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爱铃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能文能武,家里又是非常有钱,平时就被人捧在天上,张信长所谓的夸奖对她来说那是非常低水平非常幼稚的。
岑爱铃关心的是怎么把张信长手上的银铃弄到手,至于张信长说了什么,则统统过滤掉了。
张信长也不是真的有心讨好她,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尹雪萍,说这些幼稚没营养的话,只是表明一种态度,那就是只要你岑爱铃不找我的麻烦,我也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在断定岑爱铃暂时不找他的麻烦之后,张信长知道要马上采取行动营救麦伟奇了。
刚才被岑爱铃一折腾,时间过了一个半小时,也不知道麦伟奇在里面怎么样,想到这,张信长着急起来!
岑爱铃大概已经从尹雪萍那里知道了生了什么事,但她不以为然道:“这绝对是一种幻觉,这你们太过劳累而产生的幻觉,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去把人给你们拉出来!”说完就要往里面闯。
尹雪萍急忙拉住了她,急忙道:“岑小姐,在此之前,我们遇到了鬼上身,灵魂出窃,倒路鬼等各种各样的奇异事情,我们都不相信有鬼怪这些事,但今天这件事却非常蹊跷,就算不是鬼怪,也不能随便进去,我们刚才就差点被控制了心神!像长哥那么历害的人都差点着了道,所以我们要想个万全的办法才能进去救人!”
一听尹雪萍说张信长历害,岑爱铃就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趁自己不备偷袭得手,第二次趁自己心软而乘虚而入,都是卑鄙的行径,这样的人也算什么历害,要不是本小姐想把他的银铃弄到手,早跟他翻脸了。
岑爱铃眼睛咕碌咕碌转了几下,道:“我倒是有办法帮你把人拉出来,但是这么冒险的事,我可不能白干!“
张信长当然知道她想的什么主意,心里鄙夷了她一下,这点小心思也敢拿出来在这里玩,于是就说道:“当然,奇哥身上也有一个银铃,我现在就替他作主了,如果你把他救回来,我就让他把他那个银铃转让给你!”
“好!张信长你果然是好样的!够痛快!”岑爱铃赞道:“有魄力,有决断,应该做决定的时候就下决定,丝毫不拖泥带水,来!我们拉钩!”
拉钩!你难道不知道我张信长对拉钩决定事情的态度吗?不拉钩还可,一拉钩那就肯定要把它黄了的,何况我本来就不打算把任何一个银铃给你,转让给你又不是说无偿转让给你,只怕到时你出不起这个代价!
张信长伸出小指,跟岑爱铃郑重地拉了拉钩,温润的肌肤猾过张信长的手心,张信长一叹,真是个狐狸精呀,这么小小的手指都那么**!
岑爱铃拉过手指后,伸出手对张信长道:“拿你的柴刀用一下吧!”
“你用刀干嘛!“张信长问道。
“瞧你这个胆子!怕我拿刀反过来砍你呀!”岑爱铃讥笑道,“我是说把那丛灌木砍了,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我相信,任何妖魔鬼怪,只是将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它都将无所遁形!这就是釜底抽薪的办法!”
“对呀!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尹雪萍跳起来叫道。
理论上是非常可行,非常科学的方法,张信长也不得不佩服。
“不错!任何妖魔鬼怪,只要让它公之于众,它就不再神秘,它就不足一晒!”张信长由衷赞叹道。
岑爱铃得意洋洋也甩了甩头,瞟了张信长一眼,拿着砍刀就去砍了树去了。
这一眼瞟得张信长失魂落魄,好久回不过神来!
这一切,尹雪萍都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变得无比的失落,脸上暗淡了下来。
张信长一见,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尹雪萍用非常疲赖的声音道:“你已经找到了你的铃儿,以后,你还会记得曾经的我吗?”
张信长一愣
“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就非得找一个叫铃儿的?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看她刚好叫岑爱铃,小名又叫铃儿,又刚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出现,以为她是古代铃儿转世是不是,你错了,如果真的有铃儿那个人,也应该是山上的那只整夜叫钓鱼哥哥、钓鱼哥哥的小鸟,更何况,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她不是,可你终究还是要去找到你的铃儿的”尹雪萍懒洋洋的,有点心灰意冷。
“呵呵!”张信长却笑道:“你总不能吃一只小鸟的醋吧!再说你不会就这样把我许配给了一只小鸟吧!你这红娘,对我有点不公平哦!”
“哧!”的一声,尹雪萍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觉得轻松了许多,用手轻打着张信长道:“什么红娘呀,如果我是红娘,我就把你许配给这个岑小姐,让她天天罚你跪蹉板!”
要是能娶到这个岑爱铃,我想很多男人都愿天天被罚跪蹉板的,这其中也包括他张信长。
说到这个岑爱铃,怎么没有听到她砍树的声音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向那丛灌木望去,只见那丛灌木倒是被砍了几根,但是岑爱铃却不见了,砍刀被孤怜怜地丢弃在地上。
这个岑爱铃,肯定不耐烦砍了几枝就钻进灌木丛里去了!张信长知道自己疏忽了,像岑爱铃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老老实实地给你砍树呢!张信长心里有些懊悔,但这时不管怎么懊悔都已经没有用,张信长只好迅拿起砍刀,飞快地砍起灌木丛来。
张信长砍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把周围几丛的灌木全砍掉了,张信长抬起来头来。望向那个小地坪,从悬崖外面吹过一阵冷风,把小地坪中的白雾慢慢吹散,他看到了麦伟奇还坐在那张石桌前面,眼睛还定定的望着那盘棋,而且岑爱铃则端着一个墨绿色的托盘如待女一般站在旁边。
尽管眼前的情况如何的诡异!张信长始终坚信刚才岑爱铃说的那句话,任何妖魔鬼怪,只是将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它都将无所遁形!现在张信长先要做的就是把周围的灌木砍掉,让这个小地坪与外面连成一体,
此时已是上午十二点了,天空虽然仍然被迷雾笼罩,但偶尔有一束阳光透过云雾照射下来。
张信长把周围的灌木砍光之后,“麦伟奇“也将头慢慢抬起来,眼里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凌历地向张信长射来!
