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黄忠在这个茶庄一住就是一个月,只见这个月里,黄忠勤勤恳恳地在茶地里干活,一边学习种茶的知识一边偷偷的趁着夜色暗淡的时候出去练习操作飞行滑板,也就是黑田他们所使用的那种。虽然黄忠在新兵训练营里又接触过这东西,但是结果却是消耗了整整半个月时间也是不能学会控制那飞行滑板,结果连那大只佬教练也只好放弃了这一项训练。
不过,这东西可以说是步兵装备套装里最重要的一件了,如果少了这飞行器具,恐怕在现在这种高对碰的战争中,步兵基本上是可以淘汰的了。所以那个大只佬教练也是告诫过黄忠,如果有时间一定要把这项技能给修炼好。不过其实那个大只佬教练不知道,他们资料里的那种飞行器根本就是不适合黄忠,因为那是转门为色熟人设计的,即便黄忠在花多十年也不可能学会,因为在身体的机构上,黄忠比色素|人要少了一样东西――一根银丝!
这根银丝的作用对于色素|人来说,可以比作是电脑储存器之间的那条数据线,只有它才能接通飞板的中枢系统和色素|人的大脑皮层,使大脑的命令能被飞板所接收到。就想南飞控制飞船那次那样,只有通过那条银丝,才能启动色熟人设计的飞船,这也是色素|人进化出来的一个比较特别的方面。
但是黄忠这时脚下的这块滑板却有些不同,这个从那个七岁女孩那偷来的蜂鸟363,它与黄忠给南飞的那套中的御风者3最大的不同在于其操作、携带的方式和其最大的动力输出。蜂鸟363的设计本来就不是作为军事用途,因此它的最高时也不过22okm每小时,而御风者3则可以高达6ookm每小时。但蜂鸟363的最大好处在于它的谁都能使用,它的设计其实是为仍未能够操作正规飞行滑板的色素|人贵族小孩提前适应其功能而创作出来的一件玩具级的装备。
但正是这件玩具却恰恰完全符合黄忠的要求需要,因为它有一个很强悍的功能,那就是折叠式收藏功能,一件长一米二、宽三十公分、厚二十公分的蜂鸟363竟然可以折叠成一个拳头大的长方体,而且重量只有不到一千克,这让黄忠不得不佩服如今的社会科技有多么达。不过黄忠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在这个宇宙中,早已是淘汰了许久的东西了。
黄忠趁着夜色飞驰与山丘沟壑之中,其中畅快之意难愈于言表,只能察其欢快的样子才能明白他现在心里有多高兴。或许每个人类都有同样那么一个梦,那就是飞翔在蓝天之上,俯视苍茫大地。黄忠张开双手任由风拂过自己的身体,高空中的风是那么清爽,使得黄忠忍不住想大声咆哮。
“哈哈哈,我终于掌握了控制这东西了。嗷呜!我终于能飞了,哈哈,哈哈,我终于能飞啦!!!!”黄忠驾驶着那脚下的飞板驰骋在黑幕之下,度之快也到达了二百公里每小时,这几乎是这块飞板的最快时了。黄忠虽然没有开过车,不过他也知道,在地球上,最快的跑车也就三百来,而且有那么大的度也没有人敢开那么快,但如今的他却踩着一块飞板就加到了2oo加的度,这感觉可不谓不爽。
其实说起来,黄忠的学习能力算是很强的了,因为正常非色素|人学习这个飞行滑板可能得花上数个月甚至几年,但是黄忠却只用了一个多月,所以说黄忠的天分还是比较好的。
但是,我们也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比较好,这个比较,是比较普通的始人类而言,而并非色素|人。在天人的社会里,一个七岁女童可能也只需三天两夜的光景就能熟悉这飞板的全部功能。因为他们的学习方法根本不是始人类可以相媲美的,他们只需将刻录有其相关资料的光盘放入随处可觅的学习机里,然后从脑后抽出一条银白色的丝连接电脑,电脑自动将相关资料输入人脑,不一会儿,他便是一个飞板高手了。
而其实那银丝并非后天才安置上去的体外之物,这东西其实乃色素|人进化过程中演变出来的一条体外神经。这条体外神经的作用类似于地球上人类使用的数据线,不过它比起那些铜丝银线可要先进多了,那是一条会光的神经,通过它,色熟人可以直接与外界电脑数据直接对接,共享数据。最令人吃惊的是,通过接收到的数据,竟然能过完全被大脑记忆和消化。这匪夷可思的能力,即便在这个无垠的宇宙中,恐怕也就独此一家了。
也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才说,如今的社会争夺的,是资源,是知识,是名誉地位。因为,其他的,已经不足以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人去争夺了。就好比如说是吃上好的了的人,是绝对不会去担心吃不吃得饱的问题的。不过由于大部分知识、资源被色素|人贵族组成的色素|人政府把持了,所以也并非所有的色素|人都是聪明过人,能力绝的。
黄忠就这么样在天空中飞呀飞,飞着飞着便飞离了原处山茶遍布的丘壑之地,来到了一片繁华昌盛的大城市里。这里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人流川流不息,热闹之气此起彼伏,好不像是深夜里该有的景象。不过这里的繁华景象相比黄忠之前在天空之城里看到的,那也是无法同日而语的,那根本不是同一级别上的。
