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长暗暗决定让麦伟奇为神医张阿成以及张屋村的经济再做多一点贡献!于是对麦伟奇说道:“看来你的恶梦,一定要在这棵古树底下睡觉才能不作,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得了这种怪病!”说完,张信长又一阵叹息,摇着头品了一口茶!
麦伟奇自己也一阵摇头,叹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正在试图跟村里的人商量,想把这棵古树移栽到我家的别墅花园里去,长工,你是这个村子的人,你帮忙给我说一下!”
“这不行!决对不行!”张信长斩钉截铁地说。
张信长解释道:“我不说这棵树是神树,风水树,这都是迷信,单从技术上来说,要移栽这么大一棵古树,技术上很复杂,成活率也太低,这种活你别找我!”
“我知道不容易,但是出多少钱我都愿意!我只要求能有一个安稳觉睡,长工你就帮个忙吧!”麦伟奇哀求道。
“你知道移栽这么大一棵古树要做多大的工作吗,先是要将古树断根,断根是为了把旧根断了,让它在断口处长出新根,但断根又不能同时断,要分批断,像这么大一棵古树,起码要五年的时间才能做好这项工作!”
张信长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断根之后,古树长出新根,这时可以移植了,可是你看看这棵树的高度,冠幅,就算把其余枝条锯掉,留下主枝,加上树头,没有一百吨也有七八十吨重,你没有一辆二十米长、载重上百吨的车你装不了,更加重要的是,要让这辆车开到这里,你要先修一条能走1oo吨的宽敞的公路,要知道,这里是山区,光修这条路,你就得花上亿元!”
麦伟奇听得吓掉了嘴巴。
最后张信长说道:“花费这么多时间和金钱之后,移栽也不一定能够成活,因为这种树本来就不容易成活,所以我建议你不如干脆在这里落户算了,住在这里起码没有城市的喧哗和污染,是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岑爱铃轻轻拉拉张信长,小声道:“哪有这么夸张!”
张信长正色道:“你自己也是行家,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有把握保证移栽这么大一棵古树成活?”
岑爱铃摇摇头道:“不能!就算能移栽成活我也不同意你移栽它,这种树在这个世界就剩下这么几棵,是需要保护的!”
张信长建议道:“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你家的花园里种上一批幼苗,我想效果也一样的!”
麦伟奇一拍大腿,叫道:“对呀,怎么我没有想到呢?可是这种树苗哪里有得卖?”
张信长摊开手,“据我所知,这种树还没有人工繁殖的,不过想要人工繁殖也不是不可能的!”
又续了几道茶之后,岑爱铃有点不耐烦了,扯了一下张信长,问道:“你家在哪,还不快点回去,你总不能老在这儿坐吧!”
“我家?”张信长想了一下,才道:“我家老房子早堆满了杂物,我回到这里一向都住在堂兄弟家的,堂兄家里可是乱七八糟,地上到处是猪屎鸡屎的,远远比不上这里舒坦!所以呢,我打算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这土地公庙虽然不太,可是麦伟奇重新装修过,收拾得整洁舒服。
岑爱铃一听,就责怪道:“那你回来干什么,总不能漫无目的吧?”
张信长却翻了翻白眼:“我只是顺路回来看看,何况我现在已经被你搞得无家可归了,我不回这里,我应该去哪里?”
岑爱铃嗔怪着,手竟直往张信长腰上的软肉上扭!张信长只得暗暗运气与之抗衡!
时候已经不早了,张信长喝了两口茶,肚子已经咕咕叫,于是问麦伟奇有没有做饭,麦伟奇却耸了耸肩,说他正准备去镇里呢,干脆就到镇里去吃好了!
岑爱铃非常不满意,她是一位科学家,她的时间非常宝贵,哪能像张信长那样整天毫无目的地游游荡荡!
但是,张信长对她的这个所谓科学家头衔一向不屑一顾,甚至老是质疑她的博士学位是不是靠走后门得来的!
看到张信长跟麦伟奇勾肓搭背地走向土地公庙旁边那辆车,岑爱铃也只好跟上。麦伟奇上了车,坐在司机位置上,张信长则和岑爱铃一起坐在后面!
张信长:“我说奇哥!你的车牌号码换了呀,不用sB开头的了?现在一溜的8字,你这家伙达了?”
麦伟奇扭过头来,小声道:“还不是托你的福,上次的那只银铃我卖了好价钱!”
“哦!多少?”张信长也压低声音。
“3oo万!”麦伟奇伸出三个手指!
“什么?”张信长吃惊的样子。
“美元!”麦伟奇又补充了一句。
张信长猛地跳起来,大声叫道:“我靠!老子亏大了!”
同样的东西,麦伟奇卖了3oo万美元,而张信长却被尹雪萍的父亲和弟弟两连哄带抢,只得了15o万人民币!
张信长懊悔不已!对尹雪萍的父亲也更加痛恨,尹雪萍的父亲看不起自己还罢了,竟然还欺负自己不懂古董,平白骗了自己这么多钱!
汽车走了不远,又停了下来,一位丰姿绰约的女子拉开车门钻了进来,坐在了麦伟奇旁边。
这女子看样子约有三十多岁,肌肤白白嫩嫩,但有一种成熟少妇的风韵!
