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十一章 杀退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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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其格对李剑成说:“我带有一种从巴豆中榨出来的汁液,只要把它混在豆子里,撒在大路上,让追赶来的马匹吃了,那马就没用了。”

  李剑成一听,立刻取来一袋黄豆,混上了巴豆汁液,以极其迅速的动作,把豆子撒在山包前的大路上。

  只过了片刻,“高衙内”带领的人马已经追到小山包前,见李剑成他们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居高临下举着弓箭严阵以待。“高衙内”把马勒住,和众衙内商量怎么样向李剑成进攻,在这时候,所有的马匹都趁机低下头来,猛吃地上的豆子。

  “朱衙内”挥着手中的大刀,颇有葬送了数十万赵军性命,获得了纸上谈兵美誉的赵括将军风度,指着山包上的李剑成对“高衙内”说:“我们人多势众,应该一鼓作气,冲上山包,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宋衙内”摆了摆手,深谋远滤地看着小山包,以诸葛亮的末卜先知,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神态说:“以我的看法,他们已经占据有利地形,我们又处逆风。天时、地利、人和,彼方占了两份,我们只得人和,如若强攻,必吃大亏。是否先围而不攻,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必有机可乘。”

  “此言差矣,谅他们区区数人,怎么能敌我数十虎狼之士,谅萤火之光,怎么能盖天心皓月之华晖,我等只要大喝一声,彼必吓得屁滚尿流,俯首帖耳,缴械投降。”“张衙内”扯着下巴几根稀稀落落的胡子,酸溜溜地发着高见。

  众衙内就这样筑室道谋地争论着,座下的马可没有耐心听这千载难逢的战前高论,它们都不失时机地吞食地面上的豆子,一饱口腹。

  站在山包上的其其格对李剑成说:“看,那些马的耳朵都垂下来了,开始发病了。”

  李剑成命令招腕娟,向“高衙内”放箭,招婉娟对准“高衙内”的脸部,射出一箭,也是“高衙内”命不该绝,在箭到之时,那马前腿无力,跪了下去,那箭把“高衙内”盔缨射落。

  众衙内吃了一惊,见山包上乱箭射来,正要还击,怎知各人座下的战马纷纷跪倒,口吐白沫,怎么样鞭打都没有用。众衙内都大骂那些马没有用,在这关键的时刻竟会四蹄发软。还不如豆腐坊里被张小二赶着蒙上眼睛推磨的痂腿驴子。

  众衙内纷纷弃马,转过身向着城里的方向,拼命地奔逃。那群跟随来的爪牙一见主子逃走,也一窝蜂地跟着逃去。快得就像侥幸从猎人网中逃出的一群兔子。

  几个女孩子见那帮人奔逃的狼狈相,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紫英的笑声最响,清脆的笑声在原野上空回荡。

  “高衙内”听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脚步不由得放慢下来,脑海里出现幻觉,好像不是在性命相搏的战场上,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雕栏玉砌旁,与那些莺莺燕燕般的女孩子们混在一起的春光。他伸出两手,把在旁边的“朱衙内”和“张衙内”扯住,又对其他人大喊:“都不要跑,在山包上的都是骚娘们,你们没有听到她们那摄心动魄的笑声吗?”

  众人如梦方醒,畏惧之心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霎时勇气百倍,众人向山包上指指点点,正商量着把那些女孩子们全部抓来,怎么样分配才算公平。

  “高衙内”指着其其格和紫英说:“这两个骚娘我要定了,都不要和我争。”

  “宋衙内”最喜欢招婉娟的英姿飒爽,认为一定会比别的女孩子另有一种风韵。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又扯着胡子说:“此女孩子与金山之巅妙高台上击鼓退金兵的梁红玉有过之而无不及,如得不到她,让我寝食不安啊。”

  “朱衙内”不耐烦了,大喝一声:“放你们的狗屁!她们现在就站在山包上,谁有本事捉了来,就是谁的!”说完,不顾一切向山包冲去。

  谁捉到就归谁。这话一出,各人就像三十年代赫赫有名的双枪将川军听到上司出四两大烟土的赏格,都奋勇向前,冲向山包。其势如八月十八的钱塘江大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

  有的人一边冲还一边盘算着一手扯一个,那就有一双了,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使她们和睦相处,不争风吃醋?

  李剑成起初见众衙内狼狈奔逃,现在又奋不顾身地蜂拥而来,估计是听到女孩子们的笑声,胆小如鼠霎时换成了色胆包天,所以在短短时间内,就像脱胎换骨似地一往无前。

  李剑成弯弓搭箭,向着冲在最前面的“朱衙内”就是一箭,射中“朱衙内”肩头。“朱衙内”痛得大叫一声,止住了脚步,他的两个爪牙马上扶住了他,转身带箭而逃。

  在李剑成发箭的同时,招腕娟也对着“高衙内”射出一箭,射中“高衙内”的大腿,立刻瘫软在地,发出杀猪时特有的宏亮嚎叫声。

  “高衙内”有一样好处,平时对跟随自己的人不薄。那人见“高衙内”中箭倒下,立刻想到“士为知己者死”。坚强的信念不逊于战国时期的豫让。飞步上前,背起“高衙内”就往回跑,虽然背上负重不下于一只肥猪的重量,可是脚下还是健步如飞,就如《水浒传》里的神行太保戴宗复生。

  兵败如山倒,众衙内再不敢奢望猎艳了,毕竟性命要紧。还自我安慰说:“反正闭上眼睛操作时,所有女孩子的感受都是一样的。”都转过身来,拼命地向着辽阳城池的方向奔去,再不敢回头。

  李剑成见众衙内带着爪牙像落潮般退去,下令不要追击,迅速来到马车前,各人跳上车去,赶着大车向桃源谷方向驰去。

  黄昏时分,突然起风了,刮得大道上尘土飞扬,黑压压的乌云从西北角上野马般横扫过来,霎时天昏地暗,李剑成指挥大家刚把马车上的粮食布匹盖好,大雨就倾盆而下,个个身上都淋得像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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