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长有一个非常挑剔的胃,只是用化学饲料喂养大的肉类食物,一吃进胃里,胃就会反抗,轻则反酸,重则呕吐。
但现在城市的肉类食品,那个不是用是化学饲料催大的!
现在的养殖场,又那个不是靠化学饲料,饲料添加剂的干活!
所以,服务员姑娘越是说得天花乱坠,张信长就越怀疑!
张信长已经严重患了一种城市公共信息信任缺乏综合症,这些都是被铺天盖地的张贴,小报、电视广告害的,见惯了这些广告的夸大其词并深受其害之后,张信长听到什么话都最多只能信个五成!
“那么!”张信长眨眨眼睛,对服务员姑娘问道:“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呢?”
小姑娘觉得有点委屈,这帅气军官哥哥怎么就这么俗气呢,于是答道:“我们的电脑系统就在旁边的房子里,哥哥你可以随时去查阅!”
张信长:“资料是可以伪造的!”
小姑娘:“我们的每一份资料、记录都有公证人员公证!”
张信长:“公证人员也可以是冒充的!”
小姑娘急了:“我们的每一次鸡运会都有大批游客参加!还有实况录像呢,这造不了假了吧!”
张信长笑道:“谁说不能造假!这世界上有中国人造不了的假吗?游客也完全可以由于你们的人扮演的!”
小姑娘眼泪汪汪却又不敢拂袖而去,不过对于这个帅气军官哥哥的失望则明显地印在脸上。
岑爱铃用手胁蹭了一下张信长,笑道:“你就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你这人也真是,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件事是真的了吗?”
张信长抱歉地小姑娘笑笑,道:“对不起,我看你说得好像电视里的广告一样,而我对于电视里的广告一向都是不相信的,要知道,电视广告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所以,请你原谅!我不是有意的!”
小姑娘这才破涕为笑。
这时,麦伟奇说道:“长工!你放心好了,这小姑娘说的全是真的,前些日子,我还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亲自去实地考察过,完全属实!”
“我也是无聊得紧,听他们这么说我开始也不信,可是事实又的确如此,我去过他们的农庄,他们养鸡的饲料是自己种的,没有放一粒化肥,也不是用人的粪便,完全是堆沤的绿肥,养鸡的过程我都仔细看过,鸡运会我也参加了几次,没有做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鸡肉的确很好吃!这是骗不了人的!”
张信长白了白眼,“你就真的这么无聊,去看鸡运会,好像奥运会你都没有去看吧!”
麦伟奇:“可不是!我在这里的确无所事事嘛!”
张信长:“好吧,就来几只尝尝!是了,这鸡一定价格不菲吧!”
麦伟奇拿在手上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一脸苦状叫道:“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吧,几只,你知道这多少一只吗?”
张信长瞪了他一下,“你不会几只鸡都请不起吧!”
麦伟奇无奈摆摆手,叫道:“好吧,好吧!你就尽量点吧!”
小姑娘立刻又眯起了双眼,高兴地说道:“我们家的小翠,每届运动会都得冠军,鸡龄四个月大,体重1.5公斤,价格5ooo;小莲也不错,每次都得前三名,也是四个月大,1.8公斤,价格35oo….”
“等等…什么你们家小翠,小莲的,好像咱们是在人肉馆子一样!”张信长叫停了小姑娘。
看到小姑娘一脸愕然,张信长也不忍心为难她,于是道:“这样吧,来一只普通一点的就行了,除了鸡之外,还有什么好吃的,比如这江里的野生鲤鱼什么的!”
野生鲤鱼是这里的特产,张信长是知道的,小姑娘也说有,顺便又推荐了几个菜!
岑爱铃却笑个不停,见张信长不解,于是道:“你这人真会扯,什么人肉馆子?别吓坏人家小姑娘!”
阿清也帮口,道:“是呀!是呀!都是老乡!”
张信长问阿清:“是你女儿吗?这么关心人家!”
阿清顿时正色道:“我女儿不知道比她漂亮多少倍,而且我女儿也不会做这种服务员!”
张信长:“看看你,就知道你女儿一定长得漂亮!”
岑爱铃顿时不满意了,横了一眼张信长,低声道:“难道你来这里只是打情骂俏的吗?”
张信长却道:“不是!我现在就找一件来做做,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要不要跟着来呀!”说着起身向外面走去。
岑爱铃叫了声“莫名其妙”,看到张信长转了一个弯之后,又起身跟了过去。
刚转过弯,就看见张信长正和一位男人嘀嘀咕咕,这个男人带着一顶灰色的高沿遮阳帽,帽沿压得低低的,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脸!
