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靠在教主湿胸之上,指尖却在他小腹上一边缓缓画圈一边下滑,“我就喜欢你没那乱七八糟的胡子,不然亲着亲着一不小心就是一个口误:含错一嘴枯草渣子那得多么扫兴。”说着,她手下动作未停,只差分毫便击中目标之时,忽然听见门外熟悉的通报声:“教主、夫人,恕小的打搅。”
教主一脸歉意,小玉摆手笑笑,“敢在这时候找你怕是急事,正事要紧。”
他在小玉额头轻吻之后,便从水中站起,抓了手巾略略擦拭,披了衣裳就走出门去。
等到小玉慢悠悠的梳洗完毕,顺着屋檐下走廊去找丈夫时,就见女儿明珠一溜烟儿的从她爹书房里跑出来。忽然发现母亲就站在一边观望,她迅速扭头错开视犀脚下不停直奔小凤哥哥房间而去。
教主正坐在案前叹气。
小玉笑嘻嘻的摸过去,双手覆在丈夫胸前习惯性按揉几下道,“明珠怎么小脸通红着跑开?”
——教主自幼丧母,本就对女子胸~部有着非同寻常程度的眷恋,尤其是小玉练武,胸前一层脂肪组织之下有紧实发达肌肉支撑,因而手感又远非寻常女子可比,自然可以想见他们夫妻恩爱之时他又是如何爱不释手。
不过,小玉秉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则,于是每次搞突然袭击时便最爱祭出“袭胸”绝招。
教主缓缓回头,他一脸伤感令小玉微感惊讶:毕竟他从来对妻子的主动骚扰都会立马表现出一副“再多来几下嘛,小玉”这般意犹未尽的神情。
小玉问道,“这是……怎么了?”
“明珠刚刚进门就像你这般摸了下,然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跑出去了,”他沉痛道,“女儿学坏了。”
小玉也哑口无言。片刻之后,才又安慰道,“不怕。她再要实践,也只有时空和她的小凤哥哥可以下手。”
“小玉,”教主望向窗外,怅然道,“你教她些礼数以及男女之事吧。”
“什么都教?”
他伤感依旧,“是。”
“小败败,我曾听高人说过,人世间的痛苦大致分为两种:吃饱了撑的和吃不饱饿的。”小玉小手猛地就往丈夫腰间一掐,拉着他手臂将他拖至贵妃榻上,“我想知道活动活动以后,你还痛苦不?”随后便是按住他,就地正法。
完事后,他缓回了气力,遂抱紧怀中妻子轻声说道,“你……还是等等再教明珠吧。”
穿上衣裳好说些正事,他将桌上一封密信递在小玉手里,“你先瞧瞧。”
小玉匆匆浏览,“不过是任大难得春心萌动,祖千秋、司马大等等平时颇受圣姑恩情,又闲得无聊,大家借此机会凑在一处,摆些排场做些声势来讨好任盈盈的情郎令狐冲嘛。”
据小玉所知,这些归属神教管束的江湖散人此刻绝无反叛之心,只是他们不曾细想,一场未曾禀告教主的私自集结,若要旁人毫不忌惮绝无可能。而且若是某些别有用心的名门正派得知此事,借此发难,虽然不至于不可收场,但也难逃一次正邪两派的唇舌战,或者火并互殴。
他平静道,“他们于鲁豫交界的五霸岗大大热闹一回,山东、河南两处分舵舵主倒是心有灵犀:全没了主意,都急急忙忙递来密信,请示我该如何处置。”
小玉笑道,“他们哪里是没主意。任盈盈可是任我行的女儿,你又总念着旧情,这么多年有意拿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替她做人情养威信,这回竟出了这档子棘手事,他们办差的又能怎么办?又敢得罪哪个?”
他想了想,“罢了。随他们去。”
照着原著所说,任盈盈也觉得如此嚣张生事甚是不妥,随后叱令众人散去,又引令狐冲护送她出行,一路情愫暗生,最后眼见情郎伤重晕厥,甚至不惜跑去少林甘愿被软禁失掉自由,只为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允诺传授《易筋经》替令狐冲化解内伤。
小玉明知他重点不在此,便又开口问道,“你真正在意的是向问天借着这些人扯了杆旗子就攻上黑木崖去吧?”
他摇了,“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我倒还盼着向问天能早些找来,顺便一举揪出潜藏的奸细和任氏余党。这些年,隔些时日就跳出来一个作乱搅局,虽然一直有惊无险,但眼见着孩子们长大,我怎好害你们母女担惊受怕。”
小玉一时无言,手臂环在他腰际,靠在丈夫身上,静静听他说话。
“我总想着如此一盘散沙不成体统。早先为壮声势,只要愿意入教便直接收留,如今看来只是数量甚巨,可教众委实良莠不齐,又极易鼓动,就算潜进奸细也恐怕易如反掌,上面甚至无从追查。”
“你既然明白问题所在,想必也有改善的法子了?”
他垂头露出一个“知我心者”的满足表情,从书架上翻出一个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柔声问道,“你觉得可妥当?”
总结下教主的计划便是:狠心放血割肉,精简机构;提高入教门槛,推行高薪养廉,奉行精英路线。
小玉赞叹道,“法子甚好。但是可以想见实施的艰难。”
他笑道,“徐徐图之。先做第一步。”
“你这笑容里,”小玉戳向丈夫的酒窝,“透着股子血腥味儿。”
他笑意渐浓,“我派了杨莲亭去追查向问天下落。”
这招高明。
办事不利或者敷衍推托的同志们——不好意思,只能将你们坚决的请出“革~命”队伍啦。
夫妻两个言谈甚欢,又有随从站在门口恭敬递上教内信笺。
小玉拍拍丈夫手背,道,“你真是一刻不得闲,我先出去瞧瞧咱妹娘。”
待她杀到女儿房里,招待她的却是小凤:明珠和时空姐弟挤在一起睡午觉。
小玉向小凤感谢道,“这两个孩子活泼爱闹,一直劳你照看,辛苦了。”
“夫人,”小凤目光飘向明珠,腼腆的笑了,“我从不觉得辛苦。”说着他脸上染上一抹可疑的桃色,又迅速窜至耳后。
小玉尴尬问道,“可是明珠又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小凤双眸明若秋水,抿唇轻声道,“她……只是拍了拍我。”
小玉心道果然如此,便指向他胸膛处,“这里?”
