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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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到各处探听消息的兄弟陆续传话回来,收集整理一下,汇成书面报告,如此证据确凿,有几位任大爷的亲信眼看就要遭殃。

  东方葛格特地将一沓子密函交给小玉过目,一来为显示夫妻亲密无间,同时也为能一起商量出个万全的主意。

  小玉浏览一番,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任教主已经出面回护罗长老一次,这回定不会再轻易开口,那么该是向右使出头。可他,”小玉摇,“一样不好对付。”

  他轻笑,“可不是。”

  “罗长老出于感恩,也该施点援手,‘侵吞教中财务,营私舞弊,总之错不至死。看在旧日功劳,也该给了机会’之类说辞,你可准备好辩驳他们才是。”

  “铁证如山。即便除不净他们几个,也总能空出些位子,安插上我的人,结果也是一样。”

  “你把他们尽可能打发得远远的,留在黑木崖总归碍眼,或许还会在重要时刻碍事,须记得绝了后患。”

  东方葛格微微颔首,“不错。”

  夫妻二人对坐吃完一盏茶,他拉着她的小手,微笑央求道,“小玉,我之前熬制的胭脂,你取些来给我。”

  她略有好奇,“你不是将那车夫送到杨莲亭府上了么?他本不是安于现状之人,何况如今已是秋天,解药不是每年端午节前后服食才对。”

  他放声大笑,得意的答道,“他辗转联系多人,终于从教主那里讨到解药,服下,遂放了心,却哪里知道我在给他的神丹里加了料……发作之际依旧痛不可当,无法可想,又只能再乞求于我。”

  想不到小败败还是炼丹的天才,小玉戳戳他脑门,“之前你服食那些辅助的丹药,也是你亲手炼制的?”

  他满眼笑意,“入口之药又如何委托他人?”说毕,又急忙摆手补充道,“从你怀上明珠之前,就已经再不曾吃过。”

  小玉不以为意,只道,“最近月事不准,心情烦躁,吃吃你那药丸,你说可会有效果?”

  十个多月的明珠已经可以满地乱爬,见到东方葛格、小玉走过来,会伸着小手,含混的喊着“爹、娘”。

  小丫头比起同龄的孩子,略显单薄瘦弱——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却性子里有股子乖巧坚强,又极少哭闹,分外惹人疼爱。

  明珠生得聪明、美貌,东方葛格常得意洋洋的抱着她到处乱晃,在众人面前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平日里,孩子的爹还喜欢顺便考察下谁家少年能有资格给自己做女婿:依照小玉指定的好女婿标准,重中之重在于不不搞基。总之堂堂副教主眼下生活的重心,就全落在家庭上。

  家事一向皆由小玉做主。

  她和东方葛格商量后,选了几处庄园,分配人手,用力经营,一心一意践行“给女儿多攒嫁妆”的诺言。

  琐事账目日渐繁多,小玉便教导起小莲子算账。清秀少年对数字金钱极有天赋,加上兴趣,和小玉的几次“言传身教”,一个月内迅速出师。小玉见他聪明又细心,处置起来头头是道,干脆放手就将计算收账全权交由小莲子负责。

  和主管小莲子近期的亲近,却又惹来不平人士的闲言碎语:仗着能给副教主生孩子,作威作福,随时预备红杏出墙。

  等此话传到小玉耳朵里,她冷笑道,“我早就是太后作风,连小莲子预备下了。这帮人现在竟才想起团结起来积极批斗我,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怀中明珠感受到母亲的不快,小手伸出来晃晃,想安慰小玉,嘴里不住念叨,“娘,反?弧?”

  东方葛格冲过来,摸摸明珠额头,“别教孩子这些连我都听不懂的东西。”

  某天下午,阳光正好,他匆匆进门,“出事了。小玉你肯定有兴致去瞧瞧。”

  她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莫非曲长老和刘正风搞到一起,基情败露了?”又略略思索,“不该这么早啊。”

  东方葛格手中茶水险些泼在地上,“?曲洋长老和衡山派刘正风这二人私交你又如何知道?”

