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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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葛格这两天身体调养得相当不错,从他在愈加生龙活虎可见一斑。

  不能生育,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重大打击,甚至会导致他们在纠结和不平中逐渐变态。

  而今尚存有一丝希望,以情夫葛格的性格,他定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他的技巧,靠着在先前一堆女人中摸爬滚打,早已升华;而他的态度,有目共睹。

  以一个恨不得吞掉对方舌头的长吻打头阵,亲热之后,再用一个饱含着浓浓情意的热吻收尾。每次温暖的她和微凉的他紧紧贴在一起,气血交融,双方都觉得无比惬意。

  或许是刚刚的勇猛耗费了太多精力,如今他也只是侧躺在她身爆任由她摆布。

  小玉伸出一只手,指尖按在他脖子上,感受他因情~潮褪去而呼吸逐渐平稳,喉结轻颤。

  没多久,他恢复活力,挪开她架在他腰上的大腿,笑道,“我有东西给你。”

  说罢起身,奔向房今子而去,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随着他迈步若隐若现。

  待返身回来,他将一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玉镯不由分说的套在她手腕上,又反复打量之后才又笑道,“果真合适。”

  小玉见腕上玉镯质地莹润,沉吟半晌才开口,“这镯子定然价值不菲。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定情,真让你破费了。”

  东方葛格盯着她的眼睛,“这算聘礼,而定情信物,”拿过小玉的腰带,指指挂在上面那个由他亲手绣制的精美荷包,“是它。”

  她忽闪忽闪睫毛,“可我没嫁妆还你。”又想了想,解下那块一直随身的玉珏,“你看这个还使得?”

  他忙按住她的手,“心意我领了。自小在你身边的东西,我不夺娘子之爱。”

  一只玉镯换一句娘子,不知为何,小玉还是觉得有些亏本。

  将衣服挂回衣架,熄了灯,二人并肩躺在一处。

  他又忽然道,“你那块玉珏,单说成色,就比我送你的这只镯子还好上许多。”

  小玉对珠宝鉴赏知之甚少,她只能看出自己那块玉珏正面所刻图案绝非凡品。此刻闻言,便点了点头。

  他嗓音中略带怯意,又问,“你寿宦人家的,理应锦衣玉食,如今真甘心跟我吃苦做此番事业?”

  小玉指尖狠命戳向他脑门,“少假惺惺了。这番话若是放在你给我戴镯子前我还会多少暖心,现下你根本就是马后炮,哪容得我反悔?”

  她装出来的声色俱厉,也惹得情夫嫣然一笑。

  她顿了顿,微有怅然,“亲生爹娘能把我丢下小河,听天由命,想是家中发生大事,大概凶多吉少,才会出此弃女下策。”

  他凑了过来,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再未发一言。

  第二天起,小玉便将证明身份的玉珏妥善收存,再不挂在腰间“招摇过市”。

  三天后,任大爷,向叔叔,以及几位教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来探望还在休养中的东方副教主。

  开场都是亦师亦友上级对下级的寻常寒暄,小玉仔细观察,也未发见任何你来我往波涛汹涌的的暗中激烈斗气斗法。

  吃尽杯中茶,任大爷意味深长的望了小玉一眼,拍拍东方葛格的肩膀,表情万分诚恳,“你一向替我分忧,这回定要好好休养,你的身子不仅牵涉教里兄弟们福分,更是玉姑娘的福分。”说毕,朗声大笑。

  屋中众人自然一一附和。

  东方葛格看向小玉的目光也愈加温柔,“借教主吉言。”

  小玉更是配合,羞红了脸,低下头,半天没说一句话。

  送走几尊大神之后,迎来送往专用的皮笑肉不笑简直把她的脸部肌肉折磨到僵硬。

  小玉揉了揉脸蛋,坐到东方葛格身爆忍不住问,“他可探了你的功夫去?”

  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沉默不答。

  “莫非你还被他赚走几成功力?”

