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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顾全大局不失领导风度,他收回舌头咽下一团别有滋味的唾液作了一次长长的深呼吸,最后恋恋不舍地掀起“盖头”穿越了这个洋溢神奇魔力的屏障。
??她端着盆匆匆进来,老马像任何事都没发生一样,摆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热心劝道:小潘,不用收了,我都摸过了,还没干!挨了片刻,又作了补充指示:这里不是办公室,怕什么?又不碍事。
??听人劝得一半。菊香顺水推舟,把刚刚塞到盆里的几件湿衣裳还原。老马顺手拖了一把椅子,放置床沿坐稳,似有喧宾夺主之势。菊香侧身坐在小板凳上,与正面的他错开45度。她拿出一团棉纱,耷拉着脑袋,明目张胆地绾线。她偶尔抬头扫他一眼,或答话或迎合。他挺胸叠肚,翘着二郎腿坐着,吐着烟圈,两眼直盯盯地望着她,指手画脚地说东道西。说干私活是小菜一碟,这是小节支流。看一个人要看大节看主流,在关键时刻决不能含糊,特别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要看他是否紧跟组织靠拢领导。说有的人在关键时刻不靠拢领导,是最危险的。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才是好同志。见她不住手地抽纱绾犀他许愿下次出差买两斤毛线送她。从换工作到家庭,从吃饭到穿衣,对她偷寒送暖百般关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马领导不厌其烦地讲要求换工种的人何其多换工种何其难,并且反复强调知恩报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来引她上钩。
??远方的雷声愈来愈近,屋里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几扇缺风钩的窗子发狂似的颠来倒去击打出噼里啪啦的碰撞声,阵阵凉风争先恐后地穿堂而过驱散了室内的燥热。大雨在即,迫在眉睫。老马不经意抬头撞见了那悬挂的“盖头”,心里忽然又咯噔一下,如再次注射兴奋剂周身蓬蓬勃勃骚动起来。他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正儿八经地提醒自己:不要瞻前顾后,平平淡淡与轰轰烈烈就一步之差。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天造地设,这么好的机会,再不能白白浪费时间了,今天要来真格的,让半步内的硬功夫见效。
??菊香见他口焦舌燥,端了杯水递给他,谈到换工种时“不知怎样谢谢”顺口而出。他抓住话柄拉着她的手说:菊香,你不能尽放空炮哇,我要兑现,要来真格的!边说边将她往怀里拉。拉扯中,水泼洒在他料子裤子上,乓地一声杯子摔得七零八落。菊香连忙擦他身上的水珠,老马乘机将她拉过来死死搂在怀里。呢呢喃喃地重复道:菊香,你就是我要寻的宝。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让我朝思暮想,魂不守舍……
??她被突如其来的非分要求乱了方寸,一时不知所措。她怒从心起,狠狠瞪视,正言厉色:你不要乱来啊!说时勉强挣扎一阵,无奈仍然被他死死拽在手中,想呼喊又担心坏了自己名声。老马恬不知耻地:我真的喜欢你!要不,我怎么满口答应给你换工种?
??老马软硬兼施,她进退两难。火烧眉毛关键时刻,恶心的油漆工和知恩报恩助了马领导一臂之力,迫使她放弃初衷。她像触电一样变得麻木不仁,全身软绵绵的如一堆烂泥,臊眉耷眼任由他捣鼓。这时的马科长完全撩去道貌岸然的假装,像只得逞的饿狼,对软弱无能的猎物穷极亲狎,肆意触摸。她闭着双目任他蹂躏,几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眼眶迸出,流动的泪花牵连成线沿脸颊扑落下来。
??他大概满足了一些****或是忙乱的嘴和手需要喘息片刻,假惺惺地着她的泪痕说:菊香,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难受极了,我是真心真意爱你,今生今世我……突然一道强烈的闪电劈来像一把利剑划破窒息的空间,与此同时“喀嚓”一声一个惊雷劈天盖地仿佛把屋顶掀开,随之而来的大雨倾盆泻下雷声闪电接踵而来,室内顿时变得昏暗阴沉。极度窘境中,她甚至想到吃了别人的嘴软拿了别人的手短,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无可奈何,睫毛颤动几下,双眼微微睁开,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他像得了通行令箭,嘴和手如比赛似的动起来,不同的是比先前少了些粗野多了点温柔。手慌脚乱中,他两腿根部得更厉害了,他索性抱着她站起来,朝床边走去。他紧紧地拥着她,一只别有用心的手如毒蛇溜溜湫湫地顺着滑腻舒适的原野向的沼泽地猋去,这只手迫不及待地忙乱地将此处屏蔽朝下扒。事件发展到这种地步,她豁然清醒,警觉问题的严重性,这层捅破,什么遮拦都没了。为了守住最后一道防犀睁开眼睛吼叫:不行!大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他耐心解释说:我的宝贝!这么大的雨,谁跑到这里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怕什么?几句话说得她哑口无言。她垂下眼皮,又生一计:东西还没干净!他苦苦哀求道:我的宝贝,不要紧!我保险是安全的。成全了我,就是丢了官送了命,我也心甘…话音刚落,她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当遮盖沼泽地的最后屏障被彻底涤荡后,胡子拉碴的嘴如失控的推土机在焕发异味的肌肤上乱拱,那不安分的臊根癫狂起来……
??心屏的丽人与实实在在的肌体完全重叠一起,他达到从来未遇的激动巅峰。在剧烈的颠簸中,难以忍辱负重的铺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连同乌七八糟的声音混成一团组成一曲污染废品库的靡靡之音,时而抑扬顿挫,时而高昂,它们终究一古脑儿在气势磅礴的雷雨中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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