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盛气凌人的女人,原本也以为就一光架子,却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这么大胆,连男人那地方都敢态简直就是胆子答大到了极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拖下去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长点儿记性,知道对男人,什么时候,是最不应该动怒的。
林诗雅踢出那一脚之后,心里也同样有些忐忑,看着已经直立起身体的男人,努力压住自己的紧张心情,这种时候,林诗雅努力拿出在跟对手激烈谈判时候的气势来,咬紧牙关,“如果没事,请你马上出去,我要休息。”
嘴角微微抽出,这个死丫头,让他差点儿失掉终身性福,这个过节,竟然就想这么白白让他吃了哑巴亏。
眼里闪过一抹辛辣,嘴角微勾,脸上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缓缓一步一步朝着林诗雅走过去。
看着男人这一举动,林诗雅心中骂娘,但却还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自乱阵脚。
“你干嘛——你给我站住。”声音却忍不住有些微轻颤,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听着这话语,苏锦城心里暗暗觉得解气,他还以为这死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却没想到,竟然还是怕他的。
裆部一阵阵火辣辣帝痛提醒了他,让他稍微好转的脸色再一次降至冰点,声音出奇的冷,“臭丫头,知不知道,如果你是我手下的兵,我一定把你往死里整。”
后面一个字,特别加重了音调,虽然林诗雅从来没处过对象,但是却还是一下就感觉出来了最后一个字的弦外之音,再看着男人那眼中的邪恶光芒,顿时俏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脸蛋通红,怒声道:“流氓,贱人,赶快滚出去,不然,我要——我要……我要叫了。”最后四个字,在男人那越发下流的目光中,加速了出口。
说完之后,也迅速发现了这话的病语,一双眸子怒意上涌,红唇紧咬,脸红到了耳根子,却努力隐忍,双手紧握成全,似乎恨不得上前咬死苏锦城这个王八蛋。
林诗雅心中大骂,草,妈的这一次她出门简直没看黄历,好好的假期就让这么给消磨了不说,更让她遇上这么个神经病外加变态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变态的男人啊。
看着林诗雅那被气得咬牙抓狂如同一直小老虎的模样,苏锦城大乐,笑声直接传出老远短距离。
听着这笑声,林诗雅咬牙忍下心中的委屈,眨了眨眼睛,忍下那薄薄的一层水雾,让自己看上去强势一些,朝着苏锦城就吼,“滚出去臭男人,这里不欢迎你,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我也不是你手下的兵。”
“……放心,你很快就是了。”苏锦城听着林诗雅的这话,定定的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精致人儿片刻后,便沉吟出声,仿佛,说出这话,需要他很大的勇气跟决心。
“滚,妈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经病,赶紧给我滚,不然我真的要叫保安了。”林诗雅一张脸被苏锦城几次三番掉衅加速了身体血液的循环,涨得跟鲜血一般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一滴。
苏锦城摸着下巴,一身阿玛尼的一线品牌服饰穿在他身上,却怎么看怎么流氓怎么邪气。
听着林诗雅的话,抬头对其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晃花人眼,“你不应该叫保安的。”
“那我应该叫什么……”林诗雅说完后,差点儿没忍住咬断自己的舌头,靠,她怎么就突然被这个死男人给牵着鼻子走了呢。
“嘿嘿,你应该叫亚麻得亚麻得。”说完,便丝毫不顾及林诗雅的反应,转身抬步邪肆大笑着离开,那笑声中,充满了逗弄林诗雅之后的欢愉。
看着那消失在房间门口的男人身影,林诗雅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啊——疯子——”。
很快就惊动了一些没有出去玩儿的人还有酒店走廊上的服务生,很快房间内再次涌入几个人。
看着其中一个还是展梦莹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林诗雅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头也不敢抬起来,天呐,他妈的今天是她这辈子碰到的最尴尬的事情了,她怎么就会这么倒霉,摊上那么个死男人啊。
嗷嗷——
她在心里狂啸,却不敢出声,更不敢抬头看众人。
“诗雅,你怎么了?”这个同事平时跟展梦莹的关系就比价好,虽然比展梦莹大了那么十岁的样子,但她就如同一个大姐姐般,性格脾气都很好,外向活泼,很有人缘,刚才听到这声音,猜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连麻将也不打了过来看看,当看到这声音竟然是展梦莹的好朋友,看起来很稳重的林诗雅发出的,心下觉得疑惑至极,但见展梦莹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
“怎么了?”这个时候,连展梦莹这个部门的一把手领导也惊动了,过来看着将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的展梦莹,连忙转头对着其他人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林诗雅听着这领导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啊,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啊,虽然这女人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但却还是比那些男人理解一些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林诗雅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便尴尬的将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看着床边坐着的两个人,一惊,连忙坐直了身体。
“刚才怎么了?”展梦莹所在部门的最高领导,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和蔼女人,曾经当过兵,所以身上有种霸气,但一双眸子温和,让林诗雅感觉比较轻松。
咬牙半天,最终还是摇了,那个变态男人的举动,可不能让大家知道了,否则,她的脸,就真的别要了。
见林诗雅不愿意说,两个女人也没有勉强,想着她们还有麻将要接着打,便稍微安慰了林诗雅两句后,迅速离开了房间,留下林诗雅一个人坐在咬牙切齿,心里狠骂着苏锦城那个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