  他攥了攥她的手,眉头紧皱良久,终于在轻叹一声之后道,“果真瞒不过你。”

  任大爷走的是豪迈豁达纯爷们路犀因而极富个人魅力和感召力。

  甫一出场,纳浓浓的大丈夫爽朗阳刚气势竟能让素昧平生的小玉都对他横生好感。

  而东方葛格面容俊秀,举手投足尽显谦谦君子气派,刻意在为人处事上与任教主形成鲜明对比,以彰显区别。

  但只在威望上将现在的二人做个比较,身为东方的妻子,小玉也认为自己夫君处在绝对的下风。

  而且,今天这哑巴亏,说出去,没人会信。

  小玉、东方葛格、以及任大爷对此倒是难得的默契,心照不宣。

  与他白天阴阳双修,晚间吸他精力,小玉觉得自己理应在其他方面给夫君一点安慰,便带着小莲子移驾厨房,挑挑食材,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给东方葛格补一补。

  见她进门,一个中等年纪,衣着齐整的厨娘赶忙迎上来,行了礼,陪着笑问,“夫人想做点什么?”

  小玉见她伶俐恭顺,也点点头,笑道,“你用些心思,给老爷专门补补。”

  厨娘立即作答,“是。”

  小玉再点点头,带着小莲子迈步出门。

  见当家夫人转过身,厨娘轻舒口气,但这轻微的小响动却逃不过小玉的耳朵。

  她慢慢回过头,“对了,家里原来的丫头们都去哪了?”

  厨娘像竿子似的杵在地上,一声不敢言语。

  “你一个月多少银子?”小玉又问。

  厨娘依旧低着头,“回夫人……一两。”

  小玉扬手一指,“小莲子,你去传我的话,跟管事的讲,这位姐姐自这个月开始,月钱二两。”

  清秀少年领命去了。

  厨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小玉先摆摆手,“说吧。”

  待厨娘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叙述一番,小玉只吩咐她专心做事,便回了卧房。

  东方葛格刚泡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通头发。

  她走到他身爆一把夺过犀梳,沾了点头油抹在他发梢,还刻意手下用了几分力气。

  爱妻初次为自己梳头的体验对东方葛格来说恐怕并不算美好——他时不时因为小玉“温柔”的动作而皱眉咧嘴。

  “你可真是贴心,为迎我进门,莫说妾室,连通房丫头都打发光了。家里仆从只剩下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刚刚的厨娘,另一个则是二人贴身大丫头:一个相貌普通微微肥胖的女孩,但胜在心灵手巧,颇讨小玉喜欢。

  他回答得平静,“虽说你并不是容不得人的性子……但她们还青春年少,跟着我这么多年,又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打发出去也好再寻归宿。”

  她扁扁嘴,“其实我就是容不得自家夫君枕边还能躺着别的女人,本性如此,不怕人说。”

  小玉那次迎战粉丝姑娘,劝诫加威胁,对对方姑娘矢志不渝的追求自家情夫的举动,毫不姑息,极尽刻薄,也全是源于她心中酸水翻涌罢了。

  东方葛格侧过头来,微微笑笑,脸上透着股子得意。

  小玉扯住他湿漉漉的漆黑长发,盯住他的眼睛,“我是真喜欢你,”她稍稍停顿,又道,“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之前我都没和你说过。”

  他喜上眉梢,越发得意。一个优秀美貌的女人直言不讳表达爱意,东方葛格那身为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挑起自己一绺头发,剪下,攥在手中。

  她狠狠吞了下口水,也剪下自己一束青丝,放到他手中。

  东方葛格找了红绳系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装进一只小锦囊,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郑重收在一个锦盒中。

  晚饭时,厨娘果真照着小玉的吩咐特制一碗浓香大补汤,甚至那氤氲着的蒸汽闻起来都透着股子阳刚劲儿。

  饭后,二人打坐。例行阴阳双修,两掌相抵,当探到东方葛格“完好无损”的内力后,小玉窜起来,扑到他身上,大叫,“你骗我,你哪里是被任教主吸了内力?”

