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了晚宴,如歌本以为可以回去休息,却听见上官祭云笑眯眯地蹦出一句,“朕已安排了京城里最好的戏班进宫表演,爱妃们一同去吧!”
如歌本想着,可以借身体疲惫为由回宫休息,但上官祭云尔后又再加了一句:“如歌,这是朕特意为你安排的表演,听说这个戏班的新台柱,可是来自宁国。”
这会儿,若是如歌还借口离开,定会成了众人眼中的持宠生娇。
“陛下对宁修容真的是体贴入微,只可惜臣妾要回宫里看望瑶华,要先行告退了。”
俞妃微微欠身,上官祭云也不做挽留,毕竟他对于唯一的女儿十分的看重,便让俞妃先回宫去了。
一行人到了畅音阁,普刚坐下,好戏便上演了,众人看得是津津有味,如歌倒是没多注意剧情,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舞台中央的那名反串花旦的男子。
一身女装妩媚动人,但高大的身躯仍可看出其男儿身,厚重的脂粉之下,却掩盖不住那一份熟悉的感觉。
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个人的容貌,竟与雪空哥哥有七分相像!!不知褪去了脂粉下的容颜,会否与她魂牵梦绕的那人相似?
那一层脂粉也阻挡不了如歌此刻的失神,她目不转睛地紧紧跟随着那名花旦的身影,一颗心跳得飞快。
雪空哥哥,是你么?是你么?你没有死,对不对?你一直在我身爆对不对?
如歌一只手已经紧张得紧紧握实胸前的衣服,身子因为激动而在发抖。
“公主,您怎么了?”
绿意发现如歌的异样,便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绿意,你看到了吗?好像……”
如歌着喊了一声。
绿意顺着如歌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吃了一惊:难怪公主会如此失常,只因那个人的容颜与雪空公子竟如此相像。
“公主,不如奴婢先扶您回宫吧!”
她担心如歌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失控,在这么多人面前,若诗主失控地上前确认那个人的身份,只怕会——为了公主的安危,她只能带公主离开。
“不。”
如歌摇,眸中情愫暗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爱妃,你怎么了?”
上官祭云突然转头看向如歌,笑得深不可测,一只手握住了如歌的手。
如歌看见他那笑容,心中不免有些愤怒。
会不会,这个人根本不是雪空哥哥,而只是上官祭云故意找来刺激她的?不,她宁愿相信雪空哥哥并没有死,她宁愿相信,这个人真的是她的雪空哥哥,如果真的是他,即使死,她也要跟他在一起!
“陛下刚才说,这戏班的台柱是宁国人,对吗?”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雪空哥哥,她都要好好确认一下。
“朕刚才不是说过了么?”
上官祭云微眯着眸,他看出了她的异样,她似乎在强隐着什么。会不会正守于那戏班的台柱?
“陛下,如歌有一个请求,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她的声音充满忧伤与哀求,这倒让上官祭云很是意外,究竟是什么事让一向不愿向他低头的她如此低声下气?
“你说。”
“如歌想让他们留下来,请陛下看在如歌的思乡情怀满足如歌的这个小小的要求。”
思乡情怀?恐怕不止这些吧?
上官祭云笑得异常温柔,道:“既然如此,朕便让他们留下。”
一方面,他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另一方面,这般软弱不再倔强的她,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如歌多谢陛下。”
如歌十分感激地想要朝他跪下,上官祭云轻轻扶起她,靠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妃不必感谢朕,昨夜让爱妃如此劳,朕又怎么忍心让爱妃行如此大礼?”
刚才还心怀感激的如歌被他这么一番话弄得又羞又恼,抬眸狠狠瞪着上官祭云。
“哈哈哈!爱妃还真是有趣!”
上官祭云笑得开怀,并没有看见一旁的秋水潋眼中的失落与酸意。
而此时如歌什么也不做多想,只想快些确认那个人的身份,只要是雪空哥哥,即使日后有再多的阻碍,她也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死,她也不会怕。
题外话:这是今天的第二章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