黄忠在城市的上空上飞翔,感受着这热闹的气氛。而突然的,他透过他那双望远镜般的眼睛看到,一群形色怪异的汉子尾随着一名妙龄少女偷偷摸摸地跟进了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虽然黄忠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年轻女孩竟敢独自走在这样的夜路上,不过,他清楚,在那女子后面的那些人绝非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是黄忠突然获得了从前难以比拟的力量的缘故,如今的他倒是增长了几分的好打不平的心理。黄忠悄悄地跟在了那班一眼看去就不像好人的男子身后,只见他们交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过黄忠虽然有千里眼,但是却没有顺风耳,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谈论些什么,不过看他们满脸淫秽的模样,黄忠猜测肯定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东西。
在那条漆黑且地面湿漉漉的胡同里,那个颇有几分美色的少女紧紧抱着自己胸前的一个手提包,内心里祷告着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坏人才好。可惜,天总是不遂人愿,一群猥琐的大汉突然从后出挡住了她的去路。女子大惊尖叫,可惜还没叫出声就被人从后方死死捂住了嘴,抱住了身,动弹不得,而且随着另一只手突然游走在她的小腹、挺胸之上,妙龄少女惊恐失色,奋力挣扎。
虽然女子奋力放抗,不过抓住她的那个大汉,单单是条手臂都比她的身体要粗,而且又是从身后趁其不备锁住了关节,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未必能挣得开,更别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见女子呜呜呼喊,可惜嘴巴被死死堵着,声音根本就不出来。感觉到身上游走的数双粗糙的手掌,女子心如死灰,眼泪夺眶而出,可惜却换不来那群野兽般的大汉半点怜悯。
甚至,有几名男子不约而同出猥琐的笑声,已是忍不住已经开始脱起衣服来了。
就在这时,数道红色的光在空中闪过。红色的光芒照射下,可以看到周边漆黑的墙壁上,正在进行恶行的大汉都停下了罪恶的双手。咀咀几声在光芒上过之后才响起,随之数声痛苦的巨吼同时响起。
“啊!啊!啊!我的脚!”“啊!啊!我的手!”“啊!啊!我的子孙根!嗷呜!”一群猥琐的大汉顿时变成了一个个娘们一样,又是哭号又是痛吼。片刻间,在那条漆黑的巷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着数名汉子。而且奇异的是他们都是抱着下体死命呼喊的,其间痛苦可能也只有我们男同胞才能明白。
而那惊慌失措的女子见状如获大赦,张望了一眼,愣了愣,连包都忘了带就惊慌跑了。
而就在女子走后不久,只见巷子里闪出一道人影,那人便是恰好见着了此事的黄忠。看着地面上叫喊着的汉子,黄忠鼻中响起一道重重的轻哼,道:“这算是小惩大诫,如有下次绝不姑息。”黄忠突然觉得自己很有英雄气概,如俯视蝼蚁般扫了地上的大汉一眼,却在一边现女子留下的包包,便走了过去捡了起来。
但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便听到周围警笛声起,他才恍然觉察,该是逃走了的女子报的警。黄忠自知自己身份特殊,不方便与警察打交道,于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蒙蒙夜色当中。来去匆匆,做好事不留名,果然颇有侠客的味道。
而当警车开至之时,两个中年警察捂着手枪匆匆赶来,只见地上数名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壮汉抱着下体痛吼。谨慎检查之后现竟然原来全都是灼伤,再看看地面上坑坑洼洼的数十个洞口,心里泛起波涛巨浪。因为作为一个警察,他知道能造成这样的效果的,恐怕只有那些人的武器了,可他不明白的是,那群人是从来都不干涉下面的事的。
不过,显然这警察也是明白这些事已不是自己能去理的了,于是立即把情况向上级反应。而只见不久后,这片平时连警察的影子也见不到的旧区竟然被警察局的警车给团团堵了。甚至,连市长也都亲自来到了现场。不过可怜的是,那几个受伤的大汉是一直抱着下体痛吼,但就是没有人敢去医治他们,哪怕是为他们止血也是不敢,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些事恐怕不是他们能触碰的。
清晨,黄忠再次回到茶庄,但是却忘记了手中还拎着一个女式的手提包,而这恰恰给刚刚醒来出来开门的老人家看到了。老人以为黄忠死性不改,静了一段时间又忍不住重操旧业,一怒之下把黄忠扫地出门,重重合上了欢迎的大门。
“你走,你走!我这里不欢迎罪犯!快走,不然我报警了!”老头子心里扯火,之前看这小子做事勤恳、老实,却不料竟然是个贼心不改的家伙,心里甚是有鼓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黄忠面对着眼前的这扇大门,心里甚不是滋味,叹道:“我这真的是多管闲事了呀!”然后慢慢转过了身,掏出别在腰间的蜂鸟363轻轻往前面一抛,只见没半秒钟,一个正方形铁块变成了一块长一米二、宽三十公分的飞行滑板。黄忠回头看了看,只见那厚重的门后面没有任何动静,叹了口气,一提身跃上了滑板之上,呼啸地一声便飞上蓝天之中。
而此时,老人才从门里出来,看着远去的身影惊讶道:“这,这,这是什么玩意?那家伙在天上飞?在天上飞?”老头子使劲眨了眨眼睛,脸皮忍不住抖了抖,道:“这家伙难道,难道是从天上来的?”老人呆呆地看着渐去渐远的身影,心里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