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风雪似乎也变得分外地沉重。收藏*~网狂风卷过,眼看就要落地的雪花又袭向空中,久久不肯落地。
枯黄的树叶早已落完的树枝上,由异常的自然之力的加持而形成一个个冰雕艺术的树枝,在寒风中发出一声声碎响。有些本来就已经干枯的树枝更是应声而断,淹没在风雪之中。
不知不觉中死神已来到燕府,从燕一粟那凄凛的嚎叫声传来的那一刹那,燕府上下都不犹地想起了那个死神。
来要命的当然不是死神,而是那个让整个燕府陷入一片死寂的凶手。
没有人知道凶手是谁!燕府的人也知道凶手并不是死神!燕府的人更知道这个不是死神的死神却是比真正的死神还要来得可怕得多!
整整十三天!从燕家的少爷被杀以来,到今天整整十三天。在这漫长的十三天里,燕家上下几十口人无不是时刻都活在恐惧之中。恐惧!就是恐惧!燕家上下感觉好像过去的并不是十三天,更像是十三年。你若是知道死神随时都可能来取你的命,你也会恐惧的。而这个死神,却是更绝:出燕府者死!
燕家二世祖燕不凡被杀死后的第十天,燕夫人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死寂的气氛,所以她外出找上她的大女儿燕如玉。燕如玉当然救不了燕家,可她的背后却有一个南宫凌。南宫凌就是寻阳城的城守,南宫凌的背后更有一个南宫世家。南宫世家当然不是燕家可以比拟的。
燕夫人出府之手当天就回到了燕府,同她一起来的还有三百名寻阳城的守兵。南宫凌没有亲自前来,却是调动了三百寻阳城兵卫来保护燕家。
三百兵卫的到来,燕家上下到是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守卫一个燕家,想来苍蝇也不至于飞得进来吧!
就在那天晚上,燕夫人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人已倒地,头也不在。一行血字!凶手杀人之后取头,然后留字。血当然是燕夫人的血!
所有人的心都已经凉了半截!出府者死!
两人身死,两个人头消失。燕家上下无不心胆俱寒!凶手留下的血字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诅咒一样笼照着整个燕府,久久挥之不去。
解铃还需系铃人!可怕的凶手三天前杀死燕夫人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燕府的人都在暗中松了一口气。是的,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人跨出燕府,应试就没事,也不会招惹出那个死神的到来;只要没有人跨出燕府,至少他们应该可以看到新的一年的太阳。
燕夫人和燕不凡的尸体还在燕府的厅堂里躺着,尸骨未寒。燕家也没有人再出过燕府半步,半步都没有。而死神还是来了!
护卫们双脚打颤地寻罗着,就好像不曾听到燕一粟那凄凉的嚎叫一样。他们只希望那个死神取了燕家人的命之后,不要再来光顾他们。他们只不过是在城卫兵这个位置上混口饭吃而已。他们不想死!他们也不敢违抗城主的命令!
燕一粟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心已经冰冷。三天前他的妻子才死,现在又轮到了他的女儿,这三天以来燕家的人从未有个跨出燕府半步!二女儿燕如花更是一直以来都呆在燕府之中,可眼下她已是一个死人!一剑,仅仅是一剑!那一剑来得无声无息,就这样把他的二女儿劈为两半。鲜血、脑浆、内脏以及腹内的秽物一个劲地冒了出来。在燕如花临死的时候甚至还叫了他一声‘爹’。
一个一身雪白的青年静静地站在他的眼前,就站在厅堂外,离他差不多十米远的距离,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冷酷的微笑!
看清楚白衣青年的一刹那,燕一粟爆吼一声冲了出去,一拳砸向眼前的白衣青年。这一刻他总算知道了这可怕的凶手是谁了!
