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侵吞、独占这些都是烙在雄性生物骨子里的特征。
小玉绝不会自我催眠成几天的相处,几次肌肤之亲,眼前的俊秀男人便对她产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深切感情。
东方会觉得不快,只是因为他单方面认定的“他的女人”抱着另一个雄性,而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而产生的自发行为。
她轻拍小莲子后背,“再去盛点汤来。”
少年走远,她笑笑,“还是个孩子。”
他回道,“他十七了。我十七那年已经纳了一房小妾。”
想不到还是无差别吃醋流。
不过原著里令狐冲为引东方葛格发怒也是说的杨莲亭到处留情,竟真惹得教主大人涨红了脸。
“不过,我尚未娶妻。”
也是,《笑傲江湖》里教主本人亲口承认,他只有七房小妾,而未提及正妻和子嗣。
在一夫一妻多妾顺理成章的古代,他也没必要扯谎就是。
他得了《葵花宝典》,在任大爷的提拔信任下连年晋升,正最是意气风发的日子。
以东方的野心和精明,正值稳固地位,立威树信之时,正需要一个门当户对并对他有所助益的女子成亲。
而小玉,只当他是个合伙人。
因此,这句极具暗示意味的话,小玉仿佛充耳未闻一般,没给出任何回应。
东方哥哥有些胸闷,良久才又问道,“这是你的宅子?”
“显然不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密道的另一边……”
“是我的宅子。之前由我教一位长老居住。”
逍遥派掌门和神教长老,这□似乎还历史悠久。
不过如此一来,为小玉先前了解日月神教、知道葵花宝典和东方姓名,更多了些掩护。
只是当她忽然想起任大爷痴迷的吸星大法正是源自逍遥派的北冥神功,一时竟有些哽咽,只好低下头继续闷头吃饭。
之后的一段日子,隔三差五,要么是东方过来,要么是她过去,总之练功正到了关键时刻,彼此需求都相当旺盛。
可惜滋润如意的日子并不长久。
直到某天,她留在东方那里过夜,清晨第一眼就瞧见枕边人正端着一个绣花绷子,细长的两根手指之间拈着一根闪着银光的绣花针。
他见她转醒,还不忘柔媚一笑。
小玉登时从弹起来,揪起件袍子,连脸都没来得及洗,逃也似的回到家里。
小莲子打水,她在浴桶中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期间东方上门要求见她,她干脆的让小莲子回绝。
据少年说,对方一脸失望的走了。
待小玉半月之后整理了心情,再下密道去寻情夫时,却在密室桌上找到一张短笺,只说他去太行山公务,月余即归,无需挂念。
她有些沮丧,也只好原路返回。
好在家中还有只弱受清秀正太,可供她恣意玩~弄。
数天之后,小莲子兴冲冲的跑来向她禀报,“主子,姑爷……”在挨了小玉凌迟视线洗礼之后,迅速改口,“东方……先生回来了。”
话音未落,从门后转出来的男子面色苍白,还仍挤出一个笑容,“小玉。”
她的目光只落在他缠了层层白布的右手上。
她找了逍遥派的灵药,替情夫重新清理伤口。
他乖乖坐在一爆伸出右臂,低声娓娓道来,“此去颇为不顺,我神功未成,遇潞东五虎围攻,若不是童大哥舍命奋力相救,就绝不是一只右手能了结的了。”
她一时默然。
东方笑了笑,“担心了?”说毕,又从怀中摸出一只荷包,“瞧瞧,还喜欢不?”
“莫非……你那天早晨就是在做这个?”
“赶着在出门之前做出来送你。”
“东方兄弟……”
忽然闯进门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见俊男美女正在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当下愕然,抹抹额头,咳了一声,才又笑道,“到处寻你不见,你家丫鬟说你回了房里练功。我见屋里有个密道,一路走来,谁想你竟是金屋……藏那个什么。”
小玉起身,“这位莫非就是救下你性命的童大哥?”
东方亦起身,点了点头,又转向大汉,“童大哥。这是……”
她生怕东方哥哥给她扣上顶“正经名分”的大帽子,忙打断他,“童大哥到访,可有要事找他?”
“正是,教主叫东方兄弟速速回去,有事吩咐。”
他闻言,只低下头,柔声对着小玉道,“我去去就来,等我一起吃饭。”
目送二人跳下密道。
小莲子上前,察言观色甚久,才怯生生问,“前几日,主子可是在生东方先生的气。”
“……他坐在床头绣花。你见过男人干这个的么?”小玉扭过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少年小脸迅速抽成一团,“主子,可你手里的荷包……那你怎么还美滋滋的收下?”
