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纯阳内力,最大的好处不在于强健的体魄,而是……每次大姨妈拜访,她都能平安度过,至少自十二岁初~潮到现在七年,还不曾闹过痛经。
如今有了阴性体质的枕边情人,亲密运动之后,阴阳调和,更是滋润。
但偶尔冒出的一两颗痘子却似乎还在昭示着她的青春正盛,桃李年华。
第二天,一向与情夫葛格相好的十长老之一的桑三娘偶然拜访——当然人家走的是前门。
“玉妹妹针线活了得,所以特地来烦劳你帮忙。”说着从随身的小包袱里翻出块料子,几个花样,抿嘴一笑,面上满是风情。
能以女子身登上神教十长老之位,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何况桑三娘能大大方方的探访小玉而未遇阻拦,想是早就与东方葛格打过招呼。
而能自由前来“安乐窝”拜访的还有一个麻将牌身材的童大哥,照原著的说法,他可是和东方葛格有过命的交情,至死也都未曾变节。
东方应是有意让小玉和他们接触,以逐渐培养共同理想,增进阶级感情,甚至到最后能谈得上生死与共,向着伟大的目标奋进。再联系下昨夜小玉靠着一颗青春痘赚情夫凑近,直接摸向他咽喉要害,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来看,她在他心里,已算是自己人了。
小玉瞄瞄三娘手里的布料,走过去,坐到客人身爆接过花样儿,又仔细端详了一回,才微笑着允诺。
不过以桑三娘的尊贵身份,竟也不知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东方的武功路数,小玉越发觉得任大爷当着众人虽传了镇教之宝给自己的情夫,实际上真的没安什么好心。
“小玉这里生了颗痘子,该去找些药膏好好抹抹,万一留了疤,损了你的花容月貌,可真没办法和东方兄弟交代。”三娘纤纤玉指指向小玉的发际,打断她刚刚的沉思。
这是在讽刺她“以色侍君”?“上火而已。”小玉粲然一笑,“如今这几日都在虚度光阴,看来也该找他采采精了。”
三娘闻言大笑,之后捂着自己的肚子犹在哎呦,“东方兄弟说不能小瞧了你,尽管你武功一般,我原先还诧异,如今……果不其然。”
小玉在外人面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那天在酒楼门口露面,捉奸佯怒,轻功刻意只使出三成,生怕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如今,仅凭她枕边赶也赶不走的男人,小玉便已经被人迅速贴上了标签,分进某个势力范围之内,即便她一点也不情愿。
待到晚上,情夫归来。
她如一股青烟飘进他怀里,捶着他的胸膛,还故意卖娇,嗲声嗲气,“讨厌啦,白天人家被你的朋友品头论足试探甚久,原来在别人心里,人家就这么配不上你么?”
东方葛格一手揽肩,一手搂腰,先轻吻她的脸颊、耳廓,才不紧不慢的道,“只是怀疑你的出身和目的,却也并非全是歹意。”
“也不怪他们。”小玉迅速恢复常态,揉揉自己太阳,“我忽然就蹿出来,好似‘横空出世’,还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又查不到来头,难免有人怀疑我是受人指使,别有居心。”
“还有人说你的目的就是我手中的镇教之宝。”
“这人该杀,你那武功女人可能练得?”
