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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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葛格运功救人,冒了一身大汗。

  小玉作风十分“西太后”,不洗刷得香香滑滑根本休想爬上床。

  当他泡了澡后来,小玉只着,坐在,被子掩着半拉前胸,又露出条细白大腿。

  她搔首弄姿,抛个媚眼过来,他得了信号,直接跳上大床。

  猛力调动内息以及修为暴涨的时候,通常会牵起另一层的欲~望。所以小玉和小败败初见,探知对方和自己内力互补的时候,就默契的动了同样心思——旱了太久,得偿所愿,二人只感觉心火平息,至于快~感,小玉基本没有,而小败败却拿了个双丰收。

  因此,之后小玉一直致力于调整加□自家相公,从技巧和态度双管齐下,一年多的时间,终于敲打出一个床笫内外皆如意的小败败。

  “我师弟和我练的是同一套内功心法。”亲~热完毕,小玉窝在他怀里,缓缓道。

  “周公子修为不浅。在同龄人中可谓庸中佼佼。”

  难得听见他毫不避讳的夸奖别人,小玉笑了,“逍遥派这套《八荒唯我独尊功》单独修炼,无人辅助,最终只有两个结局:疯子和傻子。”

  “还有死人。”他平静插嘴。

  小玉揪起他脸颊,恶狠狠道,“看把你小心眼的。”

  他并不气恼,却争辩道,“周公子内息紊乱,一看就知是强行修炼,若再一意孤行,怕是将命都赔进去。”

  想起如白刚刚血红的眼睛,苍白的面孔,以及几近癫狂的神情,小玉知道东方葛格绝无丝毫夸张。

  大清早,小玉梳洗打扮完毕,直奔客房。

  小师弟一袭白衣,用一根玉簪别住黑亮长发,见小玉进门,躬身一揖,“掌门师姐。”

  小玉上前,扶住他肩膀,顺便探了探他内力,“不必多礼。师弟真是好了些,昨晚可真把我吓坏了。”说毕,盯着他上下打量。

  小白唇红齿白,漆眸闪烁,言谈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与成熟稳重的小败败完全是截然不同风情。总之十分耐看。小玉瞧着一阵阵心花怒放。

  他忙答,“给师姐添了麻烦。醒得早,便打坐调理。多谢昨晚师姐出手相救,不然恐怕就无法可想。”

  小玉挑眉,以示不解,“昨天救你的不是我啊。”

  小白眨眨眼睛,似在认真回想,“那是师兄?我已经不大记得。”

  “他不是你师兄。他是我夫君,你姐夫。”

  他双眼微瞪,抬手,袖子遮住红唇,“师姐成婚了?我怎么不记得?”

  小玉一时也没了脾气,小白犯病时会选择性的遗忘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她揽住小师弟肩膀,顺势将他往怀里一搂,两肩轻触之下,小白探查到小玉平稳在周身流转的至阳内力之后,一脸的难以置信。

  小玉解释,“你姐夫恰巧至阴体质,与我一同修炼,阴阳互补。”说着,轻拍小白肩膀,装出一副专为诱拐纯情美少年的知心御姐模样,“有心事跟姐说,姐一定听。”

  小白略略思索,“师姐,我拿出过掌门师叔的信笺了么?”

  “我看过了。”

  他舒了口气,“总算没忘掉正经事。师姐知道,咱们逍遥派内功威力无比,但稍微不小心,就至走火入魔,不可挽回的境地。”

  小玉点头,“不错。”

  “娘教我练功,因我资质尚可,便用心培养教导。十余年间,爹娘已不是我敌手。但我继续修行,虽然内力越发深厚,但脑子,”小白咬咬嘴唇,“如今就有些疯疯癫癫。”

  小玉叹了口气,暗道,逍遥派除了自己命大有小败败金牌护驾之外,从创派师祖到普通弟子有哪个不疯疯癫癫的么?无涯子,李秋水,天山童姥,虚竹这类久远的先辈暂且不提,单说自己的师傅,给自己的爱徒选婿的书信竟能那么措辞……足见逍遥派风格的悠久和统一。

