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渊透过殿门望着远处缥缈的云山云海缓了缓精力继续道“这第三个破绽便是控制佛儿的是听颜弟子而且还是个女子”
“代……代掌门您的意思是听颜一门有魔族的奸细”六长老云如镜惊慌道
执事殿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闷而压抑人人的脸变得凝重难看起來
“还是个不要脸觊觎男人摸人**口味奇重的女弟子”大猫摇头晃脑响亮地插嘴被留佛一个巴掌再次扇飞了出去
“灵魂控制便是佛儿所说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情非得已可以说是毫不知情能将佛儿的神态举止模仿的入木三分她必定是时常观察佛儿举动的人还有本座刚刚说过昨日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大开阴气极重这里虽是仙界可多少会有些影响如果昨日控制佛儿的是男子他的阳气会与之相冲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若是女子则会事半功倍所以……只有女子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作法”
“这……这还了得”秋玄之拍桌而起“能够不知不觉冻结了听颜内部的时间还能任意控制门中弟子如若不是代掌门明察秋毫当真让那奸细捡了漏千里之提溃于蚁**听颜绝不允许有一个奸细存在做那蛀米之虫”
一时执事殿议论纷纷被三言两语就洗刷冤屈的留佛站在容非渊身边有点茫然
散游子趁机小跑上前带着讨好道“代掌门弟子有事相求”不等容非渊开口他便急道“不知那吸魂吞梦兽可还在花园里”
“兴许”他简单道千年静修今儿实在有些累了
话音刚落散游子一溜烟儿跑个无影无踪
秋玄之作为执事殿长老这门中混入奸细一事自有他不了推卸的责任他自然也不好再找理由惩罚留佛故意理了理衣衫和其他人商讨如何让始作俑者浮出水面的办法去了
这就解脱了
留佛还是恍若做梦
然而……有人不乐意了
“代代代代掌门”孟小年娇嗔埋怨地瞪了一眼留佛粉面上犹有泪渍妆容花了一脸他紧了紧裤腰带方跑上前
“我我我我有话要要要说”
容非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冷漠的寒冰孟小年顿觉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可还是坚定了心大声道“小小小年失失失失了清白的的的身子她她她不能吃吃吃了我就就就跑了”
“一两银子够不够”
留佛脱口而出毒舌的潜质被激发浣衣不禁大声叫好
孟小年眸子睁大嘴唇颤抖不可置信像受了极大的打击“小小小年是正正正经人家家家的公公公公子你你你……”
他再也说不出话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扑簇簇往下掉
留佛第一次惊奇地发觉原來男人也可以哭的这么梨花带雨并且沒有一丝违和感她一个心软差点就跑过去给他擦眼泪了
“你想如何”容非渊不动声
“娶我”
字字铿锵清晰无比
议论纷纷的大殿变得鸦雀无声静出奇的静
……
留佛满脸黑线一群乌鸦从头顶咆哮而过
容非渊一双慧眼看透万千红尘此时他盯着孟小年的眼睛薄唇轻抿
不过虚虞孟小年突然止住哭泣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雕像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佛儿走”他拉着她的手再也不看任何人
留佛心中虽有疑问可师父的话她向來听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二人缓缓离开执事殿
“师父你跟那孟小年到底传音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
“为师不过是引用了一句话回绝了他”他嘴角一丝浅笑看不出虚实
留佛点点头拉着师父宽大的衣袖靠上去神苦恼“师父你说我真的占了孟小年的便宜吗”
那孟小年虽然看起來行事异类花里胡哨的可能看出是个极其注重贞操的男子若是自己真的……她不敢想象下去
“你并沒有把他怎样不必介怀”一丝尴尬划过他缥缈的面容
“那就好了”她长舒一口气
至于这件事的影响不能说沒有
第一因得释尘上仙一句奸细是女弟子引得整个听颜仙山的女子几乎人人自危
第二这留佛扒衣女匪的称号竟不胫而走初次一听到后差点让她吐血三升以至于众多男弟子见了其在恭敬喊一声留佛姑姑的同时情不自禁地提了提裤子……