  他被她压在身下,也不反抗,倒是伸臂将她抱住,不慌不忙道,“他只探了我的功夫去。大概是修为进展远低于他的预期,彻底放了心。”

  小玉恼火,一拳头砸到他肩上。

  他没及时解释,只因偶尔装装脆弱,再顺便撒个娇罢了。

  结发仪式过后,往往就是合法调~教老公的开始。咱们来日方长。小玉心道。

  第二天上午,童大哥打发人过来捎个口信,说想来看望看望“东方兄弟”。

  小玉特地将那根百年老参亲手交给厨娘,令她专门为老爷煲汤之后,又嘱咐管家等人精心伺候,等仆从退下,才道,“童大哥特地派人知会,可真是给足了我这个‘东方夫人’面子,不过你们几个商讨今后对铂我是不是该知趣回避?”

  他放下手中绣花绷子,坚定回答,“不必。”

  不多会儿,上门探访的除了意料之中的童大哥,桑三娘之外,还有杨莲亭。

  小玉恍然意识到,小杨子早已成了自己夫君的心腹。

  这人除了人帅,还有嘴甜一项优点毫不吝惜的时刻发挥,因此小杨子即便人品很成问题,面对他却也不至于太惹人不快。

  童柏熊和桑三娘和小玉都打过几次交道,如今对她态度相当友善,而杨莲亭似乎有些懵懂,席间口中不住的奉承之余,也不忘直勾勾的往小玉这边瞧,那视线里部分试探,还有几分隐隐的轻蔑。

  被一个著名的脑残帅哥怀疑自己的智商,小玉无疑是很不爽的。但在童、桑二位面前,和夫君的心腹置气又实在有损自己光辉伟大的副教主夫人形象——倒是丢夫君的颜面,小玉并不大介意就是。新仇旧恨一同爆发。于是一只邪恶的玉手就伸向了东方葛格的腰部以下。

  她只是悄悄探进他衣摆下,起初东方葛格以为她想摸摸自己大腿,又有饭桌遮挡众人视犀因此动也没动,毫不抗拒。

  谁料小玉扯开他的腰带,就将手收了回去。

  他一手端着酒杯,只得另一手在桌下一阵捣鼓,小玉又伸手从中破坏,如此往复,不巧童大哥完全意识不到这厢桌下的“春潮涌动”,不合时宜的站起来敬酒,东方葛格憋了好半天,勉强起身,一仰脖,又迅速坐下。

  送走客人,小玉洗过澡,就等着“疾风骤雨”的降临。

  怎料一身淡淡清新气味的相公直接躺在她身爆脸上没有半分“秋后算账”的意思。

  小玉不仅是位女王,更是流氓。秉承着爱你才要虐你,虐身为下,虐心为上的原则,可见今天仍没触及到他的底犀往后还可以再过分一些。

  她埋在他怀里,心说是不是直到在善妒的相公眼皮子底下建立出一个繁盛的后宫,夫君才能被激怒。想来,原著里也写得清清楚楚,只有涉及东方教主自尊和爱人的话题才能令他“动容”,手拈一根银针,“奋起”报复。

  那么,今天完全可以先探探口风,于是她道,“你很器重杨莲亭嘛。话说回来,他溜须拍马的功夫确实值得人佩服。”

  “你啊,看着他嘴角还不时抽抽——分明就是盘算着如何收拾他。刚刚扯我裤子,莫非是为泄房”

  “看把你聪明的。”她轻抚他的脸颊,“他唯一讨我喜欢的地方也就是那张脸,偏巧我还就爱小白脸。”

  东方葛格扑哧一声,笑了。

  “可惜你容颜正盛,若是面皮能再白嫩些就好了。”指尖扫过他眼角因微笑而扯出的几缕细碎的纹路,又问,“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七。”

  “……你倒是显得蛮年轻。”这在古代绝对是大龄青年,还没有孩子,难怪会心灰意冷,打算自宫。

  他抱着她,一脸的诚恳,“你说,在脸上敷些脂粉润一润,能不能如你所愿?”

  小玉知道他半真半假,讲这话只为逗她开心。

  不过她还是兴奋勾住他脖子,在他脸蛋上亲了又亲。

  东方葛格简直是上天赠予她的当世无双的良伴:不仅可以增强她美貌的基因,还能拯救她暴躁的性情。

  她最后笑眯眯附在他耳边讲道,“不跟你生个娃,我一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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