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卫老大一席的话,驼雪不由地又愣住了,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被卫老大另眼相看,虽然当时吃惊不已但她也是个直爽的爱憎分明的人。
面对别人的善意,她是心领,但是并不觉得这是心安理得,更不想拂他的好意。
于是只是对他感激地笑笑,轻声道声谢,却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再说些什么。
二人随意地聊些题外话,这些简单的交谈,她发现自己与卫天昊倒有不少的话题谈得来,这位眼前的不简单的青年驼雪总是让驼雪有难言的亲近感,不知不觉中让人放松下来,所以接下来他们聊得极其愉快。
时不时二人会心领神会地就一些话题相视而笑,越聊越亲切轻松,很快就如同一对老朋友!即使就是不聊天时,二人静静地都不说话,只是听听外面沙哑的歌声,也觉得愉悦轻松的味道涌上心头,让人心头松软舒适。
这一切让驼雪也觉得非常诧异,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白发犹新,倾盖如故!
这次很愉快的会谈见面,很快在二人相见恨晚的情绪中结束了。临走时,卫天昊诚恳地对驼雪说道:“如果以后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打这个我私人号码!”
驼雪慎重地接了那张简单的名片号码,似笑非笑地玩笑道:“难道以后没事,我就不能打你的电话了?”
卫天昊显然被驼雪的玩笑愣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怎么会?当然小雪没事也可可随时打的!我还求之不得呢!看不把凌二少嫉妒死。好啦!我会随时欢迎你没事骚扰的电话!”
最后,他玩笑道,顺便挤了挤他那双深邃大眼,又露出他招牌式的卫氏酒窝笑容。
当晚,驼雪刚刚从卫天昊的低调的黑色跑车上解下安全带时,角落处,一个带有柠檬般气息的黑影飞快地向他们袭来。
她吓了一跳,正绷紧肌肉,作出防范的动作,却定眼一看,只见凌浩宇那厮委屈地上来就要拉住她的手,像个捉奸的小丈夫般正凶巴巴地看向卫老大,语气不善地控诉道:“你把雪妹带那里去了?干什么那么晚才回家?”
卫天昊面对凌浩宇质问的眼神,恶劣的态度,却不以为意,更不耐烦与他纠缠解释什么。只是与驼雪打声招呼,点了点头,微笑说道:“我走了,你就与这冲动的好好解释下吧!”
最后他在凌浩宇愤怒的眼光中,恶劣的态度中,上车后发动引擎,大模大样地潇洒离去,只喷了他一身的尾气。
凌浩宇知道自己冲动暴躁了,平时也较了解卫老大的为人,何况他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更不屑去为难一个无冤无仇的女孩子的人。
只是他就是放心不下她,除了怕她受委屈外,更怕其他的男子知晓她的好后争相把她骗走。
唉,自己在她面前就是没有十足的信心,也怪自己太弱了,哪怕自己再担心,也只能守株待兔地蹲守在她家的别墅门前。
然而自己对于卫老大把她带到哪儿去?又聊了什么?做了什么事?竟是一无所知。自己此时是深感无能为力的苦楚,一股变强的念头竟是从所未有过的强烈与迫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