麦伟奇:“阿清,这两位是张信长,岑爱铃。”
阿清却展颜一笑,“张信长?应该是我表弟吧?哦,当上军官了?”
这方圆几十里地方的人,多多少少都拉得上亲戚关系,这个阿清也的确是张信长的表姐,是张信长堂叔的干姐姐的女儿,十多年前她出嫁的时候,张信长还去喝过她的喜酒!不过后来听说因为男家嫌她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就把她休了!
只是这个阿清凭着她有点姿色,带着她的女儿到处招蜂引蝶!没想到这朵破败的野花却被麦伟奇这个暴户在门口给采了!
张信长无奈只得叫了她一声表姐,心里却把麦伟奇咒了一百遍!你到我村子,霸了我的土地公庙还罢了,还在我地头泡妞,而且还泡了我的表姐!真是太过分了!
可恶的是,麦伟奇却还连连给他挤眉弄眼,意思是在问他:怎么样?还算可以吧?
这个阿清上车后,就像一只刚下过蛋的母鸡一样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不停地说张信长小时候的糗事,而且还是哪些毫无根据的八卦事件!
张信长恨不得用自己的臭袜子塞住她那张破嘴,岑爱铃则一脸黑线,右手停留在张信长的腰上,每当阿清笑一下,她就使劲捏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镇里,车一停下,张信长马上跳下了车子,在外面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腰,“这死丫头,还真下得了手!”
阿清神神秘秘地走上前,小声地说道:“老表!我看那个女子不合适你,等一下我介绍我女儿给你…”
张信长差点晕倒,“你女儿多大了?”
“刚好十七岁,很漂亮哦!”阿清神秘地笑笑,绕过张信长,上前挽住麦伟奇的手臂,两人走进了公路边的一家饭店!
岑爱铃从另一边车门出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张信长,张信长心里没来由一阵紧张,心道:糟糕!被她听到刚才跟阿清的对话了!
张信长心中正忑忑不安,岑爱铃笑着走近来,也亲热地挽着张信长的手臂,两人也跟着走进了这家饭店!
虽然是山区小镇的饭店,但干净卫生、整洁明亮,走进去给人一种舒爽的感觉,众人找了一个临江的位置坐下。
这家饭店建在江边,江水清涟。江边是郁郁葱葱的常绿树木,江风徐来,清爽无比。
岑爱铃对这里的环境也很满意,连连点头,麦伟奇得意地介绍道:“长工,虽然这里是你的老家,可对这地方的熟悉程度你可不一定比得上我哦!”
张信长白白眼,道:“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进入这个小镇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说吧,这里有什么特色,值得你大老远开车来这里吃一顿饭!”
麦伟奇微笑不答,招手叫来了一个水灵灵的服务员姑娘,吩咐道:“拿菜谱来,让这位帅哥军官点菜!”
服务员姑娘眼睛冒着小星星,这么帅的军官她可能还是第一次见到,连拿菜谱的小手都激动得有些颤抖!
张信长微笑着打开了菜单,脸上却现出了古怪的神色,岑爱铃抢过来一看,却见到上面满满地写着人的名字,而且全都是女人的名字。
“阿珍、翠花、荷花、小莲….”岑爱铃每念一个,脸上的怒气就增加一分!
“这是鸡的名字!”麦伟奇解释道。
“鸡”在广东是有特别的意思的,“鸡”指的是那些妓女!果然,岑爱铃不听还可,听了之后,岑爱铃脸上怒气更盛!
张信长怜悯地看着麦伟奇,心道,你平时怎样荒唐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带岑爱铃这个女魔头来这种地方叫“鸡”,简直嫌命长了….
麦伟奇却不慌不忙,“小妹,跟这位美女军官解释一下你们这里的特色!”
“我们这里的鸡…”服务员姑娘开一开口,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打了个冷颤,但在帅哥军官温柔的目光之下,壮了壮胆,但声音还是弱小了许多,“我们饭店的鸡都是我们自己农庄养的,全部用无污染的纯绿色食品喂养!”
“我们给每一只鸡起一个名字,凭着这个名字在我们农庄的网上系统就可以查到这只鸡的所有资料,包括这只鸡的上三代血缘关系,从小到大每一天每一顿吃的是什么食物,这些食物是从哪里出产的,以及这只鸡在历届鸡运会中取得的成绩…”
“鸡运会?”岑爱铃知道自己误会了,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怒色,听到“鸡运会”三字,不禁“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令服务员姑娘轻松了许多,说话也俐索了不少!
“是的,我们养的鸡在选种上非常严格,我们不仅用的是纯种的本地土鸡,连小鸡孵化都是由母鸡亲自孵化的,小鸡在母鸡带一阵之后,我们就把所有小鸡集中在山地里饲养,一亩山地也只是放二十多只,而且在饲养过程中,我们还要淘汰起码一半的小鸡…”
“怎样淘汰这些小鸡呢?难道说给这些小鸡开个运动会?”张信长问道。
服务员姑娘眯着眼睛笑道:“军官哥哥,你真聪明,人又长得帅!”
岑爱铃不屑地撇了撇嘴。
服务员姑娘继续说道:“我们让这些小鸡赛跑,每月举行一次,把那些跑得慢的分批次淘汰掉,剩下的合格的鸡,就是菜单上的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