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覃劭骅被叫去谈话,渫芷兮闲得无聊,独自在后院的藤椅上坐着。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连个后院都弄得跟花园似的,漂亮得有些过分。布局上很有创意,种了各色花卉不说,正中间是半亩方塘,依附在水面上的是一些品种独特的睡莲,淡黄的黄睡莲、高洁的白睡莲、独特的蓝莲花、艳丽的红睡莲、芳香四溢的香睡莲。
曾有诗人这样写道:“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喜欢睡觉,只是不高兴暮气,晚上把花闭了,一过了子夜,我们又开放得很早,提前欢迎着太阳上升,朝气来到。”
看,一池清水,微动涟漪,碧绿的叶片上,静卧着纯美的水中睡美人,神态安详、庄严。9月正是睡莲开放的时候,此时它们以独有的姿态呈现出它们的绝美,清澈的水中几尾极为罕见的金鱼欢脱地游来游去。
木质的亭台楼阁横跨在池塘之上。依着池塘的是竹制的桌椅,周围分割成四个板块。一块是花圃,种着各色的花;一块搭着葡萄架,是躺椅;一块是设置了双人秋千;最后一块是刻制在石头上的棋局,各具特色。如果能够在这住上一辈子就好了,渫芷兮异想天开地做着只有在白天能够做的梦。
从她来到现在还没看到过覃劭骅的儿子,还真好奇一个冰山的儿子长什么样。
这时刘妈走了过来,她是在这个家呆的时间最长的下人,和管家刘大爷是夫妻。她俯下身子一脸恭敬地问道:“少奶奶,要喝咖啡还墅汁,我去准备。”
渫芷兮被这称呼雷得外焦里嫩,她可不想以有钱人的姿态任意地使唤下人。在她眼中,人人平等,她受不了这种卑微的恭敬,也瞧不上上层阶级趾高气扬的故作姿态。
渫芷兮站起身真诚地笑着对刘妈说:“刘妈,叫我芷兮吧,你在这个家呆了那么多年,按辈分,我都要叫你奶奶了。东西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只要告诉我厨房在哪就好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平常的举动被楼上三个男人捕捉到了。这并不是他们无意间看到的,可以这样说,自从渫芷兮来到这幢宅子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被人监控着。准确地来说,这只是试探的开始。
渫芷兮把刘妈的受宠若惊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跟着刘妈来到厨房,自己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简单美容又养生。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没看到小少爷,我想看看那个孩子。”听了她的话刘妈手一颤,看着渫芷兮没有特别的神情才放下心来。慢慢地说道:“小少爷,有专门的保姆和护士照顾,这会应该在睡觉。”
渫芷兮简单问了一下婴儿房的准确位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进去。
看着小摇篮里粉妆玉砌的孩子,心里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很。
在渫芷兮进去的时候,小刚好醒了,眨巴眨巴黑葡萄样的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子和脸,慢慢地打了个呵欠,嘴巴还咂巴一两声,眼神朦胧地看着芷兮。真是被萌到了,太可爱了,无意中牵动着她那颗沉寂冰冷的心。
渫芷兮轻轻地把他抱起来,像平常的母亲那样,看他有没有尿了拉了,还真尿了,快速地换了尿不湿,虽然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现在莫名地想做,而且无师自通地做好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太乖了,不哭不闹的,渫芷兮冲了牛奶,兑好温度,喂他喝。看着他的小嘴唇慢慢地蠕动,渫芷兮觉得一切变得不可思议起来。突然间有了丈夫,有了公婆,有了孩子,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了,如梦似幻。
喂了一会,小就扭头不肯喝了。用纸轻轻地擦着他的嘴角,像对待易碎的玻璃那样小心。把他抱在怀里,意外地看着他对她笑,这一刻渫芷兮突然觉得世界变得如此的美好,不由地哼着香香唱的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
馨香播种摇篮下
la……
轻轻地摇着小,看着他慢慢地合上眼帘,心里甜甜的,比灌了蜜还甜。
转身意外地看到覃妈妈和刘妈站在门爆她们眼睛都有点湿湿的,覃妈妈而后对她放松地笑了一下,就走了。
在渫芷兮没哼调的空档,小又醒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妈妈,我还要听,你不唱,我就不睡了”。这个小还这么小,就这么精明了,长大了还得了。她继续哼着歌,轻轻地拍着他哄他睡觉,确保他睡熟了,才轻轻地合上门悄悄地退出房门。
而另一爆一间朴素而不失高档大气的书房坐着三个男人,三人的眉眼都有些相像,只是年龄上有些差距,这三人无疑是覃劭骅,覃爸爸和覃爷爷。
此时书房里一片静谧,好像在进行某项重大的会议。这时覃妈妈闯了进来附在覃爸爸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紧接着覃爸爸就笑着说:“不错不错。”看到另外两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劭骅这媳妇真不错啊···哈哈哈···”站在一旁的覃妈妈赶快把刚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覃劭骅一脸复杂,覃爷爷嘴角则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覃劭骅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3天我就要回部队,我打算明天就结婚。”
覃父眉头只是稍微皱了一下,就马上舒张开了,向覃爷爷问道:“也好,爸,您看,怎么样”?
覃劭骅又说道:“我只想弄个简单的婚礼,不想让媒体知道。”
覃爷爷最后才说话,“那就只请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世家,听说你媳妇住在齐老头的家里,那我和那老头商量一下,让你媳妇做他的干孙女,也有个比较体面的身份背景,不能让别人说闲话,你现在就去准备吧。”几乎是一锤定音,覃爷爷的话跟圣旨一样,可见覃爷爷不仅在军队地位显赫,在家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包括覃父和覃劭骅在内,他们有的只是对覃爷爷的敬重。
覃劭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覃爷爷看着覃劭骅的背影笑得像得逞的狐狸,这小子的媳妇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虽说他比较看好他这个优秀的孙子,但要想彻底收服那个不简单的媳妇其路漫漫。
其实覃爷爷在覃劭骅第一次接触渫芷兮的时候就调查过渫芷兮,所以他一直默认这个孙媳妇的存在,虽然他们年轻人无聊签什么破婚契。在他看来,只是他们两之间的小情趣,无关痛痒。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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