  小玉眉毛一挑,“二人以乐相识相知,结为莫逆,乃是昔日钟子期俞伯牙之‘知音’再世。你莫非忘了我和曲长老交情远比你好?”

  ——最后他俩还殉情了。小玉心中暗道。

  东方葛格重新调整了状态,“也是。不过今日并非为曲长老,咱们是去瞧瞧杨兄弟的热闹。罗长老要自家女儿为教主几位亲信,逼迫自家女婿开口向我求情。可杨兄弟又如何肯依?”

  小玉“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立马发作,忙问,“杨夫人动手了没有?”

  他粲然一笑,“有人传信说,全家已经乱作一团。”

  杨莲亭性格、脑子招人厌恶,但又不得不承认:此人样貌非凡,一表人才,说到骨架肌肉身材比例,更驶火爆够阳刚,称得上“养眼怡神”。如今杨莲亭夫妻撕破脸一场男女混合双打,兴许还有新鲜肉~体可她供消遣,这等好事定不能错过。

  小玉想到此处,扯着东方葛格大手就向外跑,“一边倒的对打持续不了不久,咱们快走。”

  他顺从跟着,笑说,“果然每逢杨兄弟吃瘪,你总是分外开心。”

  两家离得不远,夫妻二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闯入内院——杨家下人自然也不敢阻拦。

  只见杨夫人手持长剑,一手指着房上杨莲亭,“你下来。你我夫妻一场,日子还长。”

  杨莲亭闻言,面若菜色,望着门口东方葛格,给出一个无奈且急需上司理解的表情,大声说道,“我姑且出门避避风头。”之后转身跳下,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小玉在门口轻声叹息,“夫人,其实你刚刚真不该威胁他的。”

  曾经的粉丝姑娘回过头,眼睛牢牢盯住东方葛格,无视正牌东方夫人小玉,不掩欣喜的福身致意,“东方大哥……”

  小败败忙摆手,及时打断对方的情感抒发,“既然也无要事,我们这就告辞。”拉着小玉的手腕就往外走。

  出了杨家大门,小玉猛一推他,佯怒道,“人家嫁作人妇还对你贼心不死,你可真是魅力无边啊。”

  他笑而不答。

  小玉绷不住,终于“噗嗤”一声,“瞧见杨莲亭那副尴尬无奈模样,果真有趣,大快吾心。”

  他伸手温柔小玉脸颊,舒了口气,“可算笑了。也不枉费我借杨兄弟家丑外扬狼狈相,只为博你一笑。”

  小玉一愣。

  这才忆起这几天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竟全记在心上,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哄她开心。

  她也不管周围有人没有,扎进他怀里,轻捶他胸膛,“难为你了。”

  他手臂围上来,下巴轻抵在她额头,不动也不说话。

  暖心之余,小玉身为女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亲手拆散本应情深不悔的东方教主和他的“莲弟”,反复且充分验证男人“重色轻友”以及“兄弟就是用来插刀和出卖”的特质,又怎是一个“爽”字足以概括?

  “咳咳”两声,将还在你侬我侬的夫妻拉回现实。

  小玉侧头一瞧,声音正源自器宇轩昂的帅蜀黍曲洋,他身边还有一位面色如常的老相识桑三娘。

  杨家夫妻对打,小事一桩,竟能惊动两位长老,足见这场政治婚姻规格派头果真不赖。只是不知杨莲亭在多方权衡之下,是否还觉得如意。

  小玉面不改色,手指撩撩依旧齐整的发髻,埋在相公怀里,撅着嘴,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满,“曲大哥,就算你是德高望重老前辈,也不兴总是做这种煞风景的事情。”

  曲洋咳得越发厉害,嘴角抽了几抽,“年轻人家务事也真不是我等外人应该过问的。”自己寻了台阶,又干笑了两声,干脆扭头就走。

  桑三娘留在原地,见曲洋走远,才问,“真打完了?”