“正经男人也一样练不得。”
小玉看着情夫同学一本正经的表情,噗嗤一笑,心说你还挺明白的。
她扯着情夫手腕,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三娘带来的几块颜色的布料,道,“她竟凭着一副鞋垫就说我针线好,”之后拍拍他的手背,“所以,小~败~败,有劳你了。”
联想起三娘相公的“雄壮”模样,东方葛格不禁全身微颤。
小玉好奇,待问清楚缘由,又满不在乎道,“你见过哪个女人会把自家相公的针线活假以他人?我猜这八成是给她孩子的。”
“三娘倒有个女儿。”
“那就是了。”小玉又拿指尖戳戳情夫脸颊,“看我干什么,这个我又不如你。你就权当练习一下,也好给咱们的孩子做个准备。”
他毫无预兆的扑上来,把她整个人包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也是。我之前身边这么多女人,也都还没给我生下一男半女。”
这八成是东方葛格的问题。万幸的是,他自己心如明镜。
小玉枕在他胸前,虽然一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仅凭嗓音就知道到他之前并非不曾期盼。
在家庭和事业之中,若为其中一样付出了心血,结果却还是令人沮丧令人失望,那么势必会将全部精力转移向另外一项。
不过之后有些事情,偏偏打乱了一心追求事业的东方葛格的伟大计划。
因为小玉在这次大姨妈拜访之后,食量明显加大。
东方葛格百思不得其解,却在三娘的解说下,犹如恍然大悟一般,开始面泛桃花。
原本早出晚归的他,现今改作晚出早归,暂时放下夺位大计,也不再出门应酬吃酒联络感情,而是尽可能的陪在小玉身爆一边守着她,一边练习针线。
因为修习《葵花》,东方葛格的叉欲也算不得旺盛。
最初,强行调动以至阴内力并在至阳男儿身周循环,没切掉叉丸的他就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当此非常时刻,他会穿过密道来寻小玉,以肌肤之亲来解决实际问题。但后来随着来往频繁,感情加深,亲热的次数也随之直线上升,事到如今,他干脆搬来和小玉同住。
现在,望着眼前女子大快朵颐,他还会笑眯眯的布菜过去,心中竟漾起幸福,对自己也会满足于这种温馨平和日子毫不意外。
情夫的体贴殷勤,小玉看在眼里。
当他满怀着期待,一次次的盯住自己的小腹,小玉明白他必定是误会了什么。
话说,生理期后的圈叉,虽然导致怀孕的几率很低,但真不是完全没这个可能。
因为小精虫可以在体内存活两天,大姨妈撤退之后,若是正逢排~卵,那可就呜呼一声,成了悲剧。如今她其实也并不大确信自己的身体状况,尤其是没有高效试纸的古代。
只是最近食欲极其旺盛倒是真的。
不过人本能上就会为即将到来的冬天的储备脂肪,只不过有些人的表现分外明显罢了。
不论是何种理由,反正东方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自然惹来了某些人的不满。
曾经出场过,彪悍且勇猛的东方粉丝姑娘第一个跳出来,找上门来,提出挑战。
这姑娘有些来头,东方葛格虽然不悦,却也绷着一张俊脸迎客、闲谈,礼数还算周到。
小玉就窝在书房,正教小莲子认字读书,本来还一切安稳如常。等到她听见拿娘尖着嗓子迭声追问“我甘愿给你做妾好不好”之时,她按捺不住,丢下书本,向隔壁走去。
她忽然出现在门口,年轻的姑娘稍稍愣了一下。东方倒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迅速从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撤离,闪身站到小玉身爆攥着她的小手,关切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分明从姑娘眼中看到了仇恨的火焰,情夫这一招又是直接将她推上风口浪尖。先不论他是否有意为之,但攘外之后再说安内,她无论如何也应该先摆平眼前这场风波。
倒不妨在此插句公道话,东方这时还远远不是那个武功天下第一,并深谙女人心的痴情人妖男青年。
小玉拍拍东方的手背,“我倒是有话和这位姑娘说说,小~败~败你可否先回避下?”
他想了想,却还试乖的点了点头。
一时屋内只剩两个女人。
倒是女孩瞧着小玉微笑却一言不发,沉不住气高声道,“你除了相貌还有什么比得过我,无论是身世、才学……别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要挟……”
小玉只想止住她刺耳的声音,“姑娘,有相貌就足够了,男人远比你想象得肤浅。”
“东方哥哥他绝不会娶你的,你别妄想!”姑娘如今为了威胁,睁得大大的双眼,还裹着片片血丝。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姑娘。”小玉不以为意,“你还不懂。东方自视甚脯这是有才华的男人的通病,本来没有什么。只是他年纪轻轻就习惯于睥睨和俯视,经常忽视他人,尤其是女人的感受,他的体贴,他的关怀都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这点让我很是不爽。所以,他不是个好丈夫人选,我也未必嫁他。当然,作情人的话,无论相貌还是技巧,他到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望着已经瞠目结舌的小姑娘,小玉耸了耸肩,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励志,“小姑娘,你要记住,像他这样的男人只会和两种女人修成正果:一种是他的同类,显然你不是;而另一种,就是他的天敌。”说毕,她摆摆手,冲着门外笑道,“送客。”
他显然听个满耳。这间小小的院子里发生的谈话,如何瞒得过耳聪目明,内功深厚之人。
可他颇为隐忍,直到入夜,二人并肩而卧之时,他攥着她的手,才肯吐露心声,“我将那些小妾遣散,总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她不期待他凭刚刚那几句话就能理解并支持新世纪女权思想。
这个时代,太多女人依附男人而生。
她尚且无力说服,更不会天真的想要去变革。
只是想在有限的范围内,让自己活得更自在一些。
于是她也笑笑,“孺子可教。不过男人嘛,时刻记得要事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