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萧雨不知对如歌做了什么,把手放到如歌面前一扫,如歌便昏倒过去。
如歌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在一间装潢布置都算得上好话,却没有窗户的房子之中,她依旧能自由活动,但全身乏力,使不上力气。
“美人儿,你终于醒啦?呵呵呵呵,时候刚刚好,本宫派人为你沐浴更衣后,便与你一同去见你的陛下哈!”
一身红衣的上官萧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婢女,各人手中都捧着洗浴工具。
他一手挑起如歌尖细的下巴,阴阳怪气地道。
此时如歌脸上的面纱早已被他褪去,那道淡红的伤疤在上官萧雨眼前,她的目光无惧地看着他,也不怕他能对她做出什么来。
“啧啧啧啧,瞧这脸蛋儿——”他的手轻轻抚在如歌的左脸上,“好好的一名美人儿,真的是可惜了!不如你跟了本宫,本宫便为你去了这道疤。”
“呵,不用了。厉王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
如歌一阵反感,这上官萧雨长得确实不错,但他给人的感觉便是不舒服,气质过于阴柔,行为举止也是轻佻得让人反感。
“不许叫本宫做厉王殿下,这世上,早已经没有了厉王爷,本宫如今是葬月宫的宫主,你可以叫本宫做月夜。”
他微微眯眸,用手捏住如歌的下巴,令她一阵吃痛,她却连眉也不曾皱一下。
“厉王爷若是生气,便把我杀了把,反正在上官祭云心中,我什么都不是,他根本不可能来救我,厉王爷也无需浪费心思了!”
她淡淡地说着,对上他上扬的丹凤眼。
“杀了你?不!若他不来救你,那你便做本宫的女人吧!他抢了本宫的女人,本宫又再抢走了他的女人,算是扯平了!”
他笑得很是得意,反正上官祭云来使不来,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反正,他终是要杀了上官祭云的,如今在杀了他之前,能报当年夺妻之仇,倒也不错!
“来人,为咱们靖国的皇后娘娘沐浴梳妆!”
他一用力,把如歌推到那群婢女面前。
“是,宫主。”
那群婢女上前捉住如歌,合力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强行为她沐浴更衣。
不一会儿,铜镜前便出现了一名大红衣袍的妖娆女子,轻纱盖脸,眉心一点嫣红,美丽的凤眸向上扬起,美得令人窒息。
如歌皱眉,却极不喜欢自己的这身打扮。
她讨厌红色,从她第一次身穿大红嫁妆时,她便深深地厌恶着,她怎么可能忘了那一夜的屈辱?但是现在,她却恨不起上官祭云了。
而她的这第二次穿着一身大红,却是因为那名阴柔怪气的男子所致,令她更是厌恶得不得了!
她想脱掉身上的大红衣袍,却被制止了。
“不,这样很美,我美丽的新娘。”
上官萧雨上前将她搂入怀中,并且把头埋在如歌的颈间嗅着属于她的芳香。
如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身后的上官萧雨见状,却笑得更为开心。
“呵呵呵呵!美丽的新娘,你是在害怕吗?不用怕,本宫待会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的眸中涌现出淡淡的****。
如歌伸脚往他就是一脚,却被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足。
“啧啧,宁国女子的皮肤就是细腻,你的滋味,应该会比秋水潋那个贱人要好得多!”
两人的姿势十分尴尬,如歌的脸早已烧红,恶狠狠地瞪着上官萧雨。
“放开我!”
她咬着唇,气急败坏。
“放心好了,本宫会让你同本宫一起看着本宫这世上最恨的人被猛兽撕开,最后连骨头都不剩的样子。等他死了,本宫再与你共度春宵也不迟!”
他的笑如同那美丽而邪恶的罂粟花,美丽却又有毒,不,应该说,他本身就如同一朵血红的罂粟花。
如歌明白,这个人确实是很可怕,他竟会驭兽之术,如歌上官祭云今晚真的只身前来,恐怕真的会如上官萧雨所说的那般,被猛兽撕开,然后连骨头也不剩——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上官萧雨一直观察着如歌的反应,嘴角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好了,丑时将至,美人儿,咱们走吧!”
他把她打横抱起,同时点住她的道,朝那葬风坡走去。
如歌的心中已有了隐隐的不安。
上官祭云,你可千万别那么傻只身前来就我,若你也有事,我的大仇谁来为我去报?我们的诺儿谁来照顾?所以求你,一定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