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雪与美娜二人躲在一边窃窃私语,好不开心;但那边的秦向天老大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秦向天内心郁闷不已地想道:自己本来只要露个面,走下过场,就可以拍拍屁股早走人来了。但是竟鬼使神差般应驼氏老的要求在这里具体商讨下顺带喝杯喜酒。
具体商讨的小事这明明是自己手下要做的事好不好,更离谱的是自己竟奈着性子听老东西毫无营养的奉承唠叨话。耳朵都快起了茧子时,终于见到那驼家迷样的美丽小狐狸。
不过今天盛装打扮的她更美了,唯一遗憾与郁闷的是这小东西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既不惊讶,也不好奇,更没有厅内其她女孩子们含羞带怯地爱慕打量的目光。
看到自己竟然这么平静,冷漠,慢慢地他的心里不由憋出了无法说出的郁闷业火。
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甚至最后缓缓地翘起唇角,薄薄性感的嘴唇向一边微微的倾斜,一抹灿烂邪魅的微笑绽放开来。
于是周边的女眷们更是被迷得目眩神移,心口间犹如有小鹿乱撞。连身边的美娜也是被迷得晕头转向,仿佛间听见她响亮的吞口水声,让驼雪一阵无语。
她倒是没有鄙视不屑,反而挺同情她们的,说叫作者后妈偏爱男主角呢,只要是雌性动物就难免逃过他的魅力!
他噙着邪魅的微笑,狂傲的目光像个君王向四周逡巡一番,更是在女眷们身上逗留一圈,尤其在看到驼雪时,似乎目光在她身上多停滞了一秒钟,但是看到她仍木着脸,无辜且陌生的眼光回敬时,顿时大感无趣。
最终只好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地恭维道:“驼老好福气啊!竟有那么多一表人才的子弟以及如花似玉的孙女们!”
驼家大族长是什么人,能闻弦音知雅意,本来他叫王氏把自家的花枝招展的孙女们召集过来,就希冀能攀上一位乘龙快婿的私下意思。现在尊贵的客人都主动开了金口,难道还不就着梯子往上爬!那就是傻子了!
于是立即向宋氏使了一个眼风,搭档多年的老伙伴宋氏即驼雪的祖母立马心领神会了。
宋氏马上笑容慈祥地说道:“看我这记性,来了那么多小辈,都忘了让你们向客人行个礼了!你们几个后来的几个还不赶快过来打声招呼!”
于是以美娜等代表的一批如花似玉的女孩心花怒放地应了声,少女们粉面含春,羞羞答答地走上前去,连一向爽朗大气的美娜都扭捏起来,不用说其她的女孩子了。更有眼睛直勾勾的花痴般紧盯秦向天的大表姐裴琪韵,让驼雪无语再无语了。
不过转念就想通了,本来权势地位就能使普通的男人焕发迷人魅力,更何况那男子年轻且俊美不凡。更是加毒品呀!
驼雪无法只好随大流一起见过这位尊贵的客人,只听见宋氏乐呵呵地介绍道:“不是老身自夸,我的这几个孙女们最是淑女文静,多才又多艺。我来为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年轻有为的秦先生了,那位是同样卓尔不凡的是肖先生!”
于是女孩子们莺莺妮妮地上前行礼,然后爱慕火辣的大胆眼神一起落在二人身上。少女们炽热的眼神之火似乎都快能燎原了。
这时秦向天再也维持不了灿烂邪魅的微笑了,显然被恶心到了。
只好干咳声说道:“二老好福气啊,有那么多活泼可爱的孙女们,还有些特别冰雪美丽的啊!”末了一道流连的目光投向驼雪,十分的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驼雪暗叹不妙,正想着应付措施,那视线也很快被收敛回去,那目光的主人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本人已经大模大样地告别准备离开了。
在驼家众人一致诚恳的挽留声中施施然潇洒地离开。只留下一群春心萌动的花痴女子们与满腹心思的驼家掌权者们。
接下来的寿宴依然继续着,场面热闹非凡,众宾客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人们似乎从没那么欢乐过,个个笑容满面,把有生以来的笑容似乎用尽了,生怕表现不了自己的欢喜之情。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欢声笑语中,宴会慢慢地接近尾声。
而驼家的大族长掌权者此时似乎连笑容都有点心不在焉,虽然他内心翻滚不已,但是表面上仍是气定神闲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显然他的修气功夫涵养早已炉火纯青了。
只是他偶尔瞥向驼雪的大量眼光泄露他内心的一丝不平静。他实在想不通那位权势赫赫的客人临走时的那一瞥与一句似乎有下文的话语。
难道他看上了驼雪那丫头?说实在的,那丫头虽然相貌很美,但自己的其她孙女也不差啊!再说那丫头除了长相拿的出手外,听说其她方面很不咋样的,显然是个草包美人,再说她还有一个难缠护短的母亲。如果真是看上她了,草包美人倒还是好哄骗,但是她母亲呢还真有点难办!哎,还是宴会办完后,找参谋们商议一番才好!
在人们酒意微醺,兴致依然高涨的中,宴会终于结束了。尽兴的人们陆续地坐上自家接送的私车,又各怀心思地离去。
驼雪与林母在大族长的格外殷勤客气中,二人相携离开,林母虽诧意但并不以为意,一心认为老狐狸又要想从自己的身上抠些好处下来。只有驼雪明白这老家话好像要打自己的主意了!但是她也没有点破,只是装傻卖乖。
回家后,驼雪与林母都很累,是身心疲惫的那种,因为与那群老狐狸样的人打交道实在是个费心又费力的事,所以驼雪与林母经过一番梳洗后就上床睡觉了。
驼雪作为曾经一名单纯的小,表示自己真心不爱宴会了!再来几次这样的,都会得宴会恐惧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