  若不是小玉横空出世,这代逍遥派掌门恐怕就是眼前经常不怎么正常的小白,那么灭门绝派,可真就是指日可待。

  他见小玉沉思,特意顿了顿,才道,“之前,还能靠吸食鲜血克制,如今发作的间隔越发的短了。爹娘无法,便遣我来寻掌门师姐,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想些法子。我娘因为嫁人,立下重誓再不可返回,于是派了几位高手,随我而来。”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儿子真没救了,人家才不肯白白送上门来,给小玉当入赘夫婿。

  小玉插嘴道,“昨天你身边可没有随从。”

  小白苦笑了下,“我想不起来。前些日子在路上已经闹过一次。但我醒来,剑上,嘴角并无血迹。我猜他们是被吓跑了吧。”

  小玉抚着小师弟肩膀,“也好。不如你就留下,有你姐夫相助,总不会状况更差就是。”

  小白闻言起身,恭恭敬敬一拜,“多谢师姐。”

  吃过早饭,东方葛格出门办公。

  小玉拉着小白去镇上客栈,拿回小白的行李。

  一切办妥,可返回的必经之路上还要经过落月楼。

  小玉小白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往一起一站,更是惹人眼球,于是乎忽然蹿出一个花枝招展的嬷嬷——却不是之前小玉与三娘一起闹事时碰上的那位。

  她攥着手绢,扑过来,捏着嗓子问,“哎呀,这就有生意上门啦。”

  小白侧身挡在小玉身前。

  小玉眯起眼睛,淡淡一笑,“嬷嬷见过大白天的,成双入对上街来□的冤家么?”

  对方一愣。

  二人趁此机会,扬长而去。

  走开数步,小玉才问,“嵩山派的?”

  小白点点头,“不错。他想探探师姐你的功夫。被我挡了回去,他该吃些小苦头才是。”

  小玉笑道,“你好不怜香惜玉。”

  他答,“他一个男人,我何谈怜香惜玉。”

  可见桑三娘认错了人。

  左老师的全新班底今天才姗姗来迟,扎下营寨,正要好戏开锣。

  而且这回如小玉所愿,真的送来个男的。

  又走出几步,小玉回首,却望见“男嬷嬷”还站在原地,目光灼灼。

  这身姿神情,总觉得像是葵花练到一半又不得不放下的半成品。

  平心而论,此人眉清目秀,身形袅娜,扮作女装,至少第一眼瞧过去,小玉不觉任何不妥。

  可细看之下,唯独他胸前两块,过高过挺,颇觉乍眼。

  她好奇,戳戳小白手腕,“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莫非是胸~脯感觉不对头?”

  小白原本白净脸颊此刻犹如着火,“刚好碰到左臂,所以……”又急忙摆手辩解,“师姐我绝非好色宵小之辈。”

  “谁说你是登徒子?昨天你从倌阁出来,我和你姐夫也没说什么不是?”小玉拍拍小白肩膀,“男人嘛,姐懂。”

  小白面色骤然发青,仿佛纯情处~男得知自己夜间不省人事之时被恶女夺了贞~一般五雷轰顶的模样。

  小玉一时微有愧疚,随便两句话就承受不住,神色大变,只怕自己这小师弟真是货真价实洁身自好之人。

  直到回家,小白脸色依旧没缓过来。

  小玉只好祭出人见人爱的法宝,自家姑娘明珠。

  小丫头生得比同龄的孩子要瘦小,但一对承自她爹大眼睛分外有神。因为小白内力和小玉相近,小丫头在他怀里竟颇为安静,吮吮自己手指,又拽拽小白头发,没一会儿又自顾自的“咯咯”笑出声。

  小白自始至终显得很有爱心和耐心。

  小玉翻着账本坐在一边感慨:小师弟也是个美貌贤惠好男人,就可惜脑子有那么一点点问题,才导致弱冠之年还没能寻个好人家姑娘相伴。

  傍晚时分,东方葛格阴着脸,下班回家,进门先哄哄明珠,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将女儿交给奶娘,轰走下人,书房里只剩他和小玉夫妻两个。

