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如画……”欧阳风一下车,就大叫起来。
冰霜站在门外,脸依旧是寒若冰霜,而且这一次,仿佛还增加了一层阴冷。
“冰霜,如画到底怎么了?”欧阳风看到冰霜立即问道。
“走了。”冰霜说完,抬腿也向外走去。
“她是不是抱怨我不陪她逛街,生气了?”真是的,这小心眼,不就输街吗,什么时候不成呢?
冰霜回过头,反问道:“你觉得如画是那样的女人吗?”
“我--”欧阳风实在是不知道,反正楚如画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你一点也不了解她。”看着欧阳风茫然的眼睛,冰霜最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不了解她。”欧阳风有些糊涂,认识了七年,自己如果不了解她的话,那谁了解她。
“你觉得呢?如画其实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偶尔她也会觉得痛,也需要肩膀来靠。”冰霜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大门走去,石磊早已经开着车子等在那里。
“喂,你是她的保镖,你这个时候不去保护她,还在这里教训我!”欧阳风冲着她吼起来。
冰霜钻进车子,高声说道:“当朋友痛的时候,她需要一个想要的空间去疗伤。”
车子在一声咆哮之中走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欧阳风,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自己还真要放着十三亿的工程去陪着如画逛街吗?
--------------
-----------------
周懋明一身白衣,带着其他的医生、护士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只见一个身影冲着他就奔了过来,扎到他的怀里就嚎啕大哭。
“喂、喂、喂……”周懋明张开双臂,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其他的医生、护士也都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奇奇暗道:“这个欧阳大又搞什么啊?”
“呜--,懋明,是我。”楚如画抬起头,看了一眼周懋明。
“如画,怎么是你?”周懋明说完,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恐怕这种事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欧阳美丽再怎么胡闹也不敢拿自己这张脸弄事。
“什么都别说,先让我哭一会儿,过一会儿我给你洗衣服啊,呜呜呜……”楚如画的情绪还来得真快,说完就扎进周懋明的怀中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周懋明无奈的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俯在她的耳边说道:“如画,好多人在看着呢?”
“啊--!”楚如画抬起头,两只手一抹泪汪汪的眼睛,终于看到周懋明身后正瞪着眼睛看着她的医生、护士们。
“腾--”楚如画只感觉到脸火烧火燎的,耳朵不断的发着热。
“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谈。”周懋明主动的替她解围。
“好,那我们赶快走吧。”楚如画拉起周懋明的手就要走。
“等一下,我还没换衣服呢?”周懋明低着头,看着一身泪水的白衣,眉头就是一皱。
“不用换,等一下我还得哭呢。”
楚如画拽着周懋明大步流行的向前赚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对周懋明问道:“你办公室在那里呀?”
“呵呵……。”周懋明无奈的摇了,反手拉着她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周大夫认识的女孩都挺可爱的。”仍然站在手术室门口的一个医生说道,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无奈。
“是啊,而且一个比一个可爱。”
------------
----------------
“呜呜呜……”
办公室里,楚如画抱着周懋明依旧在哭,周懋明本来想安慰几句,可是却不知道从那里开始,见能胡思乱想:“如画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伤心?难道欧阳风对她不好?她不会觉得还是自己好吧……”
“恶、恶、恶……”
楚如画的小脸终于从周懋明的身上抬了起来,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眼睛还在掉着眼睛,她看了一眼周懋明胸前的一大片潮湿,说道:“等、恶、等一下、恶、我给你、恶、洗啊。”
“哭好了?”周懋明将白衣脱了下来,只见里面的衣服上也已经被浸湿。
“那个、恶、一起脱了洗吧。”楚如画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换间衣服。”周懋明实在不想再让她想着洗衣服的事情,只好先进了休息室,不一会儿,他穿着换好天蓝色的衬衫如阳光般走了过来。
“你穿这个衣服比刚才要帅多了。”楚如画这个时候仍然不忘夸奖别人。
周懋明嘴角一扬,说道:“那比欧阳风怎么样?”