不错!就是那个上了麦伟奇身上的鬼魂,张信长与他的眼光一对,心里就显示出那个狰狞的面孔!
桀桀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但在张信长听来,已经没有上一次那么刺耳,心里顿时镇定了许多。
张信长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去,坐在石凳上,道:“我们就下一盘如何?”
桀桀的笑声再次响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到张信长的耳边,“你以为我是在下棋吗?”
张信长往石桌上一看,不看则可,一看吓一跳,只见石桌上有一个棋盘,棋盘萤光浮现,就像浩浩瀚无际的夜空一般如梦如幻,棋盘上散落的棋子就如夜空之中闪烁的星星。
张信长慢慢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棋盘,只觉得温暖滋润,而萤光却在指间缭绕、流动,张信长一时痴了!
尹雪萍远远地站在后面,当张信长把手伸向那个棋盘的时候,她看到一缕萤光缭绕的张信长的手指之间,并慢慢地绕着张信长的手臂向上蠕动,张信长脸上渐渐地显现出一丝幽蓝的光晕,整个人慢慢浸没在荧光里面。
尹雪萍见张信长仍旧无动于衷,如痴如醉地看着那个棋盘!
尹雪萍顿时顾不上许多,情急之下,拿着银铃冲上前去,闲上眼睛,把银铃狠狠地往棋盘上一砸!
一阵悦耳的和鸣突然响起,一下子驱散张信长心里面的阴霭,张信长精神马上一振,好险!
张信长忽地腾起,右手成爪迅向“麦伟奇”前胸的衣襟抓去,张信长在恼怒之下忽然出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激了他的潜力,“麦伟奇“眼中露出惊慌的神色,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张信长雷霆般的一抓已到了眼前。
“麦伟奇“被张信长抓住衣襟,转身一个背摔,把“麦伟奇”狠狠地摔在地上,接着张信长在他后脑打了一掌,就晕过去了!
张信长用手扒开“麦伟奇“的眼皮看了一看,确定“麦伟奇”没有生命危险,毕竟张信长对于打人后脑也中是在电视上看过,没有什么实际操作经验,担心一时手重,把麦伟奇打坏了就不好了!
张信长用精神力往麦伟奇心海一探,现那个狰狞的面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信长心里狐疑,但也不得其解!
这时,一缕淡淡的云雾忽地被吸入旁边那个山洞之内,岑爱铃也忽然软软地倒在地上。手中的托盘叮铛一声掉在地上,这托盘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虽然非常悦耳,但却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入人的心菲,似乎与人的脉博产生共振,让人心弦为之一悸,差点就把握不住。
这是什么东西!看那颜色,色泽似乎是玉石一样,但它能在一米多高摔在地上不碎,且这个奇特诡异的声音却不是玉石所出来的。
再想想麦伟奇三次被鬼上身体的情形,第一次是在宗祠一个房子,那个房子的墙壁也出了像这个棋盘一样的萤光,第二次是在那个七星湖边,那湖里据铃儿所说有什么宝贝,现在,张信长看了看那个洞口,山洞所在的悬壁也似乎萤光闪闪不像一般的悬壁,上面一点苔藓也不长。难道这个山峰竟然由这种像‘玉石’一样的物质所组成?张信长心里一惊,忙使劲用脚搓了搓地面,地面在搓去腐叶灰尘之后,竟隐隐有萤光出现!
张信长把岑爱铃与麦伟奇一手抓一个,把他们拖出小地坪外远远的,接着又将那个棋盘与托盘用塑料袋包严实了,放入背包之中。
尹雪萍不解地问:“这两个东西太危险了,你怎么还把它放入背包里去?”
张信长笑道:“是危险,但只是对他们危险!”张信长用嘴呶了呶岑爱铃与麦伟奇,他们两个还在昏迷,“事实证明对我们是完全没事的,而且我也是想拿回去研究研究,你不要告诉他们,因为让他们知道了会对他们造成危险,这样就好了!”
尹雪萍知道张信长的口是心非,无非是想拿回去卖钱,而且想一个人独吞罢了!
尹雪萍于是笑道:“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要不我们拉钓?”说着就伸出了小手指。
张信长被笑道有点心虚,尹雪萍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点小把戏可能骗不过她,于是道:“我不告诉他们,是想回去之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研究!”说着也伸出小指跟尹雪萍拉了个钩。
不料尹雪萍却道:“你不是不相信拉钩的吗!”
张信长吓了一跳,她应该不会已经知道自己对待拉钩的态度吧,但愿麦伟奇没那么八卦,专门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很多人都像张信长一样,自己不想遵守的东西却十分希望别人遵守,张信长现在就非常希望尹雪萍遵守这个拉钩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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