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副教主的地位,很多事情就不用亲力亲为。
拿了名单,东方葛格吩咐下去,令属下留意名单上几人动向,彻查他们旧日言行,为今后的釜底抽薪做准备。
而他本人则开始“两点一线”的规律居家生活: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抱着明珠,耐心的教小丫头说话,一方面源于乐趣和责任,另一方面也确实替小玉的分担不少。
相公温良贤淑主动带孩子,特地空出时间给孩子的娘,为小玉能散散心,轻松一下。
她不好辜负他的心意,干脆备了酒菜,请三娘过来说说话。
本着有好东西要和姐妹一起分享的原则,小玉主动叫来小白和桃子,正式介绍给她。
三娘显然对小白的兴趣更足。
小玉事后瞧着桃子,手指一指,“你看着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术不正。”
桃子陪着笑,没出言反驳。
话说,东方葛格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响当当的美男子一枚,当然是和豪迈粗犷的教友们相比而言。可当小白、桃子两位纯正精致阴柔小白脸登场,一下子就把东方葛格比了下去。
二人紧致的皮肤仿佛时刻闪耀着光芒万丈,宣告着青春无敌。
东方葛格见到往来进出年轻美貌的后辈,堂而皇之的入侵自己的“领地”,也只是笑笑,并不真的放在心上。
全因为小玉事先就在二人相拥之际下过安民告示。
她在相公胸前画着圆圈,柔声细语,“他们两个二十岁的小嫩葱,美则美矣,就是不如你一般疼人:知冷暖,识情趣。”
桃子恢复男装,装模作样的在镇上开了家绸缎庄。
随后三娘与小玉去镇上闲逛,遇到桃子,他也不避讳,大方打着招呼,有时甚至当街闲谈几句。
大概小玉在有些人心里还是以色媚人的不正经女人形象。所以和一个同样妖冶的男人说话,即使身边还有个公正的证人桑三娘,那些人却难以抑制的兴奋雀跃,以为报复的机会终于到来。
先是风传小玉生了孩子寂寞难耐,桃子借着扯小玉的裙子而生意蒸蒸日上。
后来甚至嵩山派的卧底们也开始相信是桃子勾结……并讨好副教主夫人,才让他们有如此一段安稳日子好过。
东方葛格显然对别有用心之人的风言风语很是气泛他不能容忍别人败坏自己的爱妻。
不过他并不怀疑妻子和桃子有私情。
因为大凡富贵人家心高气傲的,没有哪个会因欲~望而放下架子尊严,去和自家的下人,想来出门包个小倌都还相对“风光”一些。
不过小玉不以为然,“我还等着嵩山派弟子传讯给他们掌门,放长线钓大鱼嘛。最起码能考验考验小桃子也好。”说着,又凑到他身爆摸摸他光滑的下巴,“我就想知道他对谁尽忠,其实他冲来家里硬抢《葵花宝典》事情反倒简单。”
如此放任不管,过了几日,闲话的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回东方葛格身上,大意是小玉红杏出墙源于东方葛格“能力”不行。终于,一向隐忍的东方葛格回到家里来了个大爆发。
被怀疑功夫外加尺寸问题,连人妖都不能忍,何况小败败目前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小玉在笑得几乎打滚,平复半天,才勉强道,“人言可畏,你还是去封人家的嘴吧。”
没过几天,桃子上门,面色苍白的请求小玉和他回一趟京城。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小玉带着小白,随着桃子一起出发。
桃子祖父病危。
身为小玉家有地位的老仆从,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上一面。
老人终于瞑目而逝,桃子却因为自作主张带主子回府,是为不敬,而被长辈们勒令跪了很久的祖宗牌位。
若说面对牌位还能有什么感情,那绝对是谎话。所以小玉在老人们相认痛哭中,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看到桃子家人手中对牌上那个“玉”字,和自己那块很久以来再没拿出示人的玉珏上的字体一模一样时,有些东西就由不得她不信。
桃子在一旁还恭恭敬敬解释道,“容小的说句僭越的话,姑爷终究是外人。家里的事情知道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小玉颔首,表示理解,“不过你这么擅离职守,左掌门不起疑心?”
桃子微微一笑,“不妨事。我说要去采买,监视我的那人又早已被我买通。不必担心。”
不过是三天的功夫,等到家,自家相公披着件桃红衫子,下半身一件藕荷色裤子,抱着明珠,见她回来,不免喜笑颜开。万幸牙齿洁白依旧。
小玉一把抢过孩子,指着东方葛格,“你马上去换衣服。今后我给你什么,你穿什么。”
私房夜话时间,小玉猛戳他额头,“你这身打扮,同僚也不笑话你?”
他一脸无辜,“三娘倒是问我,你是不是出门去了。”
品味□还有很长的路要赚小玉换了话题,开始查勤,“家里没什么事?你有没有耐不住寂寞?”
他忽然眯起眼睛,“若是有,你还肯饶得了我?”
