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爱铃的戏弄让张信长再次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如何,他只是一只让人随意拿捏的蚂蚁,在某些人的眼里始终是低人一等的,亏他还幻想着上了她,而且还想一下子上两个!真是不自量力!
张信长越想越烦燥,越想越睡不着。只好强行修习起气功来,气功是他三叔翁所授,只因初时练习没有效果,三叔公死后没人监督他,他就丢弃不练了,自从从张屋城回来之后,张信长渐渐觉得有了气感。于是又开始修习起来!
但是张信长这么多年不练,惰性已经养成,人一但养成这个惰性,就不会自觉地去做,除非有人拿棍子抽他,所以这几个月来,他也是懒懒散散了练了几次而已。
现在心神烦燥之下,张信长只好收紧心神,专心地练起气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人我两忘的境界。
第二天军号一响,张信长迅睁开眼睛,眼里一阵清明,昨晚练了一晚上的气,收效比以往都大!现在的张信长只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充满了精力!
张信长飞快地换好军装,在犹豫着是不是将肩上的军衔扯掉时岑爱铃在门外已经叫开了,“张信长!快点起床了,马上到操场集合早操!快点!”
张信长心一狠,低调做人!见鬼去吧,老子就高调做一回人,省得老受人欺负!
在门外汇合岑爱铃和尹雪萍之后。三人向操场上跑去,操场上的二十几名队员已经集合完毕,张信长大学时受过一个月的军训,倒也像模像样,二十多人站成一排,报了号,加上张信长和尹雪萍原来有二十四人,加上领队岑爱铃,这个小分队共有二十五人。
早操只是例行操练,在岑爱铃的带领下绕操场跑了几个圈,活动一下筋骨就结束了。
岑爱铃叫了解散之后,尹雪萍才有机会跟张信长说话,尹雪萍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兴致不高?”
张信长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和岑爱铃串通一气来玩弄自己,于是没好气地道:“小姐!我是被抓壮丁进来的,我现在这样已经算是非常积极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像我这么积极的壮丁?”
尹雪萍咯咯笑道:“还在生昨晚上的气呀!我也是后来岑爱铃说我才知道的,事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也真是,这些话你也相信,真是精虫上脑了!”
得了,反正全是我的错!反正在女人的眼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而在男人的眼中,女人全部都是好东西!
张信长耸耸肩,厚颜无耻地道:“你自己也说岑爱铃的话不可信,可却宁愿信她不信我,其实昨晚我只是真心诚意地帮你们入被套,什么想法都没有!”
尹雪萍欺进身紧盯着张信长,问道:“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张信长闻着尹雪萍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坚定的口气道:“我誓!绝对没有!”
尹雪萍失望地摇了摇头,轻叹道:“哦!真的呀,本来我还打算今晚去你那里好好安慰一下你那受伤的心灵呢,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话太暧昧了,张信长听了之后,心脏不争气地又“嘣,嘣,嘣”地乱跳起来!
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是由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行动的,聪明的女人抓住这一点,就可以把大多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显然,尹雪萍和岑爱铃一样,都是这一类的聪明女人。
显然张信长也是一个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男人,明明知道尹雪萍在戏弄他,可心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哪方面去想。
张信长望着尹雪萍和岑爱铃远去的身影,心里长叹!看来这两个女人,是不是要远离点才好?啊不!相反是要多勾通!只有多多地勾才能通!
早餐后,张信长找到了岑爱铃,虽然昨晚给她耍了一顿,但男人要有肚量,何况给美女耍耍也是男人的荣幸,再说张信长誓要做一个厚脸皮的人,想想这,心中的一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张信长找岑爱铃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想请个假去找一下李小丽,本来张信长跟李小丽离开东莞来到广州,告别过去一心一意跟李小丽过日子,可上次被李小丽踢出门外之后,两人一直没有联系过,现在不知道李小丽情况怎么样,张信长有点担心。
这个要求直接被岑爱铃否决了,理由很简单,就是保密,而且是最高级别的保密!
张信长暴跳如雷,大声道:“你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囚犯,再说,就算是囚犯也应该有探监的自由!”
岑爱铃却笑了,好像自从昨晚戏弄了张信长之后,岑爱铃笑容多了起来,岑爱铃笑道:“你不是囚犯,但你是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张信长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军衔,道:“你不要忘了,我的军衔可是比你的高多了,要说命令也是我命令你,你听从我的命令!”
岑爱铃却咯咯笑道:“你的军衔?你竟然当真!你只不过是穿了一件有军衔标志的军装而已,再说就算昨天真的授了你军衔,但在你的正式任命还没有下来之前,你还得听我的!”
什么!难道昨天那个岑大炮是在忽悠咱来着,得了,另外一件事张信长也不想说了,张信长气冲冲地走了出去,但岑爱铃却跑出来叫住了他,道:“你可以打个电话,但是要有保密人员在旁边,而且讲话内容也会被录音并记录在案。”
这也好过没有,张信长停下来点点头,道:“多谢!”
岑爱铃道:“不用!不过打电话之前要先将要说的话写下来,经保密人员审批同意后才可以通话,通话时要严格按照审批过的字一字一字地读,不能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这还有私隐权吗?
