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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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腿分得很开,该露的都露得清清楚楚。

  小玉后背陡然窜上一股凉意,却靠着平日修炼出的自控力牢牢压制,不曾表现出来。她昂首挺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扫视一脸期待的相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他的宝贝。

  他看起来是略带欣喜。

  青春期的男孩,浑身都迸发着用之不尽精力和荷尔蒙,几乎人人都是在偷偷得来的春宫书册引导之下,带着几分不安将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五姑娘”,从此完成从少年到成人的仪式。

  因此这个起始动作,他自然再熟悉不过。

  他本打算静享其成,却抬眼只见她目光灼灼盯着他,而手下丝毫未动。

  心急之下,他从腰带绕成的圈子里抽出胳膊,欲手把手指导,忽然想起小玉刚刚严肃宣布的“游戏规则”,便羞涩一笑,又把手腕乖顺的收了回去。

  小玉将掌心处还未完全吸收的润手香脂也顺势沾些上去,缓缓摩挲,只觉分外腻滑。

  他“嗯”了一声,眯起眼睛,“再一点。”

  她皱起了眉,空着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下,不大确定的问,“再?”

  他合上眼帘,任这份快意从下半身如潮般汹涌奔流汇入脑海,“嗯,。”

  可惜直到现在,一向心有灵犀的夫妻二人却没发觉彼此表对了情,却全会错了意。

  小玉骑虎难下,左手动作不停,右手从身旁小盒中又挑了些香膏,拇指、食指反复指揉捻。

  他虽然品味不佳,但好歹还有洁癖每日必刷洗全身,于是小玉心下一横,伸手直奔菊花而去。就在指尖触及边缘褶皱时,他猛地睁眼,仿若惊雷劈中过电一般,全身就这么骤然一僵。

  小玉立即察觉到他的反常,头回怯生生的急于解释,“莫非戳痛你了?我手法不佳你多担待。”

  “没。”他回过神,虽然微有尴尬,还是实话实说,“你这一戳,我忽然很想叫出声。”

  “你从前没被插过?”

  “从前都是我,”他换了个温和的字眼,“睡别人。”

  他从来都直面自己的,此时自然也以实相告,“感觉不坏。接着来,疼了我会说话。”

  只在洞口徘徊几下,他竟然都能到这个程度,估计也算“天资”非凡。

  她头皮一阵发麻,可指尖依旧奋战在第一线。顺着纹路深深浅浅的按压,他喉间逸出几声轻哼。她再也坚持不住,将手指直接收了回来。

  小玉凑到他眼前,“不玩了。我认输。你知道小倌们个个痔疮,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惹了这毛病,每回更衣都要鲜血淋漓,就如我每回月事一般惨烈。”

  他眨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像能扇起微风,之后朗声大笑,小腹肌肉也跟着微微颤动,伸出胳膊轻拍爱妻后背,“曲大哥煞风景的本事,如何能与你相比。”

  他笑够了。

  坐起身来,将小玉抱起,让她在他对面坐好,拉着她的手按在他一对肉丸上。

  小玉恍然大悟,无地自容得直想撞墙:他刚刚说的,指的是“那里”而非更的“那里”。

  他看她双颊逐渐染上浓艳桃色,便笑吟吟的凑过来,重心前移,直至她再也支撑不住,向后仰面躺倒在。

  他嗅了嗅,赞了句,“好甜。”随后弯着嘴角,整个人盖在了她身上。

  她肌肤细滑一若凝脂,他自是不愿放过这等一亲芳泽的机会。在二人的身体紧贴磨合之际,逐渐蒸腾起丝丝缕缕桂花甜香。

  享尽极乐之后,他躺在她身爆还饶有心情的询问自己的表现,“我今天如何?”

  小玉狠狠的白他一眼,“我才知道你平常都是偷工减料。”

  转天恰是东方葛格的“公休日”。

  阳光从窗格中透过来,晒在地上,形成大块大块的光斑。

  小玉单手撑在他腰上,撩开床帐,瞥见房门缝处一大团阴影,确认不是自己,便抓抓相公头发,“醒醒。”

  他将身子蜷作一团,在扭动半天,经历内心一通挣扎才不情不愿的坐起来,歪着脑袋,双臂紧紧搂住小玉,冲着门外有气无力的问,“什么事?”

