”
“什么!”楚如画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抢过欧阳风手里的手机,问道:“真的吗?”
“呵呵呵……”另一端,只传来得逞的笑声。
“你别太得意,楚妈也请我了。”
“呼……”楚如画长出一口气,原来这两个人是在打口水仗啊!
周懋明也不急,继续温柔的说道:“如画,明天我去接你。”
“接你,接你干什么?”欧阳风看着楚如画,似乎在说:“如果你敢再骗我,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逛、逛街。”楚如画说完,悄悄的把椅子抽了出去,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摸在书包上,准备逃跑。
“逛街!”欧阳风眼睛里着出火来,大吼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把庆功宴准备好!”
“那能呢,呵呵……”楚如画说完,拨腿就想往外跑。
“楚如画,你给我站住。”欧阳风这回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走楚如画,特别是想到‘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就要与另一个男人出轨,他的爆发力一下子被激发,大手一拎,楚如画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书包,整个人坐在桌子上了。
“那个,要不一起去我家吃饭。”天啊,我在说什么,我是闲麻烦不够多,是不是呀?
“那明天还去不去逛街?”欧阳风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楚如画的嘴角抽了两下,试图给恶魔来个可爱的笑脸,可一不小心,这脸上的肉就往下赚嘴角最后努力两下,露出一个大大的苦笑来。
“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看着无可奈何的楚如画,欧阳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精光从里面直射到楚如画的心底。
楚如画打了一个寒颤,说道:“不去还不成吗?”
“欧阳风,如果是一个男人,就不应该欺负一个女人。”
“这是手机里传过来的声音吗?似乎也太大声了吗?”楚如画紧紧盯着手中的电话,抬起头,身子一斜,顺着欧阳风的肩膀看过去,李秘书正无辜的看着自己呢?
欧阳风回过去,正与周懋明‘温柔’的面孔打了个正着。
“懋明,你怎么来了?”不会真要去我们家吃饭吧?
“我不是说了吗,你妈妈邀我去你们家吃饭,我想顺路接你回去。”周懋明推开李秘书,走到欧阳风的身旁,温柔的对楚如画说道:“你没事吧?”
“你说呢?”人都坐在桌子上了,胳膊被欧阳风压着,能没事吗?
“欧阳风,七年前你把我的父亲派出国,今天我回来了,你还想拆散我们两个人吗?”周懋明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心结,这次回来,他就是想找回当年失去的一切,包括--尊严!
“不错,可今天你一样斗不过我,不然你干吗跑去学医,虽然你现在是心脏手术的专家,可有本事在商场上与我一较高下呀!”欧阳风收回手,恢复了惯有的冷静,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呵呵……,人各有所专,更何况,谁最终得到如画的心,这才是最重要的。”说完,周懋明对楚如画温柔一笑,宛如多年前的王子再次降临人间。
“你说得很对,可事实是,你已经输了,如画现在是我的女人。”欧阳风强压心中的担忧,尽量表现的自然,可手指尖轻轻的还是出卖了他。
“是吗,如画,七年前我们说过分手吗?”周懋明拿起楚如画的头发,放在鼻间轻轻的闻了闻,对楚如画温柔的说道:“还记得当年吗?”
不需要多长时间,只需要0.3秒,楚如画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七年前的镜头,那一夜,他迈着优雅的步伐,降临在自己的身被那一夜,他把自己从欧阳风的手里解救出来;那一夜,他陪着自己在月亮下傻傻的坐着;那一天,他让自己--等他!
“欧阳风,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从未真正的赢过,自始至终,如画与我,都是一对。”
周懋明说完,轻轻一抱,将楚如画从桌子上抱了下来,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对呆呆的楚如画说道:“我们走吧,如画。”
望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闻着还残留着楚如画味道的空气,欧阳风突然尝到一种‘失败’的味道,难道自已真的就这样--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