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定要痛快说出口,不然又等着谁来慧眼洞悉?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直接润进他的心里。
东方葛格可算是床下君子,……平日里也比较君子的类型。
但今天小玉“愿意和他一起努力生娃”的表态彻底激昂了他的斗志,竟惹得他原本的受性全转为兽性,翻过身来搂住小玉,照着她脸蛋、嘴唇还有一顿狂啃。
东方葛格柔唇在她肌肤间温柔流连,一路缓缓南下。
但当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流经她的小腹时,小玉知道那绝不可能是泪水。
那人参联合叉鞭浓汤起了效力,夫君的“大姨妈”终于造访。
她从枕边扯过一方丝绢,另一手端着他的下巴,轻轻替他擦去鼻血,“吓死我了。两根百年老参你全嚼了下肚,若是还没动静,你的身子、内息可就恐怕阴寒到了神医难救的地步。”
他仰着头,将小玉放在自己鼻子上的小手按住,“你可知修炼《葵花宝典》,乃是将男子至阳内力转为至阴,当体内阴阳两股气血交汇,若是阳盛阴衰,则必须自宫;若是阴盛阳衰,则可晋至下一阶。可你说天下习武男子哪有生来便是阴寒体质的?”
说起来,这修行之事,小玉手中虽握有绝世珍贵的武学典籍,可惜照猫画虎,却苦于无人指点,只落得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步。现今见夫君蹿着鼻血还难得“好为人师”,细声细气不急不缓的坦诚相告,小玉微有动容,便做出一副贤淑好学的模样,专心听讲。
“无奈之下,左思右想还是决心……却没想到遇见你。你修炼《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状况竟恰与我相反。你我或亲密或练功,我采你阴气,你借我阳力,两厢互补,终至阴阳调和。”
小玉抹抹相公鼻翼,“不对吧,若是你从我身上吸取阴气,你那些小妾也理应可以帮你不是?”
“你呀,”一时东方葛格有些哭笑不得,“自你出现,我心思都在你一人身上。那些个姬妾,为讨你欢心,不管跟我多年,也一个不留全打发掉了。”
小玉拍拍他前胸——弹性十足的胸肌手感甚好,“我才是为你好。你身边女人众多又不知节制,难怪你神功这么多年都没练成。”
她故意说得轻飘飘,明显就是不甘于落在下风,随口反驳而已。
他也只笑笑,继续补充道,“吸了阴气,若没有与你肌肤相亲,立即有至阳内力补充进来,我一样免不了经脉逆行,走火入魔。”擦净鼻血,折腾不止,抱着小玉又奋战一番。
就在他勇猛之际,菊花随之收紧,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含小玉只感觉小腹内部一股喷薄而入。
随后几天,副教主相公依旧在家装病,几位知交朋党更有充分借口经常拜访。
又过了半月,东方葛格回到教中处理公务,也恢复日常作息。夜间延续“一日一次郎”作风稳定发挥了两个月,就到了鲜花盛开、清风拂面的宜人初夏。
他主动约她一起出门,又来到了当初小玉与任盈盈初识的那个小山坡上。
这期间向叔叔有个手下,曾经因为贪财,帮嵩山派左老师探听了点消息,偷偷传出教外。
此事正巧被擅长拍马的八卦的真小人杨大帅哥在酒席间套了出来。
东方葛格借此机会,清除掉一批向叔叔手下,又将空出的地方一一安□自己的亲信。
东方这派算是在小规模对峙中打了场小胜仗,此时的他,应着满目美景,春风得意。
小玉折了枝野花拿在手里,“杨莲亭虽立一功,但此人不堪大用。”
他点头回答,“确实。”
他赞同的太快,导致她实在没什么成就感。
自从与东方葛格成亲,你来我往交锋几次,认可了小玉的才智之后,童大哥和桑三娘见她常有“东方兄弟终身有靠”的欣慰之感,唯独杨莲亭却总拿出一副令人非常不快的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和态度来和她打交道。
“一个总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的男人更算不得英雄。”
小杨子不仅对待小玉如此,即便是身为神教十长老之一的桑三娘言语虽然客气,但私下里却颇多不敬。
“那天我带任大在镇子上闲逛,正巧遇见也在酒肆里吃饭的杨莲亭。你知道镇上常有正经门派的细作出没,打探咱们这边的动向。我装作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的桌子,又无理取闹一番,终于惹怒他们,动起手来,杨莲亭看在任大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观,可他武艺不精,被那些人一阵痛打……不过我担心他们真把他打残,才伸了手。”
东方葛格笑着。
“你知道的,如果显得我力气太大武艺太脯总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也比较没有女人味嘛~~”说着小玉扑倒相公怀里,“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杨兄弟怕是要在修养一个月。”
“我对他可不薄,教训他,让他吃点皮肉苦头,还不忘安个施救任大的好名声~~”
他轻抚她的后背,“娘子欢喜就好。”
“那我也说点让你欢喜的事情?”她又端着他的脸颊道。
“嗯?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有什么要送我?”