张信长在严密的监督之下跟小丽通了话,知道她很好就行了,本来他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刘文征,问一下注册公司的事情顺利不顺利,他曾经跟刘文征说过,两人合伙注册一间公司,用来洗那些挖来的钱。但看到这么多人在旁边如临大敌的样子,也就放弃了。
张信长打完电话之后却觉得特别郁闷!每个队员都忙得不可交加,只有他无事可干,显得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张信长于是干脆躺在床上眼睁睁地望天花板,什么也不想!
一直等到传令兵来敲门,张信长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朝操场走去,到了操场的时候,全部人员都已经到齐了,而且全都穿着作战迷彩服,脸上还涂着彩油,武器装备一应俱全,张信长穿着一身军官礼服,倒显得有点不合群!
岑爱铃一看,立刻又寒着脸,历声道:“张信长!你的作战服呢?”
张信长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心想:“我自己又不会织布,怎么会有作战服!”
旁边那个何直这时报告道:“报告队长,刚才我忙得忘记把装备给他送去了!他的背包放在这里!”说着还对着大家眨眨了眼睛。
张信长知道这个何直是故意捉弄他,不过也怪不得别人,怪只怪张信长自己不勤快。
岑爱铃命令道:“给你一分钟,马上把衣服换了!”
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换衣服?
十月份的天气还很热,张信长除了外面一套军装之外里面只穿一件短裤,而且是三角的那种,虽说给别看一下不会掉块肉,可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张信长还真有点难为情!
张信长一磨蹭,岑爱铃就道:“还不快点换!让这么多人等你,何直,刘伍,你们俩帮一下他!”说完岑爱铃嘴角上扬,接着就转过身去。
岑爱铃是个女人,转过身去也情有可原,但是在下面这些人看来,这就是说可以允许何直和刘伍为所欲为了!
尹雪萍看着张信长欲言又止,但最后也只好像岑爱铃一样背过脸去。
何直和刘伍奸笑着向张信长走过来,一边邪笑道:“张信长同志,就让我们帮你宽衣解带吧,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张信长听得一阵恶寒,但旁边这些兵刺头们却嘎嘎地放肆大笑!
张信长以前也听闻不少,说当兵的都有虐待新兵的毛病。没想到今天却降临到自己头上,不过好在自己懂得得一点小小功夫,要不今天可真要被当众**不可!而且还要当着两位美女的面前被**!更要命的是当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面被**!
何直淫笑着伸手住张信长身上抓来,被张信长轻轻闪过,何直一见立刻兴奋进来,怪叫道:“哟呵!还有两下子呀!”
口上说着,手上却不慢,欺近张信长身边,双手成瓜,使的竟然是周星驰的龙爪手!
何直使出龙爪手,就有点调戏的味道了,众所周知龙爪手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龙瓜手却是破绽百出的烂招,主要是张信长给人的感觉太过斯文,对于这帮特种精英来说,其实和纤纤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也难怪何直会使出龙瓜手这淫荡招数了。
张信长气极,分开何直的双手,身体敏捷地撞入何直的怀里,右脚膝盖狠狠地在他肚子里撞了几下!
何直立刻痛得弯下了腰像个虾米一样滚在地上!
刘伍一时傻了眼,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呀,但不容他细想,习惯地一招黑虎掏心一拳向张信长当胸打过来。
张信长对付这招有经验,连忙拿出太极的推拿手,粘住刘伍拳头往前一带一送,就要将刘伍摔个狗吃屎的时候,刘伍却硬生生停住,并顺势一个扫堂腿扫向张信长的下盘!
要是给他扫中,张信长恐怕要躺上好几个月的医院,而且双脚都有被扫断的可能,张信长如何不知道历害,说时迟那里快,但见张信长连忙一个鲤鱼跳,跳出几米开外!
张信长刚才能够将何直打倒完全是因为何直轻敌的原因,竟然使出了龙瓜手这样的无耻招数,一时被张信长所趁,刘伍开始时也有点轻敌,也差点吃了亏,好在他经验丰富调整及时才没有阴沟里翻大船!
刘伍一米八几的山东汉子,竟然差点在这小子面前吃了亏,面子上不好受,再看看岑爱铃虽然转过头来,但却没有制止他!
刘伍把手上关节弄得叭叭响,叫道:“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来!咱们再来玩玩!”说完又是一招黑虎掏心向向张信长当胸打过来。
别看这一招简单,但军队的军体拳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如果应对不好,接下来就会锁喉咙、砍脖子、偷桃子、掐眼睛、陶耳朵等招术陆续有来。且招招狠辣,招招致命,让人应接不暇!
张信长果然大骇,但手上却是不停,迅地在刘伍的几处手关节上敲了一下,刘伍手关节被敲,后劲立刻不足,接着又被张信长欺近身来在他肚子上用膝盖迅地撞了几下,刘伍也立吸软成一团!
张信长只是一个快字,快人一步,就是制胜的法宝,这放在哪行哪业都是真理!
众人一阵眼花缭乱之下,两个人就躺在地下了,如果说何直是个从不与人正面交锋的滑头的话,刘伍可是个敢于硬碰硬的搏击高手,何直是有点轻敌以至于被张信长偷袭成功,但刘伍可是被张信长硬生生地打倒的,没有一点花巧!
众人之中自认没有胜过刘伍的,所以也就没有人敢出来再挑战张信长了,这时候,岑爱铃才装着咳了几声,道:“好了,现在带齐装备,上机吧!”
一场风波很快停息,不一会儿,两架军用直升机就从基地起飞,向南岭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