她笑眯眯将小物件放在掌中赏玩,“因为很精致嘛。”
太阳落山之前,她就等回了自己的情夫。
小莲子上菜上饭之际,小玉攥着筷子,吊着小脸,义正言辞,“下回别让你的兄弟知道我的所在。我不爱见他们。”她马上回过味来,这句听起来很能被东方葛格脑补为:除了我,你谁都不愿意见,于是拧了眉毛更正,“我不想和你们神教扯上什么干系,你想我师父修为高深,却甘愿十几年隐居。我自然是顺着师父的意思。”
“童大哥将你之事已在教内宣扬。教主甚至亲自问我预备何时成亲。”
——她被暗算了。此仇不报非女子。但理应暂时按下怒气,从长计议。
东方捏着筷子,很想引导话题向他期待的方向发展,无奈小玉极为精明,死活不肯顺着他的意图向下发展。
婚事议题今日只得搁置。
晚上,他留宿。
临睡前,他特地从怀中摸出丸药,以温水服下之后才躺到她身边。
小玉为他揉揉受伤的右臂,活络活络气血,其实不需圈叉实战,二人仅仅抱在一起,已经足够阴阳互补。
可惜,二人可是久别重逢。
东方右手不便,小玉便按住他的肩膀,骑到他的身上。
于是最后折腾到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才肯罢休,躺倒相拥而眠。
清早,各自更衣,梳洗。
东方特地将自己亲手所绣荷包系在小玉腰间,才满意的走出卧房。
二人共用早饭。末了,东方又是温水送下一颗药丸。
小玉抱着胳膊,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好奇,“什么药?”
他笑笑,“练功除了有你助力,也需按时服些丹药。”
辅助修习葵花的药丸,除了雌性激素她也想不起别的什么。
她一时默然:自打他回来,她亲身验货,亲热质量较之前还有提富刚刚大清早,他两腿之间那茬也按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偷偷服用雌性激素过多导致叉功能不佳的样子。
不过既然他的梦想便是修炼成内分泌不调的太监体质,她也责无旁贷的伸手相助,尤其是昨晚他悄悄将她出卖,妄图借同僚朋友之势逼迫她答应他的求婚。
待东方离开,小玉吩咐小莲子下山采买些羊鞭等大补材料。
自己又顺着地道来到情夫的宅邸,推开密室的大门,迎面撞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见了她忙福了身,口称,“玉。”
小玉点点头,“你知道怎么找到你家主子么?”
出了东方家门,没走多远,豁然开朗,便见高低错落的古宅建筑,她正在路边探看,不防被人招呼,“玉姑娘。”
她回头来看,正是要找的东方……的义兄童柏熊。
小玉盈盈一拜,“童大哥。”
魁梧汉子脸上像乐开了花,“来找东方兄弟?”
她眨眨眼睛,又有了主意,“童大哥,我想给东方他补补身子,你身边可有上好老参?我愿出高价。”
“玉姑娘一片心意,”豪迈大哥捋捋胡子,“我替你留意便是。金银身外之物,又是为东方兄弟补身,怎好动用姑娘你的私房。”
童大哥办事就是让人放心,当天下午,用盒子包好的百年老参一根就已送到小玉手里。
晚饭,当然吃得就是两样“圣物”炖的浓汤。
可以在性别男处打个问号的两人喝得酣畅淋漓。
而她坐在一爆捡起一根青菜,美滋滋的送进口里,慢慢嚼。
几天过后,东方堂堂明教左使,任教主钦点继承人,无论前往何方,总要右手缠着白布,而左手攥着方帕子,以随时捂住鼻子,承接不绝滴落的鲜血。
转眼三天过去,童大哥又送了老参上门,同时到访的还有一位妙龄窈窕女子。
她望向小玉的神情里,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怒。
大概是东方的粉丝亲来挑战。
以容貌、才华以及品行来考量,东方确也值得年轻的姑娘们神魂颠倒,奋起抢夺一阵。
小玉颇为大度,知道这丫头论武功根本没能耐接下她一掌,便不想背负欺负幼女的罪名,转身回屋,叫了还在擦鼻血的情夫出来。
高挑俊美的情夫同学先是谢过童大哥的恩情,转头对小美女第一句便是,“听我家小玉说,罗姑娘你和我有话说?”
她只能说,东方情商太高了。
只一句,不仅绝了小姑娘痴心的念头,还顺便宣布小玉她在东方身边的地位。
晚上,小玉便向自家情夫承认了错误,还辩解说,他吃的丸药于身体无益。
情夫只淡淡一笑,“我自有分寸。那是为疏通气血而已。”
小玉愈加沮丧,今夜连续败退,心中不忿,便环住情夫的小腰,“你手好了,闲了,再做点东西给我。”
情夫左手抚向她长发,“左手亦可拈针引犀你想要什么?”
小玉起身凑在情夫耳边软语几句,饶是东方同学见多识广也一时愣了一愣。
几日后,她与新结识的明教中人桑三娘闲谈时,还特地拿出来绣品给对方看。
三娘最后由衷赞道,“好俊的手艺。难为你一副鞋垫也要用这么多的心思。”
小玉靠在刚巧进门的情夫肩上,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