“确实是。”她故作深沉,“我好像有了。”
小玉登时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死命勾着他的脖子,“你要是把我摔下来,我就把你丢到黑木崖去。”
已经两个月有余,即使东方葛格这种医学二把刀也能准确摸出小玉的喜脉来了。
未来的孩子他爹专门请了客备了酒席,宴请宾客。
之后,本就拭奶奶作威作福的小玉更晋一层,出入开门都要攥着夫君的手;随便递个眼色,也早有下人奔过来静听吩咐。
在二人相对时刻,她依旧威风不减。
晚上靠在床边摸摸肚子,戳戳相公那自她有喜以来从不曾消减的酒窝,慢条斯理的提条件,“你盼了这么久,若是女娃怎么办?”
“咱们的姑娘,肯定比任盈盈更美。”
对于他来说,有个孩子显然比孩子的性别更重要。
更何况,日月神教中地位极高的女性并不只一位。
身为长老的三娘,更别说还有若干堂主,尤其是任大爷对自己的独女爱若珍宝,平时家眷们增进感情的宴会,都让任大坐在自己身爆和自己一起接受众人的“敬意”和“仰望”。
“嗯。”他的态度小玉颇为满意,“记得搬座金山回来。女孩要富着养,还在娘胎里,你这当爹的就得用心给她攒嫁妆。”
“嗯。那时天下英雄,我姑娘想挑哪个就挑哪个。”
“你就知道江湖,看你这点志向,心里就没有朝廷不成?”
“……小玉是担心将来会委屈咱妹娘么?”
“所以,要是在江湖人中选,那就得多挑几个。”
“嗯,朝里的,江湖里的,各自挑上几个。总之,由咱妹娘说了算。”
说起来,东方葛格最近人格突变——转成温柔体贴档;情绪不稳——如今欢喜不已,不见忧愁;记忆力减退——完全想不起坏事;最后内分泌不调——自打与他相识,他就没有“调和”过;综合这些来看,东方葛格怕是因为小玉有喜,而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或者“产前综合症”中的一种。
而有病的人,小玉自然不好和他计较。
“好消息”传出去之后的某天,小莲子抽着一张小脸进门,围着小玉绕了好几个圈,嘴唇咬了又咬,拳头是握了又握。
小玉喝下安胎茶,将茶碗往桌上一撂,“小莲子,外边都传什么难听的话了?”
“……不敢讲,免得动了主子胎气。”
“不该讲你在我眼前晃悠做什么,怕老爷知道更上火,想预先告诉我知道对不对?”
小莲子哭丧着脸,“主子……”
这次的流言蜚语一点都不新鲜:无非是东方葛格奋力耕耘那么多年,也没落下一男半女,娶了小玉这正房夫人,一年不到,竟然怀了身孕——而这位新夫人容貌娇美,性情“豪放”、“外向“,如此看来肚子里的孩子未必真是副教主的亲生骨肉。
听完小莲子传声筒报告,小玉仰面长叹,“知我心呐。其实我也想给孩子多几个选择亲爹的机会。”
正巧东方葛格此时卷着股子寒气进门,小莲子瞄见气势汹汹的老爷,行了礼就头也不回的飞奔出门。
“谁传的?”她揉揉太阳,“你早追查出来了吧。”
他表情瞬时转柔,“你莫要动怒。”
“教里的事情,最近都没听你说起。出了什么事?”
“因我势大,升迁太快,大权在握,才犯了众怒。”
“再加上,你竟然还要‘喜得贵子’,天下好事怎么都让你一个人赶上了?对不?”
他“嗯”了一声,就坐在她身爆“如今之计,莫若安心陪你。”
“韬光养晦啊。”小玉笑笑,“别的不说,就任教主疼爱女儿的心思,也值得赞一声。”
此言一出,东方皱了皱眉头。
她知道他误会,连忙解释,“任大我也挺喜欢,我可不是让你动她的心思。大丈夫求取功名,却也不至于不择手段,算计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随即展颜一笑,“教主如今醉心武学,我倒是有法子应对,令他不问世事。至于其他人的嘴么,想封上却还需要些功夫。”
小玉会意,“杨兄弟身子养得如何了?”
“倒也不拘于他。你提醒我他不堪大用。”
“我的好恶并不影响你‘物尽其用’。虽然他为人极差,却也在一些地方有惊人的能力和智慧,最起码,”小玉摊手,“我就做不到不要脸皮,极近谗言。”
东方葛格撑着下巴大笑,“就仿佛你亲眼所见似的,前一阵子提醒我多留心你的,也是他。”
“我坑他在躺了那么久,以他的为人,不过过嘴瘾,才是奇怪。”小玉顺势靠在夫君怀里,“他既然对那么多人说话都陪着小心,我只是善意的教导他,跟我说话就应该更用心些。不然,我可有本事让他再在躺半年。”
“哦?”他挑起一边眉毛,瞬时来了兴致,“怎么?”
小玉挺了挺,柔声细气道,“小败败,去,把杨兄弟的双腿给我戳残了去~~”
下一秒,他下巴就抵在她额头上,一个劲儿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