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雪芬来历
姚学芬知道,这是自己的丈夫夏昊天回来了。跟丈夫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对丈夫的况已经非常的熟悉了。虽然还没有见到丈夫的面,但是从传到她耳膜里的脚步声、说话声,乃至轻微的咳嗽声,她都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这确实是自己的丈夫外出吃酒回来了,而且丈夫的后面肯定还跟着自己的老婆婆(丈夫的母亲)金氏。
姚雪芬并不慌张,要是慌张,她就不是姚雪芬了。姚雪芬的老家住在万代县老西门的荭草湖边。那里不光有一望无边的荭草湖湿地,还紧邻美丽的白塔河。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姚雪芬,内心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和向往。她向往着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肯定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有浑身的力气,有勇敢的精神,还有儒雅的气质。就像戏台上的周瑜。但是,重男轻女的父母却不让她多读书,也不让她到处疯玩。无奈之下,她只能在不高的胭脂山上透过空旷的土地眺望荭草湖和白塔河,还夹杂着痴痴的呆想。即使这样,她姚学芬还是在14岁那年,做出了一件大胆的事,而且这件事还被万代县一个文学爱好者写成了短篇小说之中,在全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轰动不光让这个苦苦耕耘的年轻作家一夜成名,还有力地推动了“万代县文学现象”的出现。其实,在少女时代的姚雪芬看来,她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当时,柴草紧张,家家为没有草烧锅而犯难。烧锅的草,这有什么难的呀,家门口茫茫的荭草湖里到处都是可以生活做饭的荭草。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走进了结满红艳艳果子的荭草湖,用镰刀快速地收割了起来。“快看,有人偷荭草了!赚过去抓住他(她)!”突然,两个男人粗糙的声音传过来,姚雪芬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荭草湖管理委员会的。他们名义上受理荭草湖,实际上就是看管这荭草的,就跟古戏文中被发配的八十万*军教头林冲看管草料场的况差不多。
姚学芬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到处是一人多高的荭草,藏一个人应该看不到的呀。难道是割草的声音让他们听到了,也不可能。因为这里是百鸟的天堂,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鸟儿在这里举行赛歌会,应该可以盖住她悉悉索索的割草声的。“小丫头,对!是个小丫头。看人长得不错,怎么也干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呢?是谁家的,胆子这么大呀?”“不管她,先把她拿住,交到管委会,一审一问不就明白了!”“对,抓住她!”如果换一个女孩子早已丢弃作案工具和赃物,逃窜了。但是,她是姚学芬,她认为自己不需要那么得慌张。所以,就在那两个铁塔似的男人准备抓住她的时候,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举动。只见她迅速地褪下穿在腿上的裤子,让雪白柔嫩的小腹和*,在阳光下,也在这两个虎势眈眈的中年男人面前。这两个有家有业的男人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立在那里呆若木鸡。“怎么,还不赚想干什么呀!还要我把花裤头也脱了让你们看个够吗?臭男人,不要脸!”姚雪芬的言行,吓坏了这两个男人,他们迅速地跑开了。仿佛姚学芬受理员,他们两个反倒成了偷草的贼似的。他们的身后,传来姚学芬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放肆的,有些夸张和过分。当然,我是平实的讲述,在那位作家的笔下则另有一番新奇的场面了。要不然怎么会轰动全国呢?虽然姚雪芬这招真灵,吓跑了两个凶神恶煞似的男人,割到了大捆的荭草,也没有公安机关来追究她的治安责任。但是,这件事还是给她以后的谈婚论嫁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并导致了她不能在县城及周边找婆家了。这让视名誉为生命的姚雪芬的父母很为恼火,将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生怕她再惹出什么乱子来。为了尽快将这个无法无天的闺女嫁出去,姚雪芬的父母四处托人做媒给她寻婆家。恰巧,王树友的干爸是万代县老西门的,是船民。干爸特别喜欢活泼开朗的王树友。只要王树友一来,他就叫王树友在他船上住段日子,再回去。白天,干爸手把手地教王树友撒网捕鱼;晚上,干爸带着他在林地和荭草湖边狩猎。那段日子是王树友最开心的,甚至有人揣测王树友可能就是他干爸跟*鬼混出来的私生子。在干爸的调教下,王树友年纪轻轻就会撒网捕鱼、端打鸟,还从干爸那里学了不少吸引女人的荤段子,真可谓脱胎换骨了一回。
如今,听说姚雪芬的父母急着嫁女儿,干爸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干儿子王树友。当然,他自己的儿子水生也没有寻到老婆,能将漂亮的姚雪芬娶进门,成为自己的二媳妇自然是好。干爸在乎姚雪芬偷荭草脱裤子的一节,相反她认为这样的女人正合自己的脾气,他喜欢。但这不是他自己寻老婆,而是他儿子寻老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像自己老婆一样,忠厚老实,是没有那个艳福的。因为他的儿子太窝囊了,降伏不住这样烈的大洋马的。而王树友肯定能降伏住她的,因为他有心计有手段有口才。这样想着的时候,王树友就被干爸从石蛙村招呼到了万代县老西门。等干爸说出了叫他来的目的之后,王树友诡秘地笑着,不点头也不。从他的笑容中,连*湖干爸也猜测不出他的心思:虽然我家里人已经给我说下对象,但是我还是要看看这个敢于在男人面前脱裤子的女子,究竟长得啥模样?怎就那样的大胆呢?干爸安排姚雪芬与王树友见面是在白塔河上的一条渔船里,这是他干爸买的一条船,也是他干爸的全部家当。姚雪芬是在她父母的带领下,来到王树友渔船里的。干爸为王树友专门准备了一身合体的新衣服,长得结实魁梧的王树友穿上好的行头,就更加地中看了。姚雪芬顺着眉,不吭声。不是她格发生了变化,而是父母的高压政策下的暂时表现。脸皮厚的王树友,主动*青美丽的姚雪芬说话。姚雪芬不是内向的人,*不住王树友的花言巧语。时间不长,就笑得手舞足蹈了起来。姚雪芬的父母对王树友的第一印象不错,加之干爸介绍说王树友多么多么懂事,多么多么能干。这样,姚雪芬的父母就愈加的满意了。吃罢午饭,姚雪芬的父母便自觉地先回去了,干爸干妈也乘机走开了,留下了姚雪芬和王树友单独处处。姚雪芬和王树友这对格相投的年轻男女越谈越投机,交谈的地点也从船上转到了白踏河大堤,之后又从白塔河大堤转到了芳草萋萋的荭草湖边。在荭草湖畔,在残阳如血的天幕下,姚雪芬与王树友完成了男女之间的接吻和拥抱的环节,但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即使在以后的他们几次单独接触中,也没有更加深入的环节发生。后来,错阳差,姚雪芬虽然还是嫁到了石娃村,但是却没有与王树友结婚,而是嫁给了相貌普通、木讷老实的夏昊天。但是,同在一个村,住的也相距不远,加上昊天人老实,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藕断丝连,并终于让王树友搭上手了。
“你看你这熊样!刚才的劲头哪里去了呀?昊天,那个老实头子,能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呀!有我在,你给我把腰杆挺起来!”看着王树友惊慌失措的样子,姚雪芬感觉好笑:男人,这样魁梧的男人,也有这么琐碎的一面,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你看我的,看老娘是如何教训夏昊天的。这样想着,姚雪芬就主动向进门的夏昊天迎了上去。不提防的夏昊天一头撞到了姚雪芬*的部。“慌什么呀?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你还知道回来呀!你干脆跟你哥昊文一样,当校长去;省得种这个老田,害人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