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蝶澈宫离去,上官祭云便带着怒气来到顾芳宜的宫中。
“陛下?”
顾芳宜见了上官祭云,先是一愣,但随即便绽放出如花的笑颜,迎了上去,像个孩子似的,张开双臂,挽住了上官祭云。
“宜儿,朕好累。”
见到顾芳宜那孩童般澄澈的笑容,上官祭云才感觉自己的怒气消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如此生气,但他的心里却确实不希望如歌离去,自己对她,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般的不舍?
他清楚地明白,如歌心中定然有别的男子,他却让自己相信那绿意所说得话,他究竟是怎么了?
“陛下累了?那再宜儿这里歇息一下吧!”
顾芳宜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体贴地拉上官祭云坐下,然后伸手为他轻揉太阳。
上官祭云轻轻闭上眼,轻叹一口气,“宜儿,是不是朕的后宫中,都找不出一个真心对待朕,而又毫无心机的女子?她们明争暗斗,都不过是像追逐她们想要的,可是她们有没有想过,朕看着她们使劲心机地斗,却是很痛心。”
顾芳宜闻言,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歪着头,很是认真地思考着上官祭云的话,想了片刻,才道:“陛下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至少宜儿便是真心对陛下的,而且她们争啊斗啊,不也是为了得到陛下的垂青吗?不过宜儿却不需要争啊斗的,因为陛下对宜儿,已是很好了!”
听着她如此率性天真的话语,上官祭云只觉心头一暖,遂睁开眼,把她拉入怀中。
“这便是朕最为喜欢宜儿的原因!”
他由衷地道。
顾芳宜虽有些孩子气的任性,但他一直都纵容着,便是因为她的单纯率直尸中的女子所不能比拟的,与她在一起,他至少有短暂的安宁。
顾芳宜闻言,“咯咯”地娇笑,搂住上官祭云的脖子,道:“陛下会一直这般喜欢宜儿吗?”
“当然会!”
上官祭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正打算今夜在此留宿,便听见外头传来他的随侍太监应公公的声音。
“陛下,莲芙宫那边传来消息,莲华夫人身子不适,陛下要过去看看嘛?”
上官祭云轻轻皱眉,这段时间,他都有意冷落秋水潋,不是他不关心她与怀中的孩儿,而是苏落颜小产之事,经由俞妃调查,似乎与秋水潋有所牵连,他纵然想相信她,但又怕再继续查下去知道事情的确与她有关。他不愿相信自己爱了那么久的女子竟是如此狠毒之人,他的心中有根刺,令他不愿去面对她。
“陛下,潋姐姐身子不爽,您要去看看她吗?”
见他只是皱眉不做声,顾芳宜摇了摇他的手,一双灵动的秀目中,却隐隐有些不情愿。
“宜儿想朕去吗?”
他望着她的眼,已从她眼中看出她的心思,她的喜怒哀乐从来都是表现在脸上的。
她果然也不隐瞒,低下头,可怜兮兮地道:“宜儿自然是不想陛下去的,但潋姐姐怀有身孕,陛下定是要去看看的,谁叫宜儿还没怀中龙胎呢?”
上官祭云闻言,眼中充满揶揄,笑道:“宜儿这么快便想当娘亲啦?”
顾芳宜“刷”一下地脸红了,很是娇鞋“陛下——您怎么取笑宜儿!”
上官祭云大笑两声后,便朝候在外堂的应公公道:“莲华夫人身子不适,便去找太医看看吧!朕又不是太医,去了也帮不上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要留下来陪着顾芳宜了。
顾芳宜受宠若惊,张大了嘴,“陛下果真不去看看潋姐姐吗?”
说他不关心秋水潋,那便是假的了,但现在,他还不能挑走心中的那根刺。
“宜儿不是像要当母亲么?”
他看着她,笑得无比宠溺。
顾芳宜早已羞得把脸埋在他怀中了。
上官祭云笑得开怀,道:“宜儿,朕想听你们姐妹两尝尝曲。”
“那宜儿去把姐姐唤来吧!宜儿抚琴,姐姐唱歌,陛下您说可好?”
顾芳宜无邪地眨眨眼。
得到上官祭云的允许后,顾芳宜便欣喜若狂地吩咐宫婢去把顾影怜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