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刚才吓死奴婢了!多亏了俞妃娘娘公主,您答应奴婢,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绿意一边为如歌沐浴,一边说道。
酒意刚醒的如歌有些魂不守舍,但仍是点点头,以免绿意担心。
“不过真想不到,那个静儿看起来弱弱的,竟还会武功,奴婢亲眼看着她点了公主的道,若不然恐怕公主还不愿乖乖让奴婢带走呢!”
如歌点点头,“对,这次真的多亏了俞妃娘娘,改日我们再去道谢。”
“公主,奴婢真的搞不明白,阿颜她为什么总想着办法对付公主您,毕竟曾经主仆一场,阿颜她怎么可以这样?”
绿意的心思单纯,又怎会明白,当一个人有了权力之后的心情?
“绿意,你要记住,人心难测,对任何人都要有戒心。”
如歌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调笑之声,“朕的如歌,要对谁有戒心呢?”
这一个声音让如歌和绿意都很是惊慌,谁也没想到,上官祭云会不顾她正在沐浴而闯了进来。
“陛下,娘娘她——”
绿意欲把上官祭云挡回去,但上官祭云却直接无视绿意。
“你先先去。”
“可是——”
绿意也替如歌感到尴尬,俏脸酡红。
“朕的话你都不听了么?”
上官祭云只淡淡睇一眼绿意,绿意便急急低下头,很不情愿地退下。
“陛下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如歌浸在水里,一脸戒备地看着上官祭云。
“朕突然想念朕的如歌了,不行?”
上官祭云走近如歌,伸手拨动她浸在水中的秀发,语气中竟有些孩子气。
“陛下喜欢怎样都可以,只是陛下,可否容我先穿上衣裳?”
“当然可以。”
上官祭云如此说道,笑眯眯地看着如歌,却没有半点要走开的意思。
“陛下请回避。”
如歌轻轻皱着鼻子,难不成他想看着她从水中站起再在他跟前穿上衣裳?
果然,上官祭云故作疑惑地眨眨眼,道:“为何要回避?难不成如歌害锌”
经他这么一说,如歌忍不住羞红着脸,有些别扭地转过头不看上官祭云。
“那陛下有何事,就在此说把!”
上官祭云勾一勾嘴角,笑得邪魅:“如歌不好意思起来,那只能由朕代劳了。”
说罢,不等如歌有所反应,便伸手入水把如歌打横抱起。
“陛下——”
如歌娇呼一声,情急之下,顺手把挂在屏风上的衣裳扯下,却一不小心,牵倒屏风,两人一同倒下。
上官祭云被如歌压倒在地,却不恼,反倒笑得更是开怀,一副痞子式的欠揍模样。
“如歌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朕压倒吗?真真叫朕感到意外。”
如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窘况,欲起身,却被上官祭云大手一拉,反把她压在身下。
两人的姿势如此暧昧,上官祭云在她颈间嗅了一下,然后又笑得暧昧:“如歌真香,朕真想就在这里要了你。”
如歌的脸早已红得发烫,被他这么一番调笑,更是又羞又恼。
“陛下请自重。”
“自重?”他玩弄着她的发丝,在她颈上印下一吻,害她浑身一个激灵,又笑了,“你我夫妻间,还需守什么礼节吗?”
“如歌于陛下,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如今又是有实无名,何来夫妻之说?”
如歌只觉好笑,曾几何时,他把她当做妻?从一开始,她便只是他的工具罢了。
“这般说,如歌需要个名分,光明正大的成为朕的妻?”
“如歌不敢。”
如歌把头别开,不再看他一眼。
她尚有自知之明,深知他不可能给她后位,只因她的母妃曾令他的母后含恨而终,更何况,她不过是名亡国的公主,无权无势,她拿什么登上后位?
“朕的如歌,还真是越来越有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裳裹着如歌把她抱起,放于。
“朕听阿颜说,你今日在畅音阁对着夏子初唤着别的名字,你与夏子初可是旧识?”
他的声音如同一个温柔的陷阱,却因这一份温柔,让如歌更为防备。
“不,如歌不认识他,只是有些酒意,误把他认作如歌的表哥而已。”
“他与如歌的表哥长得很像吗?”
“有几分相像。”
想起雪空,如歌的眼神不由有些黯淡。
扑捉到如歌眼中的黯淡,上官祭云又继续说道:“看来,如歌与那位表哥的感情甚好。”
“如歌自小便不得父皇的宠爱,是表哥从来不嫌弃如歌,表哥对如歌的好,如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只是表哥已逝,夏公子纵然与表哥有几分相似,但也终究不是表哥。”
如歌想要保护夏子初,不想他因为自己而遭遇什么不测。
“原来如此,”他脉脉含情地看着如歌,“如歌在宫中也无亲无故,既然这夏子初让如歌想起那逝去的亲人,那么朕便下旨让他留在宫里与如歌作伴。”
“陛下——”
如歌不能拒绝,但又恐不妥,他在这宫中多呆一天,危险便多上一分。
“如歌放心,朕只想你开心。”
他说得很是动情,但如歌始终无法相信他的突然转变,她只能认为,他这么做,背后定又有什么阴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