一年前的秋天,一个野人般的青年,脚踏死神之步慢慢地走向他唯一的儿子燕不凡,从那一天起,他这个寻阳城副守的儿子就彻底由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白痴!当他赶到的时候,野人已经被无心和尚击飞了出去,再加上暗中出现的那个神秘人的干扰,他只得放弃冲上去杀了那个野人的想法。那天回去之后他就连系上了一群人———暗月杀手。
他燕家在寻阳城里是一个大家,而他唯一的儿子燕不凡却被人直接打成了白痴。他当然不会让凶手好过。
从那以后,暗月杀手不现出现,野人也同时消失无踪。他几乎以为那个野人早已死在暗月杀手的剑下。
这些天以来,他先后死了儿子,也死了妻子。就在刚才自己的二女儿本来还活蹦乱跳的就活生生地惨死在他的面前。他连凶手是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
燕一粟已没有心思去考虑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就已经冲了出去。对方只不是一个青年,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也正是当初的那个野人!凝聚了一位武者三阶中级的修为所爆发出的全力一击,对着眼前的白衣青年砸了过去。
萧逸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冷冷的微笑,在燕一粟的拳风就要砸过来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燕一粟差点被气得吐血,暗道这恶魔的身法好快!他只感觉到一眼前的白影闪了一下,恶魔就凭空消失了。
萧逸早就有准备,冰封天地,一片苍茫,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衣服,在这种无星无月的夜里,想看出他来真的很难。
燕一粟气得爆跳,几个青年迅速地朝厅堂跑了过来。他只是冷冷地分付了一声分头找,人已跃上了屋顶。却那里看得到萧逸的影子?
一声少女的惨叫声传遍整个燕府,燕一粟等人迅速地朝东边飞奔而去。
仅仅是一声惨叫!之后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片刻功夫燕一粟就赶到了东边的箱房,此刻他只觉得全身都已冰冷!他的第三个女儿燕如月已经倒在地上,鲜血夹杂着脑浆还有内脏里的移物从燕如月的二半截身子里冒了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
他想狂吼,可是怎样也吼不出来!心已经沉了下去。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青年也是面无表情。屋子里静的可怕。
燕一粟慎慎地看着死去的三女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整个人有如行尸走肉般站在燕如月的尸身旁,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言语。
当中的一个青衣青年轻轻地摇了摇着,示意身旁的几人跟着去追击凶手。
此时的燕府已是乱哄哄的一片。突然之间从墙处跳出十来个身影,寻罗的护卫还来不及寻问,那十来人瞬间已经消失。
燕一粟依旧静静地站在燕如月的尸身旁,甚至连动也没有动过一下。仿佛站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木雕一样。
天已微亮,燕一粟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哪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也仿佛变成了两个空洞。二十几个人也是静静地陪在他的身旁,门外是那些守城的兵卫。
燕如月的闺房里,往日的少女清香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时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一些……怎么说呢!就是肚子里的的那些东西啦!
天已微亮,从墙处跳入燕家的人渐渐地选择了离开。他们已经尽力了,追寻了一个晚上,却是怎么也没有追出凶手的下落。好些人都想开口安慰安慰这个寻阳城的副守,可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么呢?
这些人都不是燕家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燕家危难的时候冲入了燕家,无疑都是来帮燕家缉拿凶手。
不过,追了一个晚上也没有人得手,连凶手的身影都没有看到。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对燕府里的许多人来说,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夜晚。还好!还好被杀的不是自己!犹其是南宫凌调来守卫燕家的那三百个人!无情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再过两天就是新年,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他们也要解脱了。能够离开如今的燕府,无疑就是一种解脱。
不知不觉中,雪已经停止。微微寒风吹过比之前还要死寂几分的燕府,直让觉得整颗心都在发凉。
燕一粟依旧站立的身影倍显孤独。燕如月的尸体已被燕家的人抬入之前的厅堂,只剩下燕一粟依旧站在燕如月被杀的箱(嗯!这个字可能是个错字)房中。
萧逸给自己到上了一杯酒,慢慢地品尝着,小豆丁坐在他的身旁,嘴里含着一肥鸡肉,到也吃得精精有味。
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萧逸感觉舒服了许多,外面的雪已停,他的脸上时不时地露出一丝丝微笑。
一直以来萧逸都没有去杀燕一粟,甚至连杀他的念头都没有出现过。
不过。现在的燕一粟却是比死了还要悲惨上许多!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杀他呢?留着他慢慢地体会这种滋味且不是更好?
要报复一个人当然有很多种方法,这无疑是相当好的一种。
这是一个无怕的报复。无让对方死亡还要可怕!
喝着一样的酒,做着不一样的事情,萧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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