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是个好地方,小桥流水,人杰地灵,当年吴国,虽然是过眼云烟,但是却留下了不朽的神话,西施与范蠡虽不是吴国人,却载入了吴国的历史,孙权,孙策,周瑜,陆逊,鲁肃,吕蒙,大小乔,就算不是一个吴国却都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着,美人,智者,将军,勇士,君王将相,如此多的豪杰在这片土地上叱咤风云,即使回不到过去,但是想到那样绚丽的场景,还是会大叹千古风流人物。现在,这片土地,暂时属于我这个凡夫俗子,没有雄才大略,没有不朽的功绩,没有宽大的胸襟,没有高远的见识,只凭我祖上君王之家,便得这片土地,便治这片人民,说来,我是该惭愧的。
“小栩栩,干什么呢?对着繁星感慨人生?”煜皇叔爬上房顶,与我并排坐在屋脊上。
“看也知道,我在反思呢?怎么还不去休息,不是累了吗?”已经很久没能平静的看着天空,想着过往,最近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堪。
“呐,当年孔明化成流星消失在天际是真的吗?”煜皇叔开始了他较为傻瓜的一面。
“如果是真的话,你百年之后,也会有一颗星陨落的。”而我或许没有资格站在夜空窥视天下的吧?不是我突然变得缺乏自信,只是在这样的星空下,人会突然显得渺小,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人的心也会变得更加平静。
“我比不上孔明的,你觉得那些事还有多少没有解决?”多少还是会想的吧,即使并非迫在眉睫,但是最好能够未雨绸缪的。
“算来,贩卖人口的违法拍卖会,偷运皇家用品出宫,杀人不眨眼的凶手逃逸在外,窥视‘水镜’遗物的组织还隐藏着,复国的那帮人还有意无意挑唆我国与回疆的关系,还有那让你烦恼头疼的婚姻大事,每一件都让人头疼,要是可以,真想躲得远点。”不是我贪图安逸,但是这样没意思的烦恼实在显得乏味,不是我不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只是,对于他们做的一些事的最终意义实在也颇为无奈,利欲熏心的最终会栽在钱堆上,那些杀人的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即使已经背德到失去良心也会栽在自己多行不义上,想要复国的,成功也许是飞黄腾达,接下来是无尽的烦恼,失败了连烦恼的机会都没有了,一切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想的挺多的嘛,总觉得你最近变得爱思考了。”煜皇叔的脸在星光下,闪着傻乎乎的光。
“才不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封地呀,到了这里总觉得有那么一担子责任在背上。”当不爱思考的人终于开始思考的时候,他想到的往往会很多,只是有些事真的不是他该操心的,就比如那些烦事并不都是需要我们操心的,父皇和文武百官多得是办法,而我们还是只能管眼前的小小现实。
“嗯。”煜皇叔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星空下的灯光,那些摇曳的烛光却代表的平和的生活。
“啪”,我的脑后中了一击,疼得我龇牙咧嘴,回头一看,就是那个南蛮王子,真是,不知道他何时出现的。
“你们两个真是多愁善感,有那么多时间,难道不会想写眼前的事吗?比如本王子现在极为无聊,需要什么人陪我排遣空虚,那些没用的能不能放到以后再说呀,想多了小心早秃。”这个不积口德的家伙,就算是早秃也绝不是我,而是煜皇叔那个爱操心的,当然,他的很多事情是由我帮他操心的,但是也不能阻碍他早秃的进程。
“我看你呀,这么晚还不睡,等着当干橘子吧!”爱美的人势必喜欢保养皮肤,那么拜托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人家天生就是白煮蛋,不像小栩栩,就算是每个时辰都在睡觉,都逃不了干橘子的厄运。”此人果然欠抽,本王虽然不是白煮蛋,但也绝不是干橘子。
“你个死变态,人妖,不男不女的家伙。”对于这个人,似乎面子不用给也足以媲美城墙的厚度。
“你那是嫉妒。”一句话把我逼进墙角,当然,我不可能嫉妒这种家伙,,但是无谓的争辩只能被看做是垂死挣扎,越描越黑。
“我说你呀,咱们家小栩栩也是大家闺秀。”煜皇叔那家伙……
“你找死——”我扑了过去。
“谋杀呀,快把这疯狗拖开。”煜皇叔惨叫。
“哦,来咯!”蓝碧斯也凑了过来。
其实并没有刻意的安排,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起来,突然发现多了一个家伙也不错,虽然嘴巴坏了点,性格臭屁了些,但是,感觉还不错,今夜应该可以安睡的吧?
一夜无梦,当我醒来一时日上三竿,这是最近睡得最好的一晚,其他两人也很有默契地睡到晌午,吃完午饭,便是闲逛时间,街上格外热闹,一片祥和之气,即使是为了这番和平,也要守住我们的国土。
“啊——流氓——”这样的叫声实在不雅,但是造成这样叫声的行为更是不雅中的不雅。
英雄救美是一种美德,但是对方如果不是美女,你该如何选择,最大的问题在于,就是这样一个不是美女的女人就这样当街叫嚷有人对她不敬,然而周围并没有人证明这件事实的存在。
“哎,又来了。”摆面摊的大叔摇头苦笑,一边将酱汁浇到面上,看上去很是美味,只是我们确实是吃饱了出门的。
“说来听听,怎么回事?”当然,无知的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八卦也是正常人的本性,有人直接发问,当然也有人乐得回答。
“你不知道呀,本城出了名的肥娘,总是大叫别人流氓,说人家企图对他怎么怎么样,其实人家只是无意间蹭了她一下,不过,就冲这一点,她在本城算是家喻户晓的名人了。”旁边卖萝卜的小贩答话。
其实,就算她真的出了名,似乎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吧?坏了自己的名声是不是太那什么了一点?
“她相公不管管?”在外面这么叫嚷的,还真是没什么好值得夸耀的。
“嘛,她男人是个老实头,他觉得自家娘子这样是为表清白,也不想想,又不是什么天仙美人,谁没事惹人家媳妇儿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不是天仙美人,说不定人家也能桃花运,不,这样得算桃花劫了。
“还真是神经有些不正常了。”蓝碧斯咕哝了一句,他的意思是说:我这样的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都还没叫,你叫个什么劲呀?
“才不是,或许这就是一种障眼法,叫多了就没人信了,到时候即使真的怎么样,应该也会当做是假的吧?这是最佳的保持清白名声的方法之一。”煜皇叔大言不惭,还真是够毒的,要是被人家听到,非要他好看不可。
不过,说实话,还真是可行,反用“狼来了”的说法,利用人们的心理,让谎言成为真理,还真是够觉得。
“你说话可要负责任的。”蓝碧斯对他也很无语。
“为什么,我又没大声宣称,再说,就算真有其事顶多是说她不守妇道,还能怎么样,又没人将她就地正法。”果然,把自己瞎说八道的责任撇的一干而尽,要是那女人听见,至少要骂他败坏她的名声,诬陷她的名节。
“真是的,不能治罪就走吧,那边还有很多地方可以逛呢?”我不耐烦道,为了这种破事在这边运用智能简直是浪费。
“好好,走吧走吧,说不定那女人还打算谋杀亲夫呢!”蓝碧斯个臭嘴,这种话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我们继续逛着街,看着水里的鸭子开心的欢叫,画舫里传来悠扬的琴声,却混在尖细的笑声里,周围还有些雄性动物并不动听的笑声,街上小贩们吆喝的声音反而更加真实舒服。直到夜灯初上,我们才开始回走,路过那个面摊的时候,我们听见了诡异的消息——那个“流氓”女人的相公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