  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裹着不安,“扰了老爷、夫人安睡,恕小的无礼。杨公子刚刚派人递了信来。”

  他起身,只着中衣,踱至门爆拿过薄薄信封,关好门,迅速跳回大床。二人挤在一处,看完那几行字迹,小玉拍拍小败败脸蛋,“原来要请咱们吃饭啊。家里省了一顿,正好。”

  杨莲亭所谓的“出门避风头”,其实是跑到自家别院和姬妾们左搂右抱的风流快活去了。

  他和明媒正娶的老婆是完全意义上的政治婚姻,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夫妻二人各自爬墙各建别院各养情人,在这场“武力逼迫说情”之前,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倒也算相安无事。

  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家庭,夫妻关系也大抵类似如此。

  二人洗漱打扮一番,出门。阳光正好,二人弃了车马,步行去了杨莲亭府上。

  漆黑的大门口,早有低眉顺眼的下人迎候。

  杨莲亭本意只想向上级说明情况,顺便请求东方葛格凡事多照应下。

  毕竟一个一个外来没根基的小香主无法和自己高居长老之位的岳丈作对——他更畏惧的是总后台杀伐决断的任大爷和精明果决的向问天。

  他转弯抹角的叙述时,专擅溜须拍马,狐假虎威又狗仗人势的十足小人嘴脸即便配上一副本来悦目的容貌,小玉依旧觉得刺眼。

  饭后杨莲亭特地献宝一样召集府上美人们轻歌曼舞,之后视线不时往小玉这边飘移。

  那是恳求。恳求小玉给个机会。

  东方葛格面对,始终将目光平均分配在每个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偏好或喜爱。

  在吃了盏茶后,夫妻二人告辞。杨莲亭略有沮丧,最终还是不再出言挽留。

  回去的路上,二人依旧手牵手缓步前行。

  “杨莲亭想讨好你。权势,他给不了,钱财,你又不贪图,就只好上出美人计了。”美人计以及延伸出的枕边风,古往今来依旧延绵不绝,只因它每每起效。

  他不禁莞尔,“杨兄弟的眼光一向不好。”

  小玉浅浅一笑,“他揪心着呢。生怕罗长老一怒之下,把他灭了。你理所当然的成了人家救命的大树,死抱着都不能松手。”

  明代虽然官府鼓励守节并给予税收方面的减免和优待,但并不禁止寡妇再嫁,更规定离开夫家时可以带回嫁妆。像粉丝姑娘这样有家世有背景的,死一回两回丈夫,只要自家老爹屹立不倒,并不影响她焕发下一春的大好行情。

  小玉接着叹道,“估计人家姑娘还一心一意的等着作你的小妾呢。”

  他刮刮她的鼻梁,“好酸。”

  她咬着嘴唇,左手从他宽袖中伸进去,手指猛地一捻,再用力一扯。

  他“嗷”了一声,随即按住腋下,“你可真狠。”

  小玉得意的弯了嘴角,对着“肇事”的左手轻吹口气,几根黑亮腋毛随即飘散在空中。

  他“嘶”的下深吸一口冷气,觉得此时若不郑重表态,小玉这坛麻辣香醋怕是要煮到晚上床笫那刻,“咱家家事,关他屁事。”

  她皱着眉头,“真粗俗。”

  “好吧,”他眯起眼睛,“关他‘后座’事。”

  到家明珠晃晃悠悠迎上来,小手往她爹爹大腿上一按,用那副纯正小萝莉腔清清晰晰挤出两个字,“袭——胸——”

  东方葛格不急不恼,将宝贝女儿抱在怀里,还指指自己胸前,柔声细语教导道,“爹爹的胸在这里,你袭的可是大腿。”

  小玉忍不住戳戳他脸颊,“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他忽然敛起多余表情,盯住小玉,“就快了。当我坐上黑木崖顶的那刻,你再不用忍着,受这些憋闷气了。”说着,揉了揉明珠的脑袋,又顺势把小玉揽在怀里,一字一顿,“为了你们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玉什么都说不出口,安静顺从的靠在他胸前。

  她表面平静如昔,但内力思绪澎湃,心说,神啊,如果这一切是幻觉,求你早点浇下一盆凉水。不然我就真的爱上他了。

  只是小败败你要改变世界,准备好了紧身衣和外穿的小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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