  就像小李挨了魏征数落总要找长孙皇后寻求下安慰一样,东方葛格在受了任大爷的气之后,也喜欢拉着小玉念叨念叨。

  直到全家聚在一起吃晚饭,小玉还在安抚自家夫君“只清除左老师眼犀纯粹治标不治本,任大爷不肯法办罗长老,基本就是在挤兑你”云云,小白坐在一爆一言不发,但是师姐夫妻对话,他一个字都没落下。

  夫妻每日互摸如今挪到屋里。

  二人在正要从床下滚到之际,就听房顶瓦片“卡啦”响动。声音虽然极轻,耳聪目明的夫妻却不曾错过。

  东方葛格扯了衣裳,“我出去瞧瞧。”

  小玉点头,“我看家。”

  乘此多事之秋,不得不留心对方别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毕竟明珠现在就是她爹娘的命~根。

  小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拿个玩具逗弄她一会儿,便听门外响动,相公和师弟同时回返。

  东方葛格拉着小白进门,“今天如白可算立了大功。”

  小白勉强笑笑,“哪里。举手之劳。”说着伸手抚着自己脸颊,“我先告退。”

  小玉目送小白离开,待他走远,扯过自家相公便问,“从没见过他领功劳的时候羞涩,究竟怎么回事?”

  东方葛格直接倒在小上,大笑不止。

  原来小白对自己白吃白喝还要仰仗师姐一家为他治疗,心下一直不安,便到处寻找机会,好一展身手,姑且算作一点点回报。

  今天晚饭得了消息,晚上趁着夜深人静,使出逍遥派轻功绝学凌波微步,冲出门去,只想去落月楼探查一番。

  抵达目的地,他直接上了二楼,悄无声息的顺着走廊摸进“嬷嬷”房里,赶巧撞见对方正在飞鸽传信。

  小白飞身上前,夺过鸽子,“嬷嬷”不依,二人宝剑出鞘,缠斗作一团,听见响声,卧底嵩山派弟子上了楼来,一拥而上。千钧一发之际,东方葛格忽然现身,揪了小白衣领,从窗口一跃而出。谁料“嬷嬷”见势不妙,只尽力前探身子,抓着小白俊脸就是狠狠一口。小白气急,一掌拍过去,这才抽飞“嬷嬷”公子。

  小玉听到这里,狂笑出声,最后几乎岔气。

  原本以为“男嬷嬷”最多是只伪娘,谁料竟是新时代人妖一只:想给对方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就是要用唇齿,而非刀剑。

  “抢到了密信,”东方葛格换了个姿势,“‘惊魂’一场,倒也值了。”

  惊魂,指的是亲眼目睹两个男人先啃后抽。老实说,这戏码在古代当真不怎么多见。

  小玉捂着自己小腹,还不时哎呦,心说小白今晚估计又要“选择性失忆”了。

  他正要将密信给小玉看,就听院里一阵叮咣。

  二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果然。”

  东方葛格冲出门去,闪至小白身后,双臂在对方肩膀牢牢一箍,小白上半身再也动弹不得,只剩双腿乱蹬。

  好在小白犯病也从不胡言乱语。

  小玉相面良久,一耳光甩在小师弟白皙玉面上,她实在不忍心;只好摆出架势,猛地一脚踹向小白下巴。一声闷响过后,小白不负众望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醒了的小白端着自己下巴,郑重向师姐、姐夫道谢:再次从走火入魔的边缘上将他拉了回来。

  二人端坐,心安理得的接受。

  小白也坐下,心里建设良久,才试探性问道,“师姐可记得我这脸颊边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小玉放下茶碗,“这我要向你道歉,明珠长牙不大舒服,昨天你逗她玩的时候,她就在你脸上留下了点印迹。”

  小白摆手,明显是松了口气,“无妨,师姐何须多礼。”

  东方葛格闻言不由侧目。

  直到小白出门,他凑过来,语气中全是无奈,“咱们明珠只长了一颗牙而已……他竟也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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