两人嘀咕了一阵之后,又装着若无其事的分开,看到那个男人从旁边的小门出去之后,张信长就进了男厕!
张信长一出来,就看到岑爱铃站在男厕门口等他,于是挪喻她道:“你还真的跟来呀!怎么不进去参观一下?”
岑爱铃暗哼了一声,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嘀嘀咕咕的有什么阴谋?”
张信长:“我说大小姐,你还真的是监视我的呀?”
“谁有空监视你,我只是关心你,那个人鬼鬼崇崇,一看就不是好人!”
张信长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这个人是我的一位老乡,绝对是一个好人,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岑爱铃顿时心里美滋滋的,嗔道:“现在才知道人家对你好?”
张信长连连点头,“我知道,我早知道,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你叔叔许给的我的少校军衔还有没有效?”
岑爱铃迟疑未答,她弄不清楚张信长到底是什么目的。
张信长脸上很明显地呈现出失望的神色,但口上却说:“没关系,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我理解!”说着,语气变得暗淡。
岑爱铃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正是她的这种执着,妨碍了家族中的某些人的灰色利益,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家里的人那么急于把她嫁出去的原因之一了!这姑奶奶呆在家里,这也不允许那也不允许,真真讨人嫌!
但张信长脸上的失望神色却让她心里隐隐生痛!最终咬咬牙,暗下决心道:“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叔叔兑现承诺!正式给你一个少校军衔!”
看着岑爱铃在旁边打电话,张信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事情紧急,也只能使这个无耻的手段了!
岑爱铃打完电话,一脸的黑线,绷着脸对张信长道:“行了,我跟我叔叔吵了一架,从现在起来,你的少校军衔是正式的了!”
“对不起,难为你了。”张信长道。
“也不能怪你,他岑大炮的确当众说过,虽然他说过任务完成后收回,可是他又没有说具体完成什么任务,也没有说任务的期限,所以我要他给予你正式的军衔,其实也没有违反我做人的原则,至于他岑大炮违规不违规,那是他的事情了!”
张信长说道:“说得对,只要我们不回军营,我们的任务就没有完成,我的少校军衔就应该有效,因而我这样的要求是合理的,他岑大炮说话就得算话,其实一个少校也没有什么,他做领导的一句话而已!”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了,现在,你可以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岑爱铃问道。
这个女人真聪明,自己的一点小算盘还真瞒不过她,张信长只好实话实说,“刚才的那个人是我的同学兼同乡,有一帮人正在追杀他,所以我必须帮助他,只要我这个军官是真的,我才有底气帮他出头,要不然帮不了他反而会被控告我冒充现役军官就麻烦了!“
岑爱铃:“哦,对方来头很大吗,要出去你这个特种部队的少校!”
“唉!”张信长长叹一声,“我这也是为了帮人嘛,总之多谢你了,你不知道,没权没势,任人欺凌的日子可真难过!”
“要不要我叫我哥哥帮忙!”
“你有多少个哥哥?”
“一个亲哥,五个堂哥!你问这个干嘛?”
张信长脚一软,整个人差点摔倒。
“没,没什么!”
要是某一天,岑爱铃的五位哥哥找上门来算帐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张信长想!
“到底要不要我哥帮忙嘛,你放心,只要我开口,我的几位哥哥一定会答应的!”
“暂时不用,对方现在官比不过我大,拳头也大不过我,我还怕什么?”张信长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嚣张地叫道。
张信长呼呼打了几个冲拳,转身对门外叫道:“文征!进来吧,现在我们不用怕了!”
岑爱铃刚才看到的那个鬼鬼崇崇的人就是刘文征,自从上次和信长去老横冲挖了宝回来之后,刘文征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可是好景不长,挖宝的事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被老横冲的人知道了,带着一帮人找上门来,刘文征无奈只好回到老家躲藏,但老横冲的人也神通广大,竟然知道了他的老家在哪,而且还选用关系买通了当地警察部门,层层围堵,刘文征在这里正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现了张信长,而看到张信长当上了军官,大喜过望!
张信长经刘文征一说之下,就想好这对策,现在自己有了官身,身上又有手枪,何况还有岑爱铃这个后援在,即使老横冲的那位副市长来了,也奈何不了自己,何况对方也不敢把这件事张扬出去!
当下,把刘文征叫了出来,跟他说明之后,刘文征其实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大大的后台,于是一扫几日来的颓丧,马上去掉了他那全身伪装,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边上。
但刘文征的这张丑脸一露面,确实吓坏了旁边不少人,有个男子当即跑了出去!
张信长暗暗冷笑,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笑道:“给我上小翠!”