他点头,瞬间周身空间全被染作色,又感慨道,“夫人,我觉得好生幸福。”
——如果明珠主动送吻,小凤大概你会爽晕过去。
小玉仔细端详眼前小凤,几年间已经高过自己半头,身量与教主相仿的程度;嗓音也变得低沉;却唯独容貌仍旧,一如初见那般的十五六岁绝美少年。
“难得回来一趟,”小玉指指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不去看看?”
小凤平静道,“去过了。一切都是原样。当年师傅还在的时候便嘱咐我要常下山,不然独守门派连媳妇也定然娶不到。”说毕,又羞涩一笑。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于是原本打算的“明珠想摸,你便让她摸”以及“明珠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不成”这类太过偏心且双重标准的训诫,小玉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湖北分舵舵主精明干练,又与教主私交甚好,因此当他也打出“夫人聚会结交”王牌时,小玉欣然赴约。
这天教主处理过公务,妻子仍未归来,便心血来潮也带着孩子们出门小小腐败一下
待到小玉回家,才发觉平日里“不哄坚决不上床”的混世小魔王竟已睡去,不免惊讶。紧接着第二天孩子们却精神不济,茶饭不思,小玉见状忙请了相熟的大夫来瞧。
诊断结果:存食。
孩子们服下苦涩的汤药,明珠特地抓了来哄他们睡觉的爹爹可怜兮兮道,“爹爹今后还带我们出去么?”
时空也扯住父亲袖子道,“爹爹我们不适意的。”
教主心头蓦地一酸,同时涌起些内疚,回头和小玉说起此事,小玉笑道,“他们怕你嫌麻烦。平日里总待在你身边是一回事,能让你亲自带出门又是另一回事。两个小都觉得跟威风八面的爹爹出门很光荣很开心。”
他叹了口气。
小玉又道,“早先明珠体弱,动不动就闹病发烧起不得床,也没见你像今天似的揪心。”
教主那阵子正专心于夺权,以及醉心于夺权成功之后的无尽奉承与享乐,只把家庭妻儿丢在一边冷落。
他忆起那时糊涂孟浪,甚是羞赧,便只嘿嘿干笑两声,没再答话。
“所以说孩子跟在身边抚养,感情才深。我听说有生下来不闻不问的爹娘,等自己老了倒想起孩子应该孝顺,这不是胡扯么。没给生恩养恩,还提什么孝道。这话,”小玉顺势枕在丈夫腿上,“在别人听来离经叛道,但你定会明白。”
天地良心,小玉语气含娇并无半分指责之意,可教主听者有心,沉默不语良久。
晚上孩子们再无大碍,夫妻一同安抚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二人回房,小玉在架子上翻找瓶瓶罐罐护肤膏脂,凑巧瞧见一瓶凤仙花汁,拿在手里晃了晃对身边找书的丈夫道,“染了艳红指甲,指尖在你身上游移是否也算美景一桩?”话刚说完,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又被熟悉气息环绕,登时放下心任由意识消散。
等小玉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丈夫略显疲惫的笑容。
他伸手过来按在她额头,道,“我早替你查过真气,不曾有走火入魔迹象;又请了可靠的大夫看过,他说你只是这些年太过劳,静养些时日即可。”
小玉往她身边靠靠,“我是该清心寡欲些时日。”
他扬扬手中秘籍,手下并不老实,敲敲妻子额头,笑道,“为助你早些复原,我可要燥热难耐了。”
小玉往他大腿处狠命一掐。
他身子并无反应,又不紧不慢道,“照你的话,我也可以偶尔正直的。”
话说小玉身子还弱,教主每每议事时显得心神不宁,处置些要事过后便早早回去全家相聚。
因为孩子、老婆先后病倒,也就没能照着原先的计划前往杭州。
不过既然教主已经密令杨莲亭全权负责追捕向问天,兼之杨夫人实在是个有见识的妙人,目前杨莲亭还对她言听计从,想来施行计谋、执行人员的安排也不会太差太离谱,教主夫妻两个自然乐得清闲。
不过人算总归不如天算,全家人正在院中晒太阳,匆匆赶来面色凝重的老随从凑在教主耳边轻声一句,教主猛地转过头,目光霎时锐利,“任我行逃了,贾布死了?”
小玉心头一惊:糟糕。任我行逃走是预料之内,贾布之死却并不那么简单。
虽然贾布之死也是原著情节,但是他是元老级别的十长老之一。
杨莲亭如今也只是堂主,不是左使右使,更不是副教主,按道理并无权力调动长老;而贾布不论是依照杨莲亭指挥还是只为争功自行出动……关键问题都是一样:违抗教主命令,顺便教内组织等级混乱。
教主眉头紧锁,小玉便道,“要不要回黑木崖再做定夺?”
他摆摆手,换了诚恳目光盯住小玉,“来不及。也不在这一时。我真没料到贾布倒先急着送死。”
小玉思量片刻,道,“小败败,说老实话,令行禁止这点你做得还真不如向问天。”
确实,教主一个财务总监晋升至首席执行官,在人事问题的掌控上难免欠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