“呜--!”楚如画一把拽过周懋明,把头扎进他的怀中又痛苦起来。
“如画,怎么了,是不是欧阳风欺负你了。”周懋明好像有些明白了。
楚如画在他的怀中扭了扭头,说道:“不是。”
“那你谁欺负我了,放心,还有石磊!”这种事他不会再不管吧。
“不要,懋明,我只想哭一会儿,过一会儿我就好了。”
“好吧,那你哭吧。”看来这一件衬衫又报废了。
“呜--”楚如画好像故意一般,再次痛哭起来,周懋明的办公室外,已经聚居了不少人,纷纷在外面给周懋明的恋爱史编织着不同的版本。
“不哭了?”周懋明见楚如画又抬起头,再次问道。
楚如画摇了,吓得周懋明马上说道:“那你继续哭吧,我不介意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哭了,眼睛痛。”楚如画抬着两个又红又肿的眼睛很诚实的说道。
“啊--,那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周懋明这回总算放下了心,只是身上感觉潮潮的。
“没什么事,对了,懋明,我没有地方住,可不可以在你那里住几天啊?”
楚如画早就想好了,家是不能再回了,王伟与李雪儿也是与家人一起住,到了那自己还是没办法发泄,最好的人选就是周懋明与石磊,可石磊实在是脾气太急了,所以现在只能剩下周懋明。
“那走吧。”
周懋明抬起身就要赚楚如画一把拉住他,说道:“你不是上班呢吗?”
“没关系,手术已经做完了。”再上的话,恐怕全院的人都认识他了,当然不是因为他的手术技巧,而是他的‘风流史’。
“哦。”楚如画低着头,跟在周懋明的后面,穿过无数目光的追问,离开了医院。
----------
--------------
楚如画拉着自己的小箱子,站在周懋明的家门口,看着里面天蓝色的空间,与欧阳风的风格完全不同,清新之中又带着素雅,看得出来,周懋明其实是一个很有格调的男人。
“进来吧。”
周懋明帮楚如画拿出一双色的小拖鞋,放在她的脚下,其实他早就为她准备了一切,只是没想到,两个人在分手之后,楚如画才出现在这里,想一想,自己都觉得这一段时间跟作梦一般。
“美丽的吧。”楚如画穿上拖鞋说道,周懋明只是淡淡的一笑,充满着太多的无奈。
进了房间,楚如画好奇心再次发作,拎着箱子就开始到处乱转。
房子并不大,三室一厅,有一间明显是书房,里面摆满了医学方面的书,主卧室里宽敞而明亮,另一个房间很小,应该是客房,楚如画主动将自己的小箱子搬了进去,等一切安排妥当,楚如画这才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周懋明也重新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房子有些小了,希望你不要在意。”周懋明打破了安静。
“小是小了点,但很温馨。”住惯了大房子,再看周懋明这里,的确小了一点。
“呵呵……,如画,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周懋明再次询问道。
“那个,美丽经常来这里吧。”楚如画眼睛四处乱围,主动转移了话题。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住。”周懋明盯着楚如画的脸,希望能够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可除了两只红红肿肿的眼睛来,还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啊--。”楚如画低下头,再次看了看脚上的拖鞋,上面印的是自己喜欢的hollekitty,脸上又开始的。
“与欧阳风闹别扭了。”周懋明准备与楚如画长期抗战,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
“你说美丽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地方呢?”楚如画采用了游击战术,不给周懋明可乘之机。
“我刚搬的家,她暂时不会知道的。”唉,怎么又被她给装进去了。
楚如画喃喃自语道:“哦,看来这里也不能长住。”
周懋明一拍沙发,站起来,终于发火了,说:“如画,你到底是怎么了?”
“能不说吧?”楚如画的头低下来,这回口气中充满的悲伤不是她能够装出来的。
“如画,对不起,我不适意的。”周懋明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也跟着痛起来。
“没事,懋明,其实你也守心我。”楚如画抬起头,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你真的没事吗?”太过于安静的楚如画反而让他担心。
“没事,懋明,真的,其实我只是想安静安静,你不用担心。”楚如画抬起头,反过来安慰起周懋明来。
“真的?”越是说没事,这里面肯定有大事,到底能是什么事呢?
“恩。”楚如画故做坚强的点了点头。
“如画,不然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吧。”最近被欧阳美丽缠得也很头疼的周懋明提议道。
“好啊!”楚如画的眼睛终于放出两道阳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