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爱铃今天一大早听到有人在悬崖上面大声喊叫,迷路三天的她以为上面是村庄了,费尽力气用登山设备攀上去之后,却被人怀疑是狐狸精,原以为碰到两个傻子,谁知道一不小心却着了这傻子的道,被绑起来不说,听两个人左一句妖怪,右一句狐狸精的疯言疯语再联想到两人的怪模怪样,饶是岑爱铃艺高胆大,也心里直打鼓,当听张信长说要被当作狐狸精吃掉,竟一时吓得她魂飞魄散。
现在误会解除了,但她高傲的内心却受到了伤害,特别是她认出绑她的人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张信长后,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怨气。
但看到尹雪萍灰白的头,瘦弱的身体,破烂的衣服,的确像是在山里困了很久的模样,对着可怜的尹雪萍她又不出火来,因此自然就把这笔帐全算在张信长的头上了。
张信长对此却毫无察觉,他现在正定定地望着哪丛灌木愣。
张信长相信刚才灌木后面所生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神仙鬼怪,而应该是一种幻觉,但是是什么原因使他们产生了这种幻觉呢,难道像里面也生长着一种类似“倒路鬼”一样的植物!或者是潜伏在麦伟奇身上的鬼魂又作了?张信长却无论如何想不明白。
岑爱铃趁着张信长失神,悄悄靠近把他腰挂的银铃一扯就扯了下来,张信长和尹雪萍都被吓了一大跳,张信长迅用手一抄,但岑爱铃已经敏捷地远远地逃开了!
“你别过来!张信长!”岑爱铃叫道,“你刚才吓坏我了,这个银铃就当赔给我,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虚惊一场!在刚才的一刹那,张信长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岑爱铃果真是妖怪!抢了银铃是为了使张信长没有办法对付她!
张信长沉下脸,历声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可以问我要,你这样偷偷的抢,算怎么一回事!”
尹雪萍用手拍着吓得砰砰乱跳的胸口,道:“岑小姐,这你就不对了,这个银铃长哥是用来对付鬼魂的,你喜欢就向我要好了,产生了误会多不好!”
“用来对付鬼魂!你骗鬼去吧!”岑爱铃不屑地道:“张信长!这个银铃给了我,以前的事就算了,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信不信,我又把你给绑起来!”张信长威胁道,这个银铃价值不菲,张信长跟她又不是很熟,就算很熟,也没有理由就这样给了她。
“你来呀,来绑我呀!”岑爱铃嘻笑道,“我敢一个人来到这深山老林的,就会有所依仗,像你这样的男人,十个八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是吗!刚才是谁在苦苦讨饶?”张信长学着岑爱铃刚才的求饶的声音道:“求求你,别吃我呀!别吃我呀…”
岑爱铃怒极,这可是她自出娘胎以来从未受到过的侮辱,心高气傲如何再忍受得了,只听岑爱铃一声娇喝,冲上前去,对着张信长的面门就一个冲拳。
张信长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已经到了面前,岑爱铃见张信长丝毫没有反应,才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这一拳只怕会打得张信长满脸开花!心里迟疑一下,但为时已晚,收拳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那一刹那,张信长忽然往旁边一闪,避过了岑爱铃的拳头,并顺势抓住岑爱铃的手臂往前一带,岑爱铃“叭”的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大马叭,,双手被张信长迅反扭在在背后。
岑爱铃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痛得她咧开嘴吸着冷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哇”地哭了起来。
张信长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强悍过了头,要是真被她一拳打中了,自己这张脸可能就费了,不过,不知道刚才自己反应为什么忽然异常灵敏起来,按平时,岑爱铃这一拳,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尹雪萍却拿着绳子走过来,问道:“要绑住她吗?”
张信长汗然,你这不是添乱吗?传出去让人家知道会怎么说,说咱们两个奸夫淫妇合伙捆绑美女!这让人家多大的想像空间呀!
这一下让张信长不知如何是好!放了她吧,不知道下一次她飙打人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运气制服得了她,把她绑起来吧,似乎又不太好。
岑爱铃体态丰腴,张信长半跪着?在她的后背上,虽然隔着衣衫,但仍然感觉得到岑爱铃的肌肤的滑腻,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
“张信长!不你能绑我,你快放了我!呜呜!”岑爱铃一听又要绑她,又气又急哭道。
张信长道:“放了你可以!但是你不能闹事!”
“好的!你快放了我,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
“你的保证我信不过,刚才你也说过是一场误会,说你不再计较,可你一转身就抢我的东西!”