  小玉点了点头。

  三娘幽幽道,“庶出的孩子性情果然不好。”说完,也转身离开。

  剩下小玉和东方葛格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小玉、东方葛格甚至杨莲亭都是嫡出无疑,周围几人唯有粉丝姑娘是罗长老妾室所生。

  而桑三娘一向大度隐忍,在人前谨慎言行,但现下这句善意丝毫不存,只见怨气。

  小玉狐疑,扯着相公袖子,“怎么回事,你说。”

  “你前些日子不在,教主备席宴请教中兄弟。我们几个坐在一处,席间弟妹劝说桑姐姐松口,允许文大哥纳妾。”

  整个日月神教里,真正践行一夫一妻的唯有文、桑夫妻。

  东方葛格是为迎娶小玉而散尽后宫姬妾,和文大哥除了老婆桑三娘再没有第二个女人。小败败和文大哥这种古代稀有好男人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而如小玉亲眼所见,文、桑二人将近二十年的夫妻,如今彼此互望,视线中依旧有柔情蜜意。丈夫不迎新人,绝对是心甘情愿。如此心灵契侣,实在羡煞旁人。

  “姐姐只怕当时不好翻脸。再说他们夫妻相濡以沫,又怎会是因为姐姐淫~威之下,不许姐夫纳妾,姐夫就真的绝口不提?”

  他点头表示赞同,“我也不会再纳妾。虽然你不曾明说,但我不想为这类小事惹你伤心。”

  小玉一时哑然,在微凉的秋天,只感觉从彼此相触的掌心间,传来他丝丝暖意和情意。

  小玉隔了很久,又说道,“杨莲亭即便姬妾成群,杨夫人要做个贤妻的样子,也犯不着跳出来挑唆其他兄弟家的女眷。拿娘之前打过交道,知道她脑子不好使,却也没残到这个地步。只怕是另有谋划。莫非是借着自己杨夫人的身份,想挑拨你们几个的关系?”

  “我也这么想。”

  “姐姐心里必定明白。我猜她只是气不过罢了。杨夫人本来也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的小肚鸡肠之人。再挨点教训也不冤枉。”

  二人手牵手又走了几步,小玉再次发问,“杨莲亭究竟有多少房姬妾你知道不?”

  他坦然回答,“记不清。”

  “后宫三千?”

  他咧嘴一笑,“杨兄弟欠下的情债,林林总总加起来,几十桩总有。”

  小玉脱口而出,“作为一个会走动的精~子库,我该向他表示深深的敬意。”

  精~子库这词,东方葛格虽然没听说过,但凭字面,也能无误的揣摩出真意。

  他只得苦笑。

  到家,明珠晃晃悠悠连滚带爬的窜进爹爹怀里,小手似模似样的抓抓他的肩膀,拍拍他的前胸。联系到刚刚的事件,加上身为老婆女儿的公用出气沙包,东方葛格忽然觉得压力很大。

  夜间就寝。

  小玉决心为他的体贴给点回报。

  抽出腰带,将他的手松松的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手按在他胸前,“咱们玩点新花样。你可要装作手真的被死死绑住,”伸出一根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胳膊和手,是绝对不能动的。”

  他双眼冒光,不迭点头。

  男人对于新花样新姿势,通常没有所谓的底限以及抗拒力。

  小玉双手下滑,如羽毛一般掠过他前胸和腹间肌肤——因为通过实践得知东方葛格胸前不是带,如何揉搓也不能充分激发起他的情绪和。小玉秉承效率第一的原则,一般不做无用功。

  缚住双手,使以受性为主导的他迅速兴奋。

  她挑起些香脂搓在掌心,在黄色灯光下,漆眸闪烁,望着眼前的他眼角眉梢都淌着情~欲,笑吟吟道,“平生所愿:我要坐在高高的‘果’男堆上。”

  “果男?”他不解。

  “如今,我觉得只坐在你一个人身上,人生已经足够圆满。”

  “坐?”

  小玉猛地一手按在他膝盖上,“你分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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