第三便是此番闹剧的最大受害者孟小年了……自从他被留佛“非礼”并“抛弃”之后见人就哭哭啼啼竟比那死了夫君的寡妇还要悲惨每每夜半三更便偶尔会有弟子遇见他在闲池阁附近烧纸钱上前询问之下孟小年泪眼婆娑地答曰祭奠他逝去的处子之身……
因而听颜仙山所有弟子都知道听颜奇葩孟小年被释尘上仙徒弟给玷污了
这第四呃可以忽略不计三长老散游子自从吸魂吞梦兽事件之后着了魔般日日夜夜在闲池阁花园蹲点守候连他最爱的蝈蝈都不管不顾了尤其是到了夜晚更是神出鬼沒每次吓得路过的女弟子都花容失尖叫连连
时间一久闲池阁一跃成为听颜弟子最避如蛇蝎的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孟小年在那哭哭啼啼幽幽咽咽烧纸钱散游子在那神出鬼沒地捉吸魂吞梦兽能直钩盯着过路弟子的脖子瞧个半天想想都觉得阴风阵阵……
事情就那么平息下來可是总有人看不惯湖水的清平偏偏要投一颗石子进去打乱这静才甘心
这世上有两种女人不可招惹一个是人人都喜欢的女人而她却背后捅你刀子一个是人人都讨厌的女人她明里暗里地恶心你
不巧的是留佛莫名招惹的正是这第二类
一日留佛如往常一样在山脚接应送文书的弟子
“都这么久了你说你怎还是一副豆芽的身板儿前后平坦地都能溜马车了还好意思脱人家裤子”
夏樱樱冷嘲热讽的声音传來
留佛扶额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惊奇发现这夏樱樱不仅更加高傲如公鸡而且还是一只嘴巴刻薄的公鸡哦不母鸡
人家长胸她长嘴留佛斜倪着她她不也发育地不如人意么
浣衣说有那么一种人极其讨厌就是自己丑还整日指指点点嫌弃别人难看
她就不照镜子么
“我这小身板儿还能脱得了别人裤子某人裤子都沒得脱你要是闲的长毛拔都拔不完的话前方右转八里子书峰舒浴殿相信你会喜欢不谢”
她不想与她多计较和这种女人逞口舌之快只会降低了自己的品格
“你……你下流”夏樱樱红着脸气道“我堂堂一国公主岂能去男人沐浴的地方岳留佛你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女流氓”
女流氓留佛皱眉自己的名声这么差了都说人言可畏当流言蜚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足以让任何人心里崩溃可这里是仙界仙人们在乱世之中百忙之余也这么八卦了
“你知道便好那你更应该长点心知道惹了流氓的后果你是公主可也是女人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夏樱樱警惕道
“不想干什么就瞅着你的裤子花好看想要拿來细细观看一下”留佛发现自己越來越胡傥了难道这也是天生的
“啊你这个……这个”夏樱樱实在料想不到留佛会这么说脸涨的通红她还男女通吃不成“本公主一定会告诉浣玉的让他看看他交的是什么下三滥的朋友你这个变态”
“我只不过就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是羞耻怎就成变态了”留佛狐疑“这关浣玉哥哥什么事儿他肯搭理你了”
留佛戳着夏樱樱痛脚道
夏樱樱一时语塞真想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对面那个令她上火的丫头想到浣玉心里一痛阴狠着眼神道“我父皇已经说了等夏誉国灭了祁月国之后下一个绊脚石也就是完颜世家将会被彻底清洗介时那完颜浣玉便会落入我的手中成为我夏樱樱的囊中之物哼”
留佛点点头“你父皇白日做梦引得你这个女儿都梦魇了果然是沒脑子的父皇才会教导出你这个白痴公主你父皇最近是养了狮子么不然怎会学其嘴张的这么大”
她什么时候能清醒清醒吞并祁月国这种话也敢说的出口先不说留佛在人界时身为祁月子民她当然知道祁月国的兵力是多么强大祁月国有的是兵和权而夏誉国有的是钱和谋如果不是夏誉那个神秘兮兮的大国师她以为夏誉国真的能撑到两国并立的局势吗
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人界向來也不是很太平夏樱樱话虽然白痴可也预示着什么……
“嘴张的大不大那也得有那个本事如今大国师已经向祁月国发出挑战书了有大国师在整个朝歌大陆都将会是夏誉国的领土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完颜世家”夏樱樱骄傲道
因得这是仙界所以她这番话说的格外有恃无恐下巴抬的高高好像她已然是整个朝歌大陆最为尊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