男人嘛,正直壮年,难免把持不住,趁妻子不在出去偷腥。
况且漫漫长夜,孤枕难矛若是一时寻不到女人,男人也能将就使得。
这还是东方葛格原话。
想到这里,勾起小玉一直以来的疑问,“你说,和一个男人,感觉和女人能有什么不同?”
他眼睛登时燃起光芒,“女而男淫,莫非你想试试?”
“如果你让我先试试你,我倒可以考虑。”小玉诡谲一笑,起身,抓了件袍子,奔向屋外。
回来时,她手里多了根乌木筷子,比划比划,问道,“你喜欢这头进去?还是这头?”
他瞪着尖细木筷,沉默良久,才开口,“还是算了。”
小玉攥紧筷子,又在他眼前晃了晃,“便秘的话,也不失一个解决的好方法。不过得小心不能戳漏。”
他默默的躺回。
这一夜,他老老实实,没再有任何要求,夫妻二人相拥而矛一觉睡到天亮。
大清早,他就开始动手动嘴的频频“骚扰”。
小玉睁眼一瞧,他眉目间含情脉脉,双眼大而有神,不断放射着光和热。她想了想,觉得就这么躺着,其实不用费太多力气,抬腿往他腰间一搭,给个默许的信号,就干脆合上了眼皮。
当然,不时嗯嗯两声,依照他的耕耘节奏,收紧几下下半身肌肉,所谓有来有往有回应,也好显示自己没在挺尸。
在她潜心享受如潮的快~感之时,他却忽然停住。
小玉睁开眼睛,有些迷惑。
他低头锡来,唇舌辗转纠缠,直至尽了兴,才略有委屈的道,“你走了都没个人说话。”
小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没兄弟?杨莲亭呢?”
他一愣,“我和他有什么话好说。”
——多无情啊,有了我,连命中注定甘愿为他赴死的姘头的都忘个干净。小玉叹了一声,“重色轻友。”
东方葛格曾经翻看过小玉的《八荒唯我独尊功》,知道小玉以女子之身修炼此至阳武功,势必会付出某种代价。看着小玉同门师弟的小白疯疯癫癫闹癔症,东方葛格在内心无数次的自我安慰:好歹小玉不曾失忆。
所以像现在这样,小玉迸出一句他不能理解的话,他的理智就告诉他:这是犯病,快忽略过去。
他继续奋力运动。还不时低下头轻吻她。手伸到她腰下,本想调整她的姿势,但手指探到菊花边缘的时候,因为一瞬的犹豫,而顿了下。
小玉察觉,抓在他后背的手急速下滑,在他腰间特地用指尖轻戳几下,之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有指甲,捅下去,谁比较痛你心里明白。
话说古时候破菊,除了油脂以为润滑之外,还要特地准备金疮药也是有实在的科学依据的。一代名臣张居正声名赫赫,也是死于痔疮血流不止,足以让小玉引以为戒。
他喉结一滑,也只得猛力,直到高~潮降临。
稍稍休息,相拥温~存一会儿,东方葛格下床,出门梳洗。
小玉从柜中取出几件衣裳,搭在椅背上,等他回来换上。
一切如常,顶梁柱相公准时出门公干,傍晚时分回返,还带了个熟人桑三娘来。
“熟客”坐下端着茶碗,嫣然一笑,“看东方兄弟衣着妥帖得体,就知道你回来,特来府上讨饶。”
小玉亦笑,为最近三天小败败影响了大家的视觉健康诚挚道歉,“出门做了万全准备,唯独忘了这项,有罪有罪。”
三娘爽利,随即接话道,“教里兄弟虽多,也只东方兄弟值得瞧上几眼。”说着,凤眼微眯,“成了婚,有了明珠,更是全有劳你了。”
这话翻译一下:小玉呀,做人可要厚道。东方兄弟结婚以后,人夫韵味十足,风姿尽显。知道他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不敢染指。心思固然动不得,可全教里姐妹靠他养眼,你可不能把我们这最后的乐趣也“卡擦”断个彻底吧?
小玉微微尴尬,急忙解释,“平日里衣料都是我做一件,若是还有余裕,便也顺手给他缝制个裤子什么的……谁想到我出门,他倒不讲究,随手抓起一件便往身上一套,之后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一不留神,将他放出去吓人……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从来只捡料头的二等公民东方葛格正巧此时进屋,听见小玉最末一句,一脸不解。
之后又特地在席上,极为诚恳问向小白,“如白,你可见我走火入魔?”
小白瞪大眼睛,急忙,道,“我没见到。但姐夫似乎不该问我。”
——言外之意,我神经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玉听见,挑挑眉毛,还安抚说,“小败败,放心,这毛病可不传染。”
三娘忽然正色,“小玉,东方兄弟,我倒是这两天听个兄弟说,教主这几日练功修行颇为不顺。”
夫妻二人对望一眼。
东方葛格早已知晓任大爷手中《吸星大法》承自小玉所掌逍遥派,固然威力但同时拥有致命弱点,功力越深,走火入魔越是毁灭性的。
两个人都明白,起事的日子,恐怕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