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将一只不小心飞落在手臂上瓢虫都给吓了逃走了。
她紧紧匍匐在地面上,透过矮矮的青草,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手里的那把还滴着鲜血的匕首不由的紧了紧,发出幽幽的蓝光。很显然,这是一只有毒的匕首。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没有乱世嶙峋,高大树木,跟没有街巷。亚热带草原气候没有给这个高原提供丝毫的遮蔽物。一个人站在一个较高的山包上几乎一览无余。
她近半的身体淹没在了近乎天蓝的湖水里,她尽量将受了伤的左臂抬到了草地上,不过鲜血还是将她身边的湖水染得微微有些变色。好在黑夜里看着也无甚区别。到了夜晚而冰凉的湖水不断刺激着她,对于疲惫不堪的她而言某种意义上这也帮助了她保持的清醒。紧绷的神经使得她几乎一动也不敢动的注视着白米开外前七个方手持伤长刀的的人影上。借着夜色的掩护,那几个黑影的观察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在影子斑驳的草地上寻找本是暗红色的血迹显得也困难万分。前进的速度非常缓慢。
蓦然她眼睛一亮,一个追兵忽然异常突兀的倒在了地上,依稀可以看见那个身影剧烈的抽搐一番,没过几秒便没了生息,一动也不动了,分明是死了个通透。她嘴角勾起一丝隐匿的笑容,还有六个了,按理说分别再过几十秒中又会有两个倒下,到时候便只有四个了。四个,她默念着,还是太多了!
那个伙计如此毫无预兆的死去,并没有赢得太多的同情,在博得几个同伴有过刹那惊恐莫名的目光后便凄凉的上路了。他们的头儿jack来的时候是带上十八个人,如今却加上自己却只剩下了六个,莫名其妙的死亡让他陷入了无边恐惧之中,不由的这让他想到了逃!这个他从未生出也从未敢生出的念头,不过,这个‘逃’似乎让他更为恐惧,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女儿。让他有不由坚定了目光。
“弟兄们,上!”jack的声音无比的阴沉,“杀了她,那五百万就是咱们的了,弗朗克,你不是早就对邪恶天堂里的那娘们的大屁股垂涎已久了麽,干了这一票,那骚娘们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弗朗克恐慌的目光在听到头的话后突然变得狰狞与淫邪起来,他的步子也不由的坚定了许多,手里的长刀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他淫笑道:“这回看老子不将那骚——厄,——”
弗朗克突然没了声音,几个本来在他们的头儿jack的唆动下不由兴奋得几乎要冲动的男人转过头来,却是看到那个淫邪到令人恶心的男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剧烈的抖动几下,就像**时的模样,抖着抖着就没了生机。看着他们顿时也萎了,胆怯有席卷全身。
“还有八秒钟!”,她目光如刀刃,默默念道。这把匕首的厉害她再了解不过,毒发身亡的时间她几乎了如指掌。
八—七—六—……二、
砰!又是一个人倒下了,没有临死前的尖叫,很平静的抽搐着。
“妈的,还有四个杂种!”,她又紧了紧手里的匕首,洁白光滑的手臂上的青筋明显的突起。
“jack!”,一名面空稚嫩的队员明显一接近精神崩溃了,他狂叫道道,犹如歇斯揭底般,“jack!jack!我们走吧,我们走吧!在往下搜去,我们几个非得全死在这不可!”,他眼睛瞪得大大了,没有了丝毫的神采,不住的摇着头叫喊着,“走吧,我们走吧,走吧,”
“放你*妈的屁!再跟老子谈这个字,老子一刀捅死你!”jack高大的身躯蓦地动了,一脚踹向了那个聒噪不安小子的腹部,‘砰’的一声,那小子便如小米虾一般蜷缩着砸在了地上呻吟着,几个同伴都一脸惊骇的看着发狂了一般jack,就如陌生人的眼神一般。他们都震惊于一向和蔼的jack的变化,连同生共死的兄弟都几乎下了杀手。
几个人渐渐放慢了脚步,落在了jack的后面,jack,你已经不适合做我们的头了,这是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法。一名高壮的欧洲男人向同伴隐匿的使了使眼色。几位早就萌生退意的男人会意后立马扶起那个男孩撒丫子向后跑去。他们都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孤儿,他们唯一可以信任的头儿也失去了冷静,也是到了该跑的时候了。至于什么五百万什么的,他们早就没了那念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个女孩,甚至还是他们第一次见。
感觉不对劲的jack转过头去,却只是见着几个渐渐远去的人影缓缓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群怕死的废物!”,
他血红着眼眸咒骂道,像一只愤怒的狮子。却是不知他已丧失了人心。
蓦然,他神经质般挥舞着长刀,似在驱赶着恶魔一般,他骂道,“臭娘们,你跟老子出来。跟老子出来!”
生与死,他几乎都放开了,虽然现在只有一个人了,但他却没有了恐惧,或者说恐惧过了头。但他明白,留在这可能还有一丝活路,回去,只能是必死无疑!
忽然,他注意到,前方那块小小的湖泊那儿,一个娇小的身躯缓缓爬出了一个身体,看不清模样,只是那吧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匕首格外的显眼。jack狠狠的盯着,心中所有的怨愤迫使着他毫无丝毫畏惧的冲了过去。他原本是一个善良的人,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那个卑鄙的家伙却毁了自己的一切,一切!而一切的根源,就是女人,这个女人,他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神色阴冷,一个丧失了基本理智的敌人是没有丝毫威胁的,不过她现在因失血过多有些头晕,左臂被利刃划过一条长长的口子,即使被简单的包扎了,但剧烈的运动还是使得鲜血不停的流了出来。她竭尽全力是自己清醒着,看着只剩下最后的一个男人,她很明智的走了出来。再不出来男人可能会走,但自己也死了。冰凉的水一丝丝的抽离她的提问,便如死神割麦子一般。
jack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拼命的往前冲,七八十来米的距离很快就缩短成了十几米,直至几米。
她也高举着匕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唰”,一声利器撕破空气的生气响起。
“砰,”,男人倒下了,发出了第二个声音。
‘嘶嘶,’,插在脖子动脉的刀被拔出,鲜血如潮水一般喷涌了出来,发出嘶嘶的声响。这是第三个声音。
“傻逼!”,这是女孩倒下之前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在她蹲下拔出刀后站起来时,由于失血过多突然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