“我错了行不行,你看我名字叫做铃儿,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铃铛,就好像是我很久以前丢失的东西一样,就忍不住的想拿来看看,真的!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那么也不应该动手呀!”尹雪萍想想刚才岑爱铃的那一拳都觉得害怕,真不知道张信长是怎么避开的!
这都不是你们两人闹的,要不是你们把我阴了让我下不了台,我会这么冲动吗?岑爱铃心里这么想,但口里却不能这么说,谁叫自己被动着呢?
“萍姐!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岑爱铃实在解释上来,只好装可怜模样。
“你必须个誓!我才放你!”张信长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岑爱铃可真是个妖精,肌肤珠圆玉润,滑腻似酥,一直按在身下,也是一种受罪!
“好吧!好吧!我誓!”岑爱铃马上应道。
张信长见她应得这么爽快,就知道她是个把誓当作吃青菜的人,不过也难怪,现代社会,还有哪位年青人把誓当一回事。
“说实在话,我不大相信你的什么誓!”
“张信长!你可不能侮辱我!我岑爱铃说话算话,从未食言过!”岑爱铃怒道。
张信长当然不会相信所谓的誓,因为他本人也是把誓当放屁的人,一生也不知道过多少誓了,没见他遵守过哪一回。
“你结婚了吗?”张信长忽然问道。
“没有!怎么啦!”
“有没有男朋友!”张信长又问。
“没有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呀!”
“嘿嘿!你就誓,如果以后再找我张信长和尹雪萍的麻烦,就一辈子找不着男朋友,找不着老公,做一辈子老姑婆!”张信长道。
你好恶毒!岑爱铃心里道,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誓道:“我岑爱铃誓,今后再不追究今天的事,如有违背,让我找不着男朋友,一辈子嫁不出去,做个老姑婆!这下你满意了吧!”
张信长知道所谓的誓言不管用,她不追究,她也许叫别人来追究,她不找男朋友,但她可以找情人,她嫁不出去,但她可以娶进来!这个誓言漏洞大呀!
张信长也只是借个台阶下,于是就放开了她,可刚放过她,岑爱铃的腿就有意无意一伸,刚好拦在张信长的必经之路上,眼看张信长就要打个跟头,但张信长却敏捷地一缩脚,伸脚往她的小腿上踢去!要是被他踢中了,岑爱铃这条小腿就惨了,岑爱铃一惊连忙收脚!
如果刚才是因为岑爱铃手下迟疑致使张信长有机可乘,那么这次交锋岑爱铃完全受制于张信长,岑爱铃知道自己刚才输得不冤,也就老实了许多!
而对于张信长来说,如果起先应付岑爱铃的那一拳是无意识的话,那么刚才那一脚却是实实在在的反应,张信长在岑爱铃伸腿的那一刻心里就产生了对策,右脚一缩一踢是那么自然,好像练习了好几百次一样。
张信长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的美妙,好像混身充满了力量,真是不可思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历害了,这几天的磨难,激了自己身上的潜能,还是自己已经多年不练习的所谓气功,和已经忘得干干净净的太极起作用了。
尹雪萍悄悄问张信长道:“你会武功呀,这么历害!”
“你也看得出来?”
“嗯!刚才岑爱铃那一拳,呼呼生风,我都以为你死定了,没想到一下子反而被你制住了,你真历害!”尹雪萍。
“如果说,我以前不会什么武功呢?你信不信?”张信长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就真的是被鬼上身了!”尹雪萍随意说道,但随即忽然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张信长。
“这你放心!”张信长道:“我学过催眠法,心志比一般人坚强,鬼魂没那么容易上我的身!”
“这就好!可吓坏我了,要是你都出了事,我可不知道怎么办!”
“放心好了!”张信长拍了拍尹雪萍的肩膀,“我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有信心过,我们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唔!”尹雪萍点上点头,道:“那我们快想办法救救奇哥吧,他在里面很久了,我拍他出什么事!”
这时候,岑爱铃怯怯地走过来,可怜惜惜地道:“张师兄!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对不起了!”
张师兄是岑爱铃他们在管理站做生态调查的时候对张信长的称呼,岑爱铃这么叫,意思明显不过,是跟张信长套关系,想跟张信长和解。
岑爱铃能不找张信长的麻烦,张信长已经暗暗庆幸,毕竟岑爱铃两次被打倒在地,换作他自己怎么也落不下这个面子,现在岑爱铃能主动道歉,于是也连忙承认自己错误,说自己不应该怀疑她是个妖精,这世界那